第三十章
管家见“晋王”视线看过来,他忙道:“王爷,这本账册上面记录的是各处产业以及目前的营收情况。”
徐颜一页页翻过去,虽说那些兵书什么极其拗口的文言文实在难懂,但这记录钱的东西嘛。
自然是看得懂的。
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一跳。
卧槽,这齐鸢是个首富吗,这也太他妈有钱了,光钱庄就有好几座!
名下产业更是无数!
难怪才昏迷三天,书房就摞了这么多等着他处理的账册。
难怪光记录产业的本子就这么厚一本。
徐颜迅速翻到最后,当看到上面那一串的文字时,徐颜忍不住吞了口口水,怕管家发现,还不敢大声,可嘴唇却是止不住地抖了抖。
她真想掰手指头数数啊,这一串数据是多少来着:个十百千万……
她有点晕。
俺的个娘啊,齐鸢也太有钱了吧。
难怪不能让别人知道,这么大一笔钱在手,就老皇帝那多疑的性子,保不准就会怀疑他拿钱养私兵啊。
这么大一笔钱,和国库相比也相差不了多少吧。
顿时刚才那些什么认识王府和朝中的人啦,还有识字写字,甚至是习武看兵书什么的,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么。
一会儿她就找齐鸢,让他教她!
管家一指书房左侧角落里的几口大箱子道:“王爷,契书和银票等物都在这几口箱子里,您要过目吗?老奴去打开。”
徐颜早就注意到了那几口大箱子,还以为是里面装的全是书呢,结果竟然是契书和银票,我滴个乖乖,这得多少啊。
大手一挥:“你出去吧,本王自己会看。”
等管家一出门,徐颜麻溜关了门和窗户,迅速往左侧角落里蹿去。
蹲在书房外树上的几个暗卫只觉一阵急风经过,就看到书房的窗和门紧闭了,几人默默地互看了一眼。
但凡主子关了书房的门,就极有可能谁要倒霉了,这下也不知道轮到谁了。
……
屋内的徐颜一个个打开那几口大箱子,目瞪口呆。
面前的东西比那本厚厚的账册给她的冲击更大,这几口箱子里放的全是各类契书,还有银票,甚至还有金子。
徐颜忙捧起那本厚厚的本子仔细对照,又重头翻看,乖乖,绸缎铺、珠宝店、胭脂铺,酒楼、书斋、笔墨店,还有各种庄子、杂货铺、田地,几乎涉及吃穿住行所有产业。
且看这些店铺的分布,估摸着这盛京城里的半数产业都在晋王府的名下,甚至有些还遍及大陈其他几个城池。
这妥妥一个大型集团啊。
难怪刚才她让管家处理那些账册,他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原来有这么多,他一个人倒确实忙不过来。
徐颜灵光一闪,有了,这不现存有个“王妃”嘛,必须得让齐鸢干活呀!
主母嘛,握着王府产业,执掌中馈理所应当啊。
况且,这账本上记录的东西,一看就知道那个韩文也是听命齐鸢行事的,也就是说齐鸢不仅会打仗,还是个经商的天才。
物尽其用嘛!
等他身上的伤养好了,她就让他干活去。
徐颜将那几口箱子锁好回了卧室。
可是,才将将准备上床,扳指上就猛地传来一阵热度,她低头一看,又是五十积分上去了。
齐鸢这是又干什么了呀。
她揉了揉眉心,知道屋外必守着暗卫,封炎拿来的那本册子上有一个叫季鹰的,是除了封炎外的第二号暗卫。
“季鹰。”
“主子!”眨眼间,徐颜便看到卧房外高高的树上飞下一人,单膝跪到她面前,听从吩咐。
“你去飞雪苑看一下王妃那是否有事,立即回报于本王。”
季鹰嘴唇动了动,心想神了唉,主子竟然隔空就能知道飞雪苑出事了唉,他忙道:“回主子,属下刚得到消息,端妃娘娘身边的容嬷嬷此刻正在飞雪苑,罚王妃跪着抄写《女德》《女戒》各十遍。”
徐颜嘴角狠狠地抽了抽,对季鹰道:“去和容嬷嬷说,王妃身受重伤,此罚先留着,等王妃身上的伤好了再罚不迟。”
季鹰领命,脚尖一点闪身便不见了。
华灯初上,何翼准备妥当后进屋对徐颜道:“王爷,热水准备好了,您要现在沐浴吗?”
沐浴?徐颜看向“自己”的身子,淡声道:“好。”
等到何翼关了门,徐颜往净房走去。
里面有一块硕大的落地镜。
她随即沐浴。
这边,飞雪苑里,寻了一圈没寻到任何食物回来的璃枫苦苦哀求了容嬷嬷许久都没松口。
季鹰带来了“晋王殿下”的命令,容嬷嬷再怎么胆子大,也不敢和晋王的暗卫对着干,只好领着一众婆子离开。
容嬷嬷和季鹰等人一离开,齐鸢便支撑不住往地上栽去。
璃枫吓了一跳,慌忙将齐鸢扶到床上。
看着床上一动不动的人,璃枫哭得稀里哗啦,小姐高热不退,如今人又晕了过去,姜太医说小姐若是一直不退热,后果就不好说了。
她刚才不应该离开的,可是不离开容嬷嬷就能放过小姐了吗?
璃枫对着前院的位置重重地磕了几个头。
“呜,小姐,您醒醒啊,您不要死啊。”
躺在床上的齐鸢浑然不知,他做了个梦,梦里的场景很熟悉,是大婚那天。
池塘边,四周围着一圈人,一身大红嫁衣的女子跪在地上,脸上的妆容早已哭花,红的白的,看得人极为恶心,是徐颜!
徐颜咬着牙,从后槽牙蹦出一句话:“我没有,是任连晋自己跳入池里诬陷我的!”
身姿颀长的齐鸢冷眼看着地上人:“你当本王瞎吗,连晋会用自己的命来诬陷你,就你也配她脏了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