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话
照这样说,我喜欢王悦,但之间并没有爱情。我觉得情况算是这样,每当回忆共同时光,总遗憾的发现,除了碰面一笑,再没其他的,实在太单调。要是这都能说存在爱情,那我只能蛋疼了。不过,我对王悦的喜欢却持续最久。她是初中正好过半,才从上海回来的。那天下午,我看完姬小苔的《情缘》才去报名。同学说有新生,就顺着手指望去。一个穿着泛黄白色羽绒服的女生,背着书包,远远站在草坛边。除了个子很高,实在不惹眼。
但日后想来,她还算个能给人留下印象的。很多人,你虽有关于他的最早记忆,却并非第一次见面。换句话,你忘记了最初的相遇。而且,我发现,最初相遇时的他总和日后的相差甚远。以至,我常疑惑,当初见到的那人到底是不是现在这个。王悦于我,也是这样。初次见到的她,跟她那个常见的姓、常见的名一样平凡,完全没有倾国倾城的出场效应。
不过,她还是很快引起轰动。在开学不久的单元测试上连连击败我,而我三个学期以来,一直保持着期中、期末考试年级第一。这个消息不胫而走后,经常有外班的跑来见识王悦。在门口经人指点,终于认出后,才满意的离开。后来,期中考试即将来临,王悦托斜后排的张阳带来一句话:假如我没考好,父母是否会怪我?我当即表示:不要太小看我!张阳连忙解释:这是关心,是关心。
实话说,开学以来,我真的是十分平静。没有着急期中考试,也没有反思与改变。概括起来就四个字,一如既往。虽然我性格羞怯,但在学习与前程上自信乐观,甚至有时盲目。我想,当时潜意识里应该对王悦做了一个判断,不足惧。
那时下课,多在门前活动。有次,见隔壁班的后门聚着一群人。一个少年坐在桌前,无助的望着四周。眼中流露出哀求,更有一些愤怒。
“不怕,他这个懦夫绝对不敢去办公室。”先前揪头发的得意洋洋的抛出一句。不久,少年的身影在三楼出现。“不好,他真去了。”“反正老子只在他头上摸了一下,不要紧。”“别怕,反正人多,罚也有人陪。”同学议论起来。过了许久,不见少年下来。再一会,上课铃也当当当起来。同学说他不敢下来了。
也许,女人的装扮确实很重要。最初见到的王悦无法出众,但日后不得不承认很漂亮。她总喜欢细着步跑,神态像极了荧屏上着和服的女人。很爱微笑,让人感觉活泼又矜持,十分可爱。之前的一年半里,班上一直缺少一个周杭杭这样的女生。现在,终于出现。我觉得,除了性格,王悦身上有很多她的影子。比如,类似的脸型,一样很高、微胖,一样成绩优秀,一样赢得万千宠爱。
王健也重新写诗。在我的印象里,他是花心的,尤其跟王悦破裂之后。但日后才明白,其实我们并没有本质区别。只是他敢于追求,表露于外,而很多人则是把喜欢藏在心里,没去表达。所以,很多人的变心只有变心,而王健却带来对外界的影响,比如,留下一个伤心的人。因此,大家对他的变心印象深刻,造成他花心的形象。其实,我们都很花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