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回:
此招不但凶狠凌厉,还快如闪电,又加上念虚子是在暗处使出的剑招,剑叶玲低估了此人实力。一上来便在第一招上被刺穿了右肩。
曾玄君后侧一看顿感不妙,立刻踏步上前,在剑叶玲肩上点上两处穴道,可暂时轻微止血和止疼。
一套行云流水的动作后,曾玄君问道,“剑姑娘,你没事吧?!”
本来很疼,被曾玄君处理后稍微缓和,她咬咬牙,皱着眉,很不甘心摇了摇头。
而潘石智持棍从另一侧上前,本来是准备夹击念虚子,因剑叶玲被突袭受伤,贤弟曾玄君后撤救人,只得自己上了。潘石智也不客气,直接上来就是一阵急功,这也为曾玄君对争取一些时间。
念虚子持剑以二十式“魂燕剑法”的前十八式与潘石智僵持,毕竟“飞燕出巢”和“双燕归巢”这两招太消耗体力,今日人数众多,要提防这些人车轮战,所以要好好保存着内力。更何况,这两招要以奇的方式出招,才能达到最佳效果。
潘石智则以一套完整的三十六路“打狗棍法”与之周旋,八字决内的八种招式更是变化多端。绊、劈、缠、戳、挑、引、封、转这八字口诀,里面有快棍,慢棍,急棍,缓棍,可快可慢,忽急忽缓,可谓是变化多端,高深莫测。与人一对一情况下,这“打狗棍法”与绝大多数武学抗衡都不落下风。
两人已拆了二十多招,任是不见胜负。可念虚子岂是像丐帮潘石智那样光明磊落的大英雄!在这占有绝对地利的情况下,才勉强和这潘小子战成平手。若是长久耗下去,或是曾玄君这逆子再加入战局,绝对对自己不利。于是他展开了邪念,决定剑走偏锋,使出那本性中的阴险狡诈之计。
只见念虚子故意卖了破绽,经过四五十招后,他显得有些跟不上。这高手之间的对战,只需要交手就能感应到对方的状态。潘石智明显觉得这两招,念虚子力道变浅,很可能是他年纪在那,再加上他的内力本就是峨眉封禁的邪功“七布施”,所以判断念虚子不能久战。
于是,潘石智觉得自己给义父报酬的机会来了,又更卖力使出“打狗棍法”乘胜追击。竟抢出几招占了上风。
念虚子的确是年纪更大一些,这也意味着人生经历更丰富,对江湖的认知也更深。他利用自己老道的经验,故意卖出这破绽。虽然面对“打狗棍法”的高深莫测变化多端自己难以招架,但潘石智已经打完全套。尽管八字决每一式里面还尚有更对变化,总起式确是不变,因此自己有了很大的信心反击这年轻人。
念虚子这是以退为进,知道潘石智要使用劈字诀,而这劈字诀无非就是棒打狗头、穷巷赶狗、疯狗咬喉、落水打狗、天下无狗这一系列的猛攻招式。果然潘石智追身上前便使用的是劈字诀。
再厉害的招式,只要被提前预知,定会招来奇袭,更何况这还是两大高手之间的对决。也就是在此时,潘石智使出棒打狗头时,念虚子一个侧身躲过,利用侧身旋转,顺势划出一道剑气。
潘石智见剑气袭来,心里暗想不好,可惜已经迟了。虽然潘石智尽自己最大的能力抬起铁棍抵挡,却不想此招是呈弧形的剑气。而且还是两道剑气,这招正是“魂燕剑法”最后一式双燕归巢。
一道弧形剑气被潘石智铁棍抵挡,另一道剑气从棍侧以更大的弧线划过,潘石智右臂被划出深深的口子。
若不是潘石智条件反射急忙运足丐帮内家武学“混元真气”,念虚子又力求击中潘石智而追求更大的弧线削弱了攻击威力,恐怕潘石智这右臂早就直接被削飞了。索性只是划出深口,不过这剑气也十分霸气,也重伤潘石智,让他右手几乎是半废状态。至少此战他已经丧失了战斗能力。
潘石智的受伤只在片刻之间,曾玄君还不曾反应过来,自己结拜大哥已受重伤。众人见这老道有如此恐怖的实力,竟然先后重伤峨眉高手、丐帮帮主,一个个瞬间泄了气,再没有之前那般嚣张。甚至有人已经开始害怕,害怕死在这里。
曾玄君见此情况,也立马站起身,恶狠狠瞪着自己曾经的恩师。这时,坐在地上的剑叶玲扯了扯曾玄君裤脚,曾玄君低下头。
剑叶玲用左手将自己宝剑递了上去,曾玄君愣了片刻,也不客气立马接过宝剑,直直望着念虚子。
念虚子知道这个徒弟现在有多少本事,虽然被他们以车轮战消耗,还是有所保留。只要不打车轮战,他还是有信心战胜。只要潘曾二人一除,剩下在场的人根本不足为惧。
曾玄君缓缓道,“师父,徒儿最后恳求您一次,投降吧。”
念虚子也是冷笑一声道,“哼,臭小子,不要以为自己学了武功就这么放肆。谁胜谁负那还不一定呢。小子,看招!”
说罢,不等曾玄君反应,念虚子持剑上前,以“魂燕剑法”前十八式,以灵巧身份加诡快剑法近身突袭曾玄君。曾玄君见念虚子来势汹汹,也不敢怠慢,忙提剑应对。
除了武当内功“丹元道玄神功”,曾玄君也就只会太极拳、太极剑和新学的“鬼煞爪”。他立刻提剑应对,以慢打快,后发制人。
武当太极剑以柔克刚,以静制动,后发先制,四两拔千斤的特点,并有练精化气,练气化神,练神还虚,再结合武当派独有的“丹元道玄神功”的气功功法,让这看似平平无奇的一套剑法却无破绽可言。
太极剑与武当太极拳形似,剑法也与太极拳极其相似,可以说剑法是拳法的延伸版、强化版。太极剑要求虚领顶劲,含胸拔背,沉肩坠肘,动作舒展要求内含其气,外含其形,动静结合,神气相含,其动作特点行如流水连绵不断,不动则不动,一动全身动的风格。
武当开山祖师张三丰更是把传统剑术作为基础,结合太极拳的太极意念相结合,创造出的剑法特点以劈、刺、点、崩、撩、带、抹、拦、击、挂、托、穿、抽等为中心。剑法清澈,动作柔缓;节奏平和,柔漫舒展;身神剑合,气势饱满。
太极剑法以巧力卸力为指导,伤人为其次,所以一半武当门人遇到外敌基本使用武当拳法和武当剑法,很少使用太极拳和太极剑。一是,太极拳太极剑遇强则强,一般遇到的对手还不足以强大,普通武当拳术剑术已能应对;二是太极拳太极剑遇到真正高手才能发挥出遇强则强的威力,不然寻常看在眼里,还以为只是强身健体的下等武学。
“魂燕剑法”快、狠、准,以诡异剑道的剑术而破敌,往往交手只一招,便会意识到已经败了。高手交手,败了也就意味着丧失了自己的性命。
而这太极剑法,用在此处恰当好处,刚好以柔克刚,以慢打快。不过这也是太极剑法初次与“魂燕剑法”对持,究竟哪个技高一筹,更胜谁负,要看今日之战。
曾玄君与念虚子这对师徒之战,二人都不敢有一丝怠慢,二人均全神贯注。毕竟一人要出掉对方,才有望在这绝境中杀出一条生路。一人要自保,还要还自己清白,还武林一个公道。
念虚子招招都是杀意,每一招一式都以自己最高修为攻向曾玄君,曾玄君只得逼迫自己一一化解对手狠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