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回:
潘石智听着,不住点头,问道,“连这都是计划中的一部分?会不会是巧合?会不会是兄弟你想得复杂了?”
曾玄君却苦笑道,“我当时也单纯以为是普通的被抢事件,我也希望是这样……可随着这几年发生的一系列事来看,真相让我毛骨悚然。”
潘石智又问道,“兄弟,何以见得?”
曾玄君这次没有正面回应,说道,“在这三年里,我师父念虚子习得‘江湖令’的武功秘籍,武功大进,剑法已达出神入化之境。但轮剑法,已达到无人能敌的境界……大哥,你也清楚你义父王前帮主死于犀利剑法之下吧?”
“是。”
“当时还误以为是同样拥有绝世剑法的武当所为。”
潘石智回应,“此事惭愧。”
“结果真正的凶手是面前这位麻衣剑客,也就是我师父念虚子道长。”
潘石智只是将信将疑,但麻衣剑客就是弑父仇人,自然今天是不会放过他。所以他也想完全搞清楚,故而也认真听着曾玄君娓娓道来。
曾玄君也不墨迹,继续说道,“这就要说到麻衣剑客的目的。”
此时沁儿在丐帮人群后说道,“他的目的不就是挑战中原四大门派吗?”
潘石智怒道,“既然他的目的是挑战四大门派掌门,那关我们丐帮什么事?!”
曾玄君回道,“丐帮乃中原第五大门派,自然眼前这位麻衣剑客不会放过。而且他初此出招对战,也不敢直接挑战四大门派。所以他只能选择先用丐帮试手,同时也消除隐患,检验自己实力。见王前帮主的伤势,也是几回合后,麻衣剑客以出其不意的诡异、犀利剑招击杀了他。也让他认识到自己的不足……”
“现在江湖皆知‘江湖令’内藏的是几百年前华山长老所创的惊世绝学‘魂燕剑法’。此剑法在手,他还不足?”潘石智用手指着麻衣剑客,怒斥道。
曾玄君回道,“当然!他的短板便是内力!虽有举世无双的剑法,却无上乘内力,此剑法终究不能发挥出最大威力。要想达到他挑战四大门派的目的,他只得学习更强的内力。所以他和我去了峨眉……”
“峨眉?”潘石智想不通这怎么和峨眉扯上关系,但在场所有人也清楚。按照那时的轨迹,曾玄君也的确上了峨眉,还与峨眉鸾鸠大师和鸾樱师太关系闹得比较僵。
曾玄君说道,“峨眉的《华严经》也是贯彻武林的内家绝学,但外人很少有人知道《华严经》其实是有两部分组成。一个是现在峨眉习的《十大愿》,还有一种诡异的修行方式,是有强烈副作用,并被峨眉掌门称为邪功一直口上传承但一直保密的《七布施》。”
“还有这等奇事?”
沁儿此时喊道,“是的,这个我知道。我爹一直不让我进秘阁,但我曾偷偷进去过。里面全是记录着武林各大门派历史的一些事要,关于峨眉派的篇章我有看到过。”
潘石智不禁感慨,这竹虚宫果然名不虚传啊。竹虚宫人是不多,却屹立江湖不倒,坐拥江湖四大门派之一,除了武功高深莫测,这情报系统足矣让人震撼和佩服。
曾玄君想说张邋遢,但碍于当年曾经答应着半个师父,信守承诺的他想了一下。继续说道,“有一位前辈告诉过我,不管是什么邪功,既然称为邪功,那肯定是有与正常循序渐进练习武功与之违背之理。如果快递提升武学造旨,但又容易伤其自身,容易走火入魔,折寿等等的副作用等等。可我师父念虚子可能不知道这些道理,所以他一心想要得到《七布施》好快速提升这上乘内家武学,因此才和我上了峨眉。”
“峨眉派当时的重点在我和‘江湖令’身上,自然不会太过注意我师父。所以明面上我师父是和我一起上山,实则他是为了《七布施》而去。当时凭我师父的身上,要想做到神不知鬼不觉骗过峨眉派所有的人那是不可能的,所以他只能利用我与峨眉派制造出的混乱,夺得那邪功。还成功将峨眉派的仇恨和注意力全部集中在我身上,完全做到了全身而退。”
麻衣剑客此时拍手道,“好,那你师父也真是个人才了。可这也不能说明老子就是你师父念虚子呀!”
曾玄君又深深叹了口气,“你不要着急……接下来的事,可能会让你笑不出来。师父,趁还没撕破脸收手还来得及,徒弟我愿意陪师父您对丐帮和峨眉两派,一一登门赔罪。”
沁儿大声道,“还有我们竹虚宫!”
对,一想到竹虚宫也是被此事牵连,如今也被朝廷灭派,也是十分痛惜和自责。
麻衣剑客却摆出一副自以为是的嘴脸,回应道,“我说曾少侠……你说了那么多,都不能证明我是你师父!你让我承认什么?再说,就像你所说,这些事是你师父所为,管老子我什么事?呵呵,怎么感觉你就在像在这里给大家伙儿讲笑话一样?”
曾玄君说道,“你用你徒弟兰桃,挑起纷乱上武当挑战当今天下第一人李静修。你自然看出了差距,武当和少林齐名,又有俱字辈高僧镇守,尤其俱空契斌,本事深不可测,你也没有把握。所以得到《七布施》邪功大成的你不敢做没把握的事,于是才再上峨眉挑战鸾鸠大师……却不想我当时的搅局,只副掌门鸾樱师太惨死在你剑下。”
曾玄君继续说道,“为壮大自己声势,你让你徒弟兰桃控制南丐帮,企图通过手段,将丐帮变成自己匹敌武当少林的筹码。却不想天意弄人,我潘大哥习得丐帮自家武学,让分裂的改帮从此合二为一,让丐帮挤进江湖四大门派之一。这与你最初的目的背道而驰,所以与其对付少林武当,不如先解决丐帮。毕竟这是一个新生的团体,兴许多些手段,南北两派丐帮还是容易挑拨。所以你将矛头对准了我大哥潘石智潘帮主,才有了这么一出。”说完,曾玄君还摊手,向四周摆了摆。意为此时的局面,也全是麻衣剑客所为。
说到此处,兰桃有许多不解,他此时忙站出来问道,“曾少侠,在下有一事不解……”
曾玄君打断他的说话,“你是想问今日这一出全在你们师徒掌握之中。怎得就变成这个样子,我大哥潘帮主还好好的不说,还能反击你师徒二人吧?”
“你不知我们两兄弟的默契……还记得我和沁儿刚上岸时吧?”
兰桃反应过来,急忙抢道,“是那几具丐帮的尸体?”
“呵……女儿家身上带一点胭脂水粉很正常的,我祭奠那几位丐帮的兄弟也是真心实意的。但我在那几位丐帮兄弟的尸体上,用沁儿的胭脂留下几个字还是没问题的。一位丐帮九袋弟子死亡,其余丐帮弟子存得此处,自然要挖出那位兄弟的遗体详查,自然也就能发现我与沁儿留下的信息。我们是步行来此狮口岭的,当然没有飞鸽传书快,潘大哥自然能提前知晓情况,好做安排。”
麻衣剑客此时拍手叫好,“厉害厉害,虽然没有直接的证据来证明老子就是你师父,不过这推断的确精彩,天衣无缝。”
说罢,他望着远处一点的潘石智,问道,“潘帮主,你信吗?”
潘石智却冷笑道,“呵,信与不信又如何?我只知道是你杀了我义父,这笔血债当然我丐帮上下都是找阁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