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第八章庙会的糖画
第八章庙会的糖画
周三是小年,BJ的年味越来越浓了。胡同里的人家都挂起了红灯笼,门口贴着刚买的春联,有的还在门口摆上了金桔树,偶尔能听到孩子的笑声和鞭炮的轻响,空气里都带着甜甜的烟火气。
沈叙白前几天就跟林晚说,要带她去逛BJ的庙会,说“BJ的小年庙会特别热闹,有糖画、糖葫芦、舞龙舞狮,还有很多老BJ小吃,你肯定喜欢”。早上七点,天刚亮,他就把林晚叫醒了,手里拿着一件厚厚的粉色羽绒服,轻轻盖在她身上:“快起啦,庙会人多,去晚了就没好位置了,咱们还要去吃糖画呢。”
林晚揉了揉眼睛,坐起来时还带着点刚睡醒的迷糊。沈叙白已经收拾好了,穿着黑色的羽绒服,围着灰色的围巾,手里拿着两个热乎的肉包和一杯豆浆:“我刚才去胡同口买的,你爱吃的猪肉白菜馅,快吃,吃完咱们就走,别耽误了。”
林晚接过肉包,咬了一口,热乎的肉汁在嘴里散开,瞬间驱散了睡意。她快速吃完早饭,穿上沈叙白给她拿的羽绒服——这件羽绒服是之前他特意给她买的,粉色的,带着毛茸茸的帽子,她之前总说“太可爱了,不好意思穿”,却没想到他一直记着,还特意留到逛庙会时让她穿。
“这样穿就不冷了,”沈叙白帮她拉上羽绒服的拉链,又把帽子给她戴上,仔细调整了一下,“外面风大,别冻着了。”
两人手牵手往庙会的方向走。胡同里比平时热闹很多,很多人家都在门口贴春联,有的老人还在教孩子写“福”字,笔墨的香味混着饭菜的香味,格外亲切。林晚看着身边的沈叙白,他的侧脸在晨光里显得格外温柔,手里的温度暖得像揣在怀里的豆浆,心里忽然觉得,这样的小年,有他在身边,就是最好的幸福。
庙会在市中心的一个广场上,老远就能看到人山人海。门口挂着一个巨大的红灯笼,上面写着“新年快乐”四个金色的大字,旁边还有两条金色的龙雕塑,栩栩如生,龙嘴里还叼着红色的绸带。广场周围的树上挂满了小彩灯,五颜六色的,像星星落在树上,格外好看。
沈叙白怕林晚被挤到,紧紧牵着她的手,把她护在身前,慢慢往里面走。刚走进庙会,就被一阵热闹的锣鼓声吸引了——广场中央正在舞龙舞狮,一条金色的龙在舞龙队员的手里灵活地扭动,时而盘旋,时而跳跃,龙身的鳞片在阳光下闪着光;旁边的两只红色狮子也很可爱,一会儿打滚,一会儿作揖,引得周围的人阵阵欢呼。
“你看,那边有糖画!”林晚忽然指着不远处的一个摊位,眼睛亮了起来。她小时候在南方的小镇上,每次过年都要吃糖画,红色的糖浆在师傅的手里变成各种形状,龙、凤、兔子,又甜又好看,后来搬家了,就再也没吃过。现在看到糖画摊,童年的记忆一下子涌了上来,心里满是期待。
沈叙白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笑着说:“走,咱们去买一个。你想吃什么形状的?龙还是兔子?”
“我想吃兔子的!”林晚拉着他,快步走到糖画摊前。摊位前已经围了不少人,大多是孩子,都睁着大眼睛,盯着师傅手里的勺子。摊主是个中年男人,穿着蓝色的工装服,手里拿着一个黄铜勺子,正舀着融化的红色糖浆,在光滑的青石板上慢慢画着。
石板上已经有几个做好的糖画,有威风凛凛的龙,有展翅的凤,还有机灵的猴子,都是栩栩如生的,用竹签挑着,插在旁边的草把上,像一片小小的“糖画森林”。
“师傅,我要一个兔子形状的糖画!”林晚挤到前面,笑着说,眼里满是期待。
“好嘞!小姑娘稍等,马上就好!”摊主爽快地答应,拿起勺子,舀了一勺融化的糖浆,手腕轻轻转动,红色的糖浆像一条细细的红线,在石板上慢慢流淌。他先画了兔子圆圆的脑袋,然后是长长的耳朵,接着是圆圆的眼睛和短短的尾巴,动作熟练又流畅,不过几分钟,一只可爱的兔子就画好了——耳朵竖得高高的,眼睛圆圆的,看起来格外乖巧。
摊主用竹签小心翼翼地把糖画挑起来,递给林晚:“小姑娘,你的兔子糖画,拿好,小心烫。”
林晚接过糖画,开心得像个孩子,赶紧吹了吹,等糖浆稍微凉一点,咬了一口——甜甜的,带着焦糖的香味,和小时候吃的味道一模一样,熟悉的甜味让她想起了童年的过年时光,想起了妈妈牵着她的手吃糖画的样子。
沈叙白看着她开心的样子,眼里满是笑意:“慢点吃,别噎着了。喜欢的话,咱们一会儿再买一个,或者买个龙形的,回去挂在咱们的小院里,当装饰也好看。”
“不用了,这个就够了,”林晚摇摇头,把糖画递到他嘴边,“你也尝尝,很好吃的,跟我小时候吃的一样甜。”
沈叙白咬了一口,点了点头:“确实好吃,比我小时候吃的还甜。没想到你这么喜欢吃糖画,早知道我早点带你来了。”
两人一边吃着糖画,一边往庙会里面走。庙会里的摊位琳琅满目,让人眼花缭乱:有卖小吃的,糖炒栗子、烤红薯、冰糖葫芦、驴打滚,香味扑鼻;有卖玩具的,风车、灯笼、小泥人、风筝,五颜六色的,吸引了很多孩子;还有卖手工艺品的,剪纸、刺绣、中国结、京剧脸谱,每一件都很精致,透着老BJ的韵味。
沈叙白耐心地陪着林晚,她走到哪个摊位前,他就跟到哪里,还时不时给她介绍这些东西的来历:“你看这个风车,是老BJ的传统玩具,风一吹就会转,还会发出‘呼呼’的声,我小时候,我爸就给我买过这样的风车,我能玩一整天。”他拿起一个彩色的风车,递给林晚,“你拿着,风一吹就转,特别好看。”
林晚接过风车,举在手里,风一吹,风车果然“呼呼”地转了起来,彩色的叶片在阳光下闪着光,引得旁边的孩子都羡慕地看着她。她笑着说:“真好看,我也要玩一整天。”
走到一个烤红薯摊前,沈叙白拉着林晚停下来:“你不是爱吃烤红薯吗?咱们买一个,暖手又好吃。”他跟摊主说要一个最大的,摊主用铁铲从炉子里拿出一个烤得焦香的红薯,用纸巾包着,递给沈叙白:“小心烫,这个红薯甜得很,保证好吃。”
沈叙白把红薯递给林晚,还特意帮她剥了一点皮:“你拿着暖手,等凉一点再吃,别烫到嘴。”
林晚接过红薯,暖乎乎的温度从手心传到心里,驱散了手里的凉意。她凑过去闻了闻,满是烤红薯的焦香,忍不住咬了一口——红薯又甜又糯,入口即化,好吃得眯起了眼睛。沈叙白看着她,笑着说:“慢点吃,没人跟你抢,不够咱们再买。”
逛到猜灯谜的摊位前,林晚被吸引住了。摊位上挂着很多红色的灯笼,每个灯笼下面都挂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灯谜,有的简单,有的复杂,旁边还放着很多小奖品,有笔记本、钢笔、小玩偶,吸引了很多人驻足。
沈叙白拉着她,走到一个挂着“举头望明月”的灯笼前,笑着说:“你试试这个,我觉得你肯定能猜出来。”
林晚想了想,眼睛一亮:“是仰光吧?举头就是‘仰’,明月就是‘光’,合起来就是仰光,对不对?”
摊主笑着走过来,竖起大拇指:“小姑娘,你答对了!这个小灯笼送给你,祝你新年快乐。”他递给林晚一个小小的红灯笼,灯笼上画着嫦娥奔月的图案,小巧又精致,还能点亮。
沈叙白接过灯笼,帮林晚点亮,递到她手里:“晚上回去,正好能挂在咱们的小院里,给‘晚叙’旁边添点年味,咱们的小院肯定更热闹。”
林晚抱着小灯笼,心里满是欢喜。她抬头看沈叙白,发现他的嘴角沾了点糖画的糖浆,忍不住伸手帮他擦了擦:“你看你,吃糖画的时候,把糖浆沾在嘴角了,像个小孩子。”
沈叙白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握住她的手:“咱们再往前逛逛,前面还有京剧表演,听说特别精彩,还有很多老BJ的传统节目,咱们去看看。”
两人手牵手,继续在庙会里逛着。林晚手里拿着糖画和小灯笼,沈叙白手里拿着烤红薯,偶尔会给她递一口,两人偶尔会为了一个小玩具争论,偶尔会为了一个灯谜一起思考,笑声混在庙会的热闹里,格外开心。
夕阳西下的时候,庙会的人渐渐少了。两人拎着买的东西——一个小灯笼、一个风车、几个小泥人,还有一些老BJ小吃,往回走。林晚靠在沈叙白的肩膀上,嘴里还残留着糖画的甜味,心里满是幸福。
“今天真开心,”林晚轻声说,“谢谢你带我来逛庙会,让我想起了小时候过年的样子。”
“只要你开心就好,”沈叙白握紧她的手,“以后每年过年,我都带你逛庙会,带你吃遍BJ的小吃,咱们还要一起贴春联、挂灯笼,把咱们的小院打扮得漂漂亮亮的,过一个热热闹闹的年。”
回到小院时,天已经黑了。林晚把小灯笼挂在“晚叙”旁边,点亮后,红色的光映着银杏苗的新叶,格外好看。沈叙白则把买的小吃放在桌上,开始准备晚饭。林晚坐在“晚叙桌”前,翻开笔记本,写下:“庙会的糖画很甜,他给我买的烤红薯很暖,还有小灯笼,照亮了咱们的小院。今天的小年,有他在身边,有这么多温暖的小事,我觉得这就是最好的过年——不是有多热闹,而是有爱的人陪伴,有满是烟火气的日常。”
沈叙白从厨房探出头,喊她:“晚晚,快来吃饭啦,我煮了你爱吃的饺子,韭菜鸡蛋馅的!”
林晚合上笔记本,笑着跑向厨房,心里满是踏实的甜——她知道,有沈叙白在,不管是小年,还是以后的每一天,都会满是温暖和幸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