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再送别的安慰

早上定的各项事物，加钱送来，根据网上靠谱或不靠谱的整理起来，看约定时间快到了，起身去便利店。

再次看到便利店，已经彻底没有令人胆寒的气息了，只见女孩换回了校服，亭亭玉立的站在门店前。

林正清到后，看了看手表八点半，道：“很抱歉，伽椰子，久等了。”

伽椰子摇摇头说：“平时是9点下班，但今天梨子店长听店员说，会有人接我，就让我早下班一会。”

林正清笑了笑道：“那确实感谢梨子店长给我一个，多陪你一段时间的机会，店长还在店里了吗？我想表达一下对你照顾的感谢。”

伽椰子摇摇头道：“店长不常来店里，还说我快上大学了，这几天可以随时走，去做点喜欢的事。”

这下林正清沉默了，不是对店长善解人意，而是听到了喜欢的事，心中五味杂陈，一想到今晚，不知还有没有明天。

心一狠，笑着说道：“伽椰子，这是我电话，你记到手机里，我带你看看我家在哪，认认路，以后我想睡个懒觉起不来，还要麻烦你上门叫呢。”

说到最后开了一个心中酸涩的玩笑，但说完，感觉巨大的震动，仿佛暗淡的夜空化为吃人的猛兽，一下子又被突然出现的亮星撕碎。

但当伽椰子想了一会点头后，一切都平静正常下来，喧闹的夜从远方落地，自然而然。

二人顺着大路走了5分钟来到，来到一座三层小别墅，介绍说：“目前就我一人住，这是电子密码和钥匙，你随时可以进的。”

说着把密码和钥匙给伽椰子，而伽椰子默默的收着，一言不发，只有抱着的小黑，瞳孔的黑暗愈加浓郁。

林正清视而不见，当黑夜降临，心中的不祥预感也越来越重，死亡的危机也随着脖子上的青紫，也越来越强烈。

到了此时，林正清已经没有多少顾忌了，想做啥做啥，免得今晚过后，无人知道我林正清活过。

也不提进家看看，因为家里指不定有小鬼蹲着，还有各种法器蜡烛，虽然聊胜于无，在确定伽椰子的真实力量前，还是不拉其下水了，万一重名了呢，万一看到的都是幻觉呢。

就这样，准备送伽椰子回家，伽椰子不知想到什么，犹豫了下，也同意了。

一路上，静静地走在陌生的路上，人来人往，有孩子被父母叫回家睡觉，也有三五成群去吃个宵夜。

走到了一个稍显破旧的房子里，周围杂草丛生，但没有一个虫子在叫，周围邻居房子七零八落，显得荒芜。

最后停在一个中年妇女一边喝酒，一边倒在门前的台阶上，伽椰子身上的黑雾开始升腾，笼罩这座房屋，直冲云霄，大群的鸟向四周飞离。

但路过的路人恍若未觉，就是伽椰子面前的妇女一身酒气，朦胧中看到自己的女儿，也是破口大骂：

“伽椰子，怎么才回来，我饿了，快去做饭，你那死鬼爹又拿钱去赌了。”

说完醉死过去。

林正清的视线从天空中的阴云，缓缓落在这一对母女身上，一手拿酒瓶，一手拿垃圾袋，相必是出来扔垃圾，一口酒下肚，栽倒台阶上蒙了。

而听到母亲的话，伽椰子无动于衷，面无表情，但周身的怨气一浪一浪的向四周扩散，虽然越过林正清，但不得不说，林正清还是腿有点软。

最后林正清尝试的把垃圾袋，酒瓶扔在一边，一边用眼神看着伽椰子怎么解决，不敢说话，害怕的有点说不出来话。

伽椰子一直低着头，缓缓地朝林正清看过来，林正清赶紧挤出来微笑，以示友好，很乖。

这时小黑伸个懒腰，喵的一声，从窗户里跳进去了。

打破了寂静，伽椰子仿佛这才感觉林正清的尴尬，打开门，一只手把母亲扶进去，从二人熟练的动作中，也能看出来已经进行过很多遍了。

但林正清看着这大名鼎鼎的建筑，犹豫半天也没敢伸手帮忙，更不敢进房子里去，想到伽椰子婚后莫名其妙生出的孩子，还有伽椰子一家住进来前死的人。

伽椰子也没让林正清来帮忙抬她妈，也未招呼其进来喝杯茶。

林正清看着未关的门，即使里面的灯已经开了，但似有似无的针刺般的感觉，还是让其站立难安、手脚发软。

尤其是站在外面，冷风一吹，路灯忽明忽暗，天上的月亮被乌云遮住，其实没有等待太久，但林正清还是冷汗直流，不断地咽着唾沫，等待着。

不知多久，一身白睡衣的伽椰子出现在门口，昏黄的灯光映照下，让林正清不断胡思乱想，胆战心惊。

伽椰子慢慢靠近，头发半遮面，低着头，林正清忍着撒腿就跑的冲动，还是结结巴巴的问道：“伽···伽椰子，你···怎么穿这身衣服，什么意思？”

伽椰子低着头，细语道：“我妈妈已经睡下了，父亲一般会玩一晚上不回家，要在我房间过夜吗。”

这时，林正清才知道伽椰子是什么意思，一阵怒火直冲脑门，刚想厉声呵斥。

但看了看惨白又经典的白衣，感受四周弥漫着沉重的怨念，把嘴里的话咽了下去，干巴巴笑着说道：

“伽椰子，我来送你回家，不是为了这，只是我今天告白后，作为同桌对你的关心，晚上女孩出行需要我这身强力壮的男人护法，没别的意思。”

伽椰子哀声说道：“我的情况你也看到了，我不配你的喜欢，你如果是可怜我，要了我吧，如果家里不方便，去旅店也可以，反正我也没有什么可给你的。”

房间里的猫凄厉的猫叫声，在夜空中回荡着，无边的寒意向着周围扩散，风吹打着邻家的窗户咣当作响。

林正清的心要跳出嗓子眼，死亡的危机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虽然没有争抢实干的拼杀，但给人的心理压力极大。

脑子里混沌一片，不知过了多久，右手紧握，赶紧在吓晕过去之前说道：“我有句话想说，你可以听听吗，伽椰子。”

伽椰子低着头，默认，反正林正清就当是默认，接着开口道：

“我喜欢你，也可怜你，同样，也想要你，但这些你想的都对。”

“但，那又怎样，伽椰子你告诉我，你介意吗？”

怨念收束，冷风好像也停了，月亮也从乌云里跳出来了，伽椰子终于抬头直愣愣的看着林正清。

林正清一看形式大好，赶忙加大力度：“伽椰子，你再自卑，再怯弱，再想逃避，那又如何，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喜欢你，是我的事，你怎么样，是你的事。”

“你一无是处也好，感觉我可怜你想要你也罢，这都是你的事，同样，我也承认，我就是这样想的，你懂吗？”

“你的过去有人可怜你吗？”

伽椰子摇摇头。

“你过去有人喜欢吗？”

伽椰子又摇了摇头。

“那你不想要我可怜你，喜欢你吗？”

伽椰子犹豫了一下，摇了摇头。

“别人能被可怜，能被人喜欢，为什么你就不敢信这一切，你脑子里在想啥，我喜欢你，这就是现实，你为什么要给这份喜欢全压上自己，你是自由的，你是独立的，你是我需要的漂亮姑娘。”

林正清说着，第一次拍了怕伽椰子的头：“我不懂你的过去，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但这些都不重要，我会给你最幸福的未来，人生很长，回去睡觉吧。”

伽椰子红着眼睛说道：“我等你！”

林正清转身看着白衣进去，长舒了一口气，擦了擦头上的细汗，慢慢的远离，没敢再回头，但确实有一双眼睛从窗户中看着，直到背影消失。

过了一会儿，窗前的红眼睛女孩抱着猫，在日记本上写着什么东西，偶尔甜蜜一笑，仿佛真的是个幸福的小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