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欢快的庆祝
回到学校的时候,同学们都将三人捧明星一般围了起来,要他们讲述事情的经过。
宁远生最害怕这乱糟糟的场面,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就一个人从人堆里偷偷地溜了出来。走了不远,就碰到辅导老师金飞。金飞是新加坡土生土长的,汉语说得并不顺畅。他习惯性地拍拍宁远生的肩膀,说,干得不错,连新加坡最著名的华文日报都对你们倾慕了,你小子有前途。
宁远生看了金飞一眼,说,是,运气不错。他说,运气是一方面,但你没这方面的能力,联合国的秘书长让你见你也说不出话来。宁远生看着他会心一笑,说,我知道,我会努力的。金飞把那只手搭到宁远生肩上,和他并排走着,说,这就对了,从事新闻工作不但要有能力,更要有自信和独特的视角,用新眼光对待新事物,这样做出来的新闻才有说服力和可信度,才能使新闻的时速快捷和穿透力达到最好发挥。
宁远生说,谢谢你,金老师,我会努力做到的。他说,对了,你姐今天来找过你了,她说要你回家给你举行一个庆祝仪式。宁远生说,她怎么这么快就知道了。他说,今天你们受邀去报社的时候,我就打电话告诉她整个事情的经过了。宁远生似乎觉得有些为难,说,这其实也没什么。他说,回去吧,我准你半天假。
回到陆家,陆伯母正在准备中餐。见到宁远生回来了,陆伯母说,小生回来了,你诺诺姐刚和陆帆一起出去了,说要买些东西为你庆贺一下,可他们又不告诉我要庆贺什么。他说,一家中文报社邀请我做他们专栏的特约记者。陆伯母说,这好啊,怪不得他们两个这么高兴呢,这个是要庆贺一番啊。
他说,可我觉得这也没什么啊。她说,那可不是,新加坡的中文报纸可是发往世界各地的,是受世界各地的华人欢迎的。宁远生有些抑制不住内心的喜悦,说,真的吗,我还以为这些报纸只是新加坡国内发行呢。她说,虽然你现在还在学习,但这个工作你一定要做好啊,要认真细谨地去做,要做就做出一番大成绩出来。他笑,陆伯母你说得对,那是当然了。
正在谈话,陆帆夫妻俩提了大袋的东西回来,陆大伯也兴致勃勃地跟在后面。见宁远生回来了,一大家子便开始张罗起饭菜来。看着他们忙碌的身影,宁远生甚是感动。席上,陆帆给他到了一些红酒,五个人举杯同饮。
陆帆说,邀你的那家报社是新加坡最著名的中文报社,也是在全世界的华人心目中占有一定地位的报社,如果你能把它做好的话,那少说你也是个不错的新闻人了。他笑,不会那么夸张吧,我只是觉得做了一些应该做和值得做的事情,如果你碰到了你也会这么做的。
陆帆看着他笑,学着一本正经地教育我了啊?韩诺用手推了他一把,说,我们给小生庆贺你可扫了大家的兴啊。他说,是,谨听爱大人教诲。韩诺说,小生,我把这事告诉爷爷了,他和奶奶都说为你感到自豪。他说,他们身体还好吧?她说,好,奶奶说爷爷每天都去打门球,身体硬朗着呢?他说,那李阿姨最近还好吧。她说,挺好的,已经能够下地走走了。
陆伯母说,大家都快吃啊,别浪费了,小生,这是自己家,随便一些。陆大伯在一旁给大家幽了一默,说,这个吃不了还有我吗,你陆伯母说我除了吃就知道吃了。
韩佳从李欧兰那里知道宁远生成了报社的特邀记者后很高兴,她觉得这是意料之中的事。她一直都很懂宁远生这孩子,虽然他有时看起来比较随意,但事实上却是个做事认真沉稳的男孩,一旦确定要做的事就会坚持地做下去,执着地直到看到最终的结果。
在新宁一中他就做得那么优秀,所以她觉得那也是必然。韩佳在网上给宁远生留了言,还用可爱的头像和幽默的语言给他写了一封电子邮件,她始终是爱宁远生的,但她不知道如何去表达自己的爱。她看到他和安小小在一起只是觉得很心痛,太多的无奈和迷失,她觉得自己找不到自己的真实位置。为了他们的幸福,为了逃避心灵的麻木和疼痛,她选择默默地走近了方荣兴。她觉得自己和方荣兴之间可以没有爱,只有无尽的关心和爱护。
当韩佳把这个消息告诉安小小的时候,安小小也开心得像头小鹿。她说,这个大笨蛋,以前还经常骗我缺钱花,现在居然给报社当特约记者了,看我以后不敲诈他。韩佳在一旁看着她笑,说,小远最近没打电话给你?她说,没有。
韩佳说,我还以为他告诉你了呢,我也是听我妈说的,妈接到电话后马上把这事告诉了我。小小说,我汇钱给他是想让他换张新的手机卡,但他竟然没明白我的意思,还买了条裙子邮寄给我。韩佳说,我想他一定是想你了。她问,你从哪儿看的出来。韩佳说,他不是给你买裙子了吗。她说,这又能说明什么?
韩佳一脸坏笑,说,这还用想吗?安小小一下子脸涨得通红,说,韩佳姐,你好讨厌。
宁远生打电话给安小小的时候,说,小小,我买了一台笔记本电脑了。她说,有一件事你为什么要瞒着我?他说,什么事,我没有瞒过你什么啊。她撒起娇来,说,有就是有,你又骗人。他说,可我真不知道我什么地方骗过你啊。她说,你做了报社的记者的事为什么不告诉我。他说,我觉得这也没什么,所以就没告诉你了,这还是韩诺姐打电话回去告诉他们的。
这时电话那头传来调皮的声音,我是逗着你玩的呢,我不会生气的,我知道你是不会骗我的。他说,小傻瓜,以后不许这样,害得我提心吊胆的。她在电话那头傻兮兮的笑,说,上海的天气开始变冷了,你那儿的天气还好吧。他说,每天都比较热,你在上海要照顾好自己,不要感冒了,要不然我冬天的时候回来肯定不饶你。她说,我也不饶你。
宿舍里的那盆风信子届满种子的时候,史蒂文和宁远生把种子细心地收捡起来,他们种下了一些种子,希望宿舍里每时每刻都能有这个淡蓝色的精灵陪伴。
每年的十二月,学校里都会举行一次英语辩论比赛,是分组进行的,每两人一组。史蒂文从学校里下发的通知看到这个消息之后,找到宁远生说,有没有兴趣参加?他说,我想参加,但我可能没有时间,要不你找另一个人?
史蒂文并没有明白他的用意,说,你知道,你和我是最佳搭档,我和你在一起说英语最能找到感觉了,就算是我请你帮忙。他说,史蒂文,你怎么也跟我客气了,那我每天晚上抽时间和你练习英语辩论赛的内容。史蒂文说,我的直觉没有错,你是个很值得交的朋友。
学校里的英语辩论赛也是很受社会关注的,这是由新加坡几所著名的大学联合发起的大学生竞赛,很多企业的猎头人物都会坐到观众席上狩猎人才。学校一般会提前一个月的时间让学生准备,从而使整个辩论赛充满激情,更具有挑战性,也能使得学生的水平得到更好发挥。
宁远生和史蒂文、竺可心商议,说,我想把这次比赛的情况做个新闻专栏,然后给报社发过去。竺可心表示赞同,说,这是个不错的新闻报道,学校里的英语辩论赛每年也会吸引一些媒体的注意力,但他们的报道一般都缺少细节,而更多的人想知道就是比赛的过程。
宁远生说,我想选手的每一次晋级,我们都对选手和整个赛况做一番认真报道吧,关键是细节部分。竺可心说,这样好啊,不错的主意。他说,我和史蒂文还要准备这次辩论赛,所以还有许多地方还要你帮忙。她说,乐意效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