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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十七

共 18 章

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正在阅读 · 第11话

第11话

整个高中,王悦在我的视野里等同于消失,在心里也是。初三,王健唱千里之外的那节课,我就有一个感觉,王悦开始心动了。然而,这只是感觉,只是猜测,不能肯定就是事实,直到高中生活开始。

新学伊始,初来乍到,对学校总有些好奇。周末上午,我打算出去逛逛。那时,在校内的一户人家住着,没住学校的宿舍。房子是暑假就来预定好的,居住条件很差,白天点着灯都昏暗。到了阴天,地面准湿。不知道,还以为刚洒了水,拖完地。这样的环境很不宜人,不过虫子倒活得挺舒服。因此,见识了不少虫类,而且都是一看外表就知道不是好东西的那种。面积我量过,标准的正方形,一边长三点三米,恰好十个平方。一听就明白,专为出租建造。

这一块的房东对建此房,乐此不疲。我才来时,常到房东兄弟家的井边洗衣服。一年后,井地立即崛起十平米的房子两层,共六间。用地紧张到走廊狭得不好并排走。最搞笑的莫过于对外出租的公寓,设计好的房硬是让老婆婆隔出了八九间。真是天下攘攘,皆为利往。同学就住过,一间一年三千,管电管开水。

我住的地方,出去要经过一段围墙,而围墙里就是女生公寓。当走尽小路,跨上学校大道,一个转身,看到王悦,旁边是王健。我立即崩溃,真是触目惊心。王健冲我一笑,我顿时觉得是嘲笑。王悦则低着头,有些不好意思。我想,这是觉得对不起我吗?我表情冷漠的与他们走过,一路上心很乱,一直安慰自己:同学嘛,一起出去走走,很正常。王悦还是喜欢我的,看,一点开心的样子都没。两人在一起,都没话说。不过,占据我脑海的想法却是,他们恋爱了。我觉得是自己一直以来没有表示,让王悦以为真不喜欢她,才不愿再等。

第二天,又遇见王悦,只一个人。不料能碰到,就无聊的问了句:打水去?她低头,淡淡嗯了一声。拎着水瓶,一步不停的走开。我傻了眼,心立刻沉下。

之后,见到王悦独自的频率,远小于他们一起。我对自己的解释是,一个女孩在外很孤单,需要人陪。有次去食堂,看见他俩一起就餐,是硬着头皮从她身旁走过。那天去得晚,食堂快收工。大厅里空荡荡的,他俩的说笑格外清晰。吃完,王健去送餐具时,朝我瞥来,仿佛得意的笑着。

在一个晚上,我痛心过。刚刚放学路上,又见到聊得很开心的他们。如川流的人群中,我突然刹住脚步,静静目睹着眼前的一对。许久,选择了避开。路边就是女生宿舍,王健送她到大门外,依依道别。回到住处,我苦思很久,为什么王悦变化这么大?或许是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又或许是以前就喜欢王健,而自己是自作多情。我努力回忆同她的往事,想渲染此刻的悲伤,却发现就从没一起过。之所以一直觉得亲近,关系不寻常,只是因为喜欢。

我出去小跑了一段,泄闷。最终决定,不管王悦到底对我怎样,都应该忘掉她。一者,她喜欢王健已是铁的事实。二者,还要面对更重要的事,学习。在这样的人生阶段,连有没有爱情都不要紧,何况放弃一个故人。

那夜之后,还是能见到他们。或在食堂一起进餐,或在女生宿舍门前依依不舍,又或是一道外出。我渐渐失去感觉。再以后,就很少见到他们。最终,再没想起过王悦,开始自己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