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恶魔是谁,你又为何而死?
“院长大人,请问您找我,有什么事情。”霍恩抬起头,以那双虽然饱受最底层的苦难折磨却仍然尖锐的眼睛望向约瑟斯。
“哦哦,不要用这样的眼神,你会让我不敢直视你的。”约瑟斯笑道。
于是霍恩微笑着看着约瑟斯,刚才那尖锐的直刺双目的眼神已经毫无踪迹,约瑟斯又笑了。
“剧院需要你,霍恩,觉醒者霍恩。”约瑟斯开心的望向他,说道。
在约瑟斯眼中,霍恩就是一块未经打磨的玉石,他在底层恭迎着性格如天气般多变的高层,让他可以以最快的速度变换自己的情绪,而且他有着觉醒阴影者的能力,可以随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上一幕刚出演一位主要角色,下一幕便可以让他去做一位路人,实在是方便。
他带着霍恩去签下一份合同,经过这简短的测试后霍恩将成为他们的临时演员,如果表现得当,它会成为正式演员,这将成为他的一个副职。
不过成为正式演员后,他的薪资便会不断增长,如果仅凭借薪资的话,或许这份职业才会是主职。
只是约瑟斯后面所说的一段话让霍恩知道其中的艰难。
现在的话剧剧情全部过于千篇一律,或者会略微的修改或细化一点历史,歌颂曾经某位伟人或者神灵,或者会编上一点剧情,不过都是子供向的开局大苦难,结尾大圆满。
现在的话剧由于没有什么新的东西引入,使得观众无心观看,只需要看一下开头便可以知道后来的故事如何如何,再也没有曾经那般精彩。
约瑟斯叹息一声,继续对霍恩解释道:“我们并不是没有想过去将它们改变,但是在这个文化管理越来越严格,科技能力却越来越发达的时代里,话剧只成为了人们的其中一种消遣方式,其他的消遣方式越来越多,话剧受到的竞争力会越来越强,根据审核剧本的越来越严格,它会成为历史。”
说到最后,霍恩看到约瑟斯的表情有些沉重。
“让我来看一看现在的审核标准,可以吗?”霍恩问道。
“当然,没问题。”约瑟斯微笑着答道。
他让霍恩在这里稍等片刻,自己则前去办公室拿那一份写有审核标准的档案袋,此时,霍恩正在思索着苏黎到底是怎样的人。
当约瑟斯回到这里时,霍恩已经不在此处,高台一片哗然,约瑟斯感觉大事不妙。
他将档案袋扔到桌子上,飞快地跑向高台,连问都没有问,便知道出现了些什么事。
“萝熙,你醒醒啊,喂!”
一位女精灵族被一个扮演农民时会用到的钢叉钉在墙上,钢叉被钉的很深,所有人都只能看着,但是没有人可以拔出来。
霍恩此时与另一位演员分别抓住了两个想要逃走的人,一个很明确的了解自己杀人了,另一个却是疯疯癫癫的,嘴中不断念叨着:“她终于死了,她终于死了!恶魔显灵了,我的人偶奏效了,哈哈哈哈哈!”
苏黎貌似知道一些什么,有点恐惧,霍恩喝道:“谁来替我拖住她!”
约瑟斯的身形片刻间飘到霍恩眼前,立刻抓住这个疯疯癫癫的女演员的手臂并将霍恩甩开,霍恩被甩开的时刻,他掏出了藏在自己廉价风衣中的手枪,对准钢叉后便是接连三枪银质子弹。
霍恩自己都有一点心痛。
工会的子弹不用在猎魔上是要赔偿的,虽然不是依照原价赔偿,好不容易才得以富裕一阵啊!
钢叉松动了一点,霍恩紧接着便再次对准钢叉,又是两发子弹射出,钢叉貌似可以拔出来了。
不过霍恩却喝道:“不许破坏现场,牵制住他们,我去打开监视法阵!”
监视法阵的镜像直接连通警局,那个男演员顿时慌忙的奋力挣扎,力道必须要三个人才能去拖住他。
钢叉弄松一些只是方便警察取下,霍恩丝毫没有多事的意思。
“额啊!”男演员奋力地挣扎,霍恩走到他身旁,左轮手枪对准他,一字一顿的冷声说道:“再挣扎,我会杀了你!”
“你不敢的,你不敢!”他呢喃两声后,喝道。
“看你以后也没机会了解你的院长了,我想我可以给你介绍一下。
“这位院长名为约瑟斯,是纸牌屋的上等人员,我杀了你,我不用担负任何后果,全部由院长来将事件压下去就足够了。
“现在,还敢挣扎吗?”霍恩笑意更浓,问道。
此时,约瑟斯走上前,问道:“霍恩,我有信心在他再一次杀人的时候将他击毙,现在,你有没有办法留下他?”
“什么?”霍恩惊讶的望向约瑟斯,他居然想要将这个人留下,虽然之前霍恩可以看得出来,这个演员的演技比起死去的那个人高超许多,但不至于因此便将他留下吧,他毕竟是一个杀人犯,为什么要留下这个祸害。
约瑟斯低声道:“具体情况等着我们单独解释。”
霍恩脸色冰冷下来,指向那个正在逃跑的女演员。
约瑟斯也明白了霍恩的意思,飞速移动到那个女演员身前,将其击晕。
“院长,这个女演员叫什么名字?”霍恩问道。
“露西,我们这里的正式演员之一,演技五年来没有丝毫长进,和萝熙同一时间加入剧院的,不过自身条件与家庭条件比较好,所以可以演很多角色。”
霍恩仔细的回忆起来,貌似后台演员休息室的小隔间,就是露西的?
那样的话,她的人偶,是不是就是这五年来一直用来宣泄他心中对萝熙的怨恨的呢?
名字接近,同时进入剧院,自己毫无长进而她却不断提升自己的身价,露西的嫉妒,使她在这五年里疯狂地意**杀萝熙,霍恩头上冒出了冷汗,他感到有一些可怕。
现在,露西疯了,或许真的有恶魔在她的体内作祟,只是谁也无法观察到,这些年在露西的梦里,没有人知道露西是会在萝熙完全将自己踢出约瑟斯剧院的恐惧中醒来,还是在萝熙被她杀死的那种喜悦中醒来,但是在露西这五年来对萝熙的怨恨中,他已经渐渐的成为一个外表与常人无疑,内心却充满扭曲的变态。
没有人知道,露西的痛苦,他们知道的,只是露西成为疯子的结果,过程有没有自己的推波助澜,他们谁也不知道。
众人已经听到,远处的警笛声响起,那么,捍卫的到底是真相,还是权威的尊严?
当露西被带走后,约瑟斯开始讲起事情的原因。
“霍恩,你并没有听说过这位名为瑞特的男演员,但是他的父亲,你一定听说过,巴克仑·米勒,是的,我想你并没有记错,是苏德利丝织厂的老板,我们换做以前,可以与他平起平坐,现在,我们无法得罪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