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节：惨痛的失败
##希望的破灭
“万众合力——虚无驱逐！“
金色的光芒如海啸般涌向虚无之王，那是来自整个九州大陆所有概念权限持有者的意志汇聚。光芒所过之处，虚无军团的黑甲战士们纷纷惨叫着消散。
“啊——这是什么力量？“虚无之王的身形在金光中不断颤抖，似乎真的被这股力量压制了。
“成功了！“敖霆兴奋地吼道。
“我们真的做到了！“萧破军握拳庆祝。
但凌一的表情却异常凝重。在概念视界中，他看到了令人绝望的真相——虚无之王正在“分解“自己！
“不对！这是陷阱！“凌一急忙大喊，“大家快散开！“
话音未落，虚无之王突然发出诡异的笑声：
“哈哈哈...愚蠢的蝼蚁们，你们以为这点力量就能伤到我吗？“
“刚才的痛苦表演...只是为了让你们放松警惕！“
“轰——“
虚无之王的身体突然爆炸，但这不是被摧毁，而是主动分解成千万份，每一份都化作一个小型的虚无漩涡。
“滋滋滋——“
这些漩涡开始疯狂吞噬周围的一切，包括刚才的金色光芒。原本强大的众志成城之力，此刻反而成了虚无之王的养料。
“什么？！“云梦瑶震惊地发现，自己感知到的虚无之王气息不但没有减弱，反而在快速增强。
##真实实力的展现
“概念解析完毕，“无数个虚无漩涡中传出虚无之王的声音，“原来如此，这就是远古文明的'概念共享'技术吗？“
“很有趣的设计，但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不堪一击！“
千万个漩涡开始重新聚合，虚无之王的身形再次出现，但这次的他比之前更加恐怖。身高从原来的三丈长到了十丈，周身燃烧着深紫色的虚无火焰，仅仅是气息就让空间不断扭曲。
“现在，让你们见识一下什么叫做真正的虚无！“
“虚无具象——概念天罚！“
这不是对个体的攻击，而是对整个“概念共享“网络的毁灭性打击。深紫色的闪电从天而降，沿着概念连接的路径，直接攻击远在各地的所有权限持有者！
“啊——“
“救命——“
“好痛——“
九州大陆各地同时传来惨叫声。那些刚刚还在为凌一提供力量的人们，此刻都在遭受虚无闪电的折磨。
“不！“凌一眼中含泪，“我害了他们！“
他急忙想要切断概念连接，但为时已晚。虚无闪电沿着连接反向涌来，狠狠击中了他的精神世界。
“噗——“
凌一喷出一大口鲜血，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从空中跌落。《万象概念图谱》也变得暗淡无光，几乎要消散。
##同伴的牺牲
“凌一！“云梦瑶不顾一切地冲过去接住他。
“梦瑶，危险！“萧破军想要阻止，但已经来不及了。
虚无之王眼中闪过嗜血的光芒：“既然如此关心他，那就一起去死吧！“
“虚无具象——存在湮灭！“
一道粗大的紫色光柱直射向云梦瑶和凌一。这种攻击无法闪避，无法抵挡，被击中就会彻底从现实中消失。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艾伦挡在了两人面前。
“艾伦前辈！“凌一惊恐地大喊。
“年轻人，“艾伦回头微笑，眼中满含温暖，“照顾好这个世界...这是我们这些老家伙的责任...“
“存在守护——生命燃烧！“
艾伦燃烧了自己的全部生命和灵魂，化作一面纯白的光盾。
“轰——“
紫色光柱与白色光盾激烈碰撞，产生了毁天灭地的爆炸。艾伦的身体在这次撞击中彻底消散，但他成功挡住了致命一击。
“艾伦前辈——“凌一悲痛欲绝地咆哮。
又一个重要的人为了保护他而牺牲了！
“感人的牺牲，“虚无之王冷漠地说道，“但毫无意义。他只是延缓了你们的死期而已。“
“接下来，轮到你们了！“
##古老防御的极限
眼看虚无之王准备发动下一轮攻击，焚天谷的古老防御系统再次启动。
“嗡——“
无数道光线从地底射出，在空中交织成更加复杂的法阵。这次的法阵比之前更大，更亮，散发着远古文明的威严。
“又是这种古董技术？“虚无之王不屑一顾，“我已经破解了它的原理，现在对我无效了！“
“虚无具象——法阵解构！“
深紫色的能量如蛛网般扩散，开始强行解析古老法阵的结构。随着“咔咔咔“的破裂声响起，光线法阵开始出现无数裂痕。
“不可能...“第零号在凌一意识中震惊地说道，“这套防御系统是用来对抗宇宙级威胁的，怎么会被轻易破解？“
“因为敌人比我们想象的更强，“凌一虚弱地说道，“我们...太小看他们了。“
“轰隆隆——“
古老法阵终于支撑不住，轰然崩塌。失去保护的焚天谷开始急速衰败，山峰崩塌，河流干涸，就连空气都在失去生机。
“现在，没有任何东西能保护你们了，“虚无之王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众人，“准备接受虚无的拥抱吧！“
##绝望的撤退
“我们必须撤退！“萧破军咬牙说道，“继续待下去只会白白送死！“
“但是怎么撤？“敖霆绝望地看着周围，“整个空间都被他封锁了！“
确实如此。虚无之王的力量已经完全控制了这片区域，任何传送或逃跑的尝试都会被瞬间察觉并阻止。
“我有办法，“云梦瑶突然说道，“但需要付出巨大代价。“
“什么办法？“
“天机家族的禁术——空间撕裂，“云梦瑶脸色苍白，“可以强行撕开被封锁的空间，但施术者会...“
“不行！“凌一立即阻止，“我不能再失去任何人了！“
“没有别的选择了，“云梦瑶坚决地摇头，“如果我们全部死在这里，谁来拯救那些被虚无折磨的人们？“
“天机禁术——空间撕裂！“
云梦瑶燃烧自己的生命力，强行在虚无封锁中撕开了一道裂缝。
“快走！我撑不了多久！“她痛苦地喊道，身体已经变得半透明。
“梦瑶！“凌一想要拉住她。
“走啊！“萧破军强行拖住凌一，“不要让她的牺牲白费！“
敖霆也变成龙形，用龙爪抓住两人冲向空间裂缝。
“可恶的老鼠！“虚无之王愤怒地追击，“你们逃不掉的！“
但云梦瑶用最后的力量封闭了裂缝，虚无之王的攻击被暂时阻挡。
##沉痛的代价
当三人从空间裂缝中跌出时，已经距离焚天谷数千里之外。
凌一第一时间回头望去，看到的只是天边升起的黑色蘑菇云——焚天谷被彻底摧毁了。
“梦瑶...“凌一跪倒在地，泪如雨下。
在这一战中，他失去了太多：
-艾伦前辈壮烈牺牲
-云梦瑶为了救他们献出生命
-无数帮助过他的人们被虚无折磨
-焚天谷这个古老遗迹被彻底毁灭
-《万象概念图谱》严重受损
最重要的是，他意识到了自己的无力。面对真正强大的敌人，他所谓的“概念具象师“身份显得如此渺小。
“凌一，“萧破军沉重地拍拍他的肩膀，“我们必须变得更强。只有这样，才能为他们报仇。“
“对，“敖霆也咬牙说道，“不能让前辈们的牺牲白费。“
凌一缓缓站起身，眼中的悲伤逐渐转化为坚定的决心。
“您说得对，“他对着《万象概念图谱》说道，“第零号前辈，现在必须告诉我概念之源的真正位置了。我要获得足够强大的力量，彻底消灭这些虚无恶魔！“
“孩子，“第零号的声音充满了担忧，“概念之源的确是提升实力的唯一途径，但那里的危险程度...“
“再危险我也要去！“凌一斩钉截铁地说道，“我已经失去了太多重要的人。如果这样下去，整个世界都会被虚无吞噬！“
第零号沉默了良久，最终叹息道：
“好吧，我会告诉你位置。但在前往概念之源之前，我们需要做更充分的准备。而且...“
“而且什么？“
“我怀疑，这次失败不是偶然。虚无之王对我们的了解太深了，就像是...“
“就像是有人向他们透露了我们的情报。“
凌一心中一沉。
难道，在他们中间...有内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