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什么,同桌是伽椰子?
两周前,小别墅内一家人其乐融融,给一位男孩过18岁生日。
欢声笑语后,让小寿星吹蜡烛,当温暖的烛光熄灭,房间的灯一阵明暗后,漆黑又寂静。
第二天男孩醒来,横尸满地,面部狰狞,脖子上手印青紫,胡乱摇动着家人,哭的撕心裂肺,但几人已经僵硬,冷冰冰没有动弹。
许久。
报警。
警察来后。
全家其余6人,爷爷奶奶,外公外婆,爸爸妈妈,尽死绝!
经法医鉴定,自杀!
结案后,邻居连夜搬走,半条街迅速萧条。
两个星期后,处理丧事,接收遗产,搬家,转校,完毕后。
高三离结束还有半个月,最后一天夜晚,男孩缩在被窝里,小别墅灯火通明,昼夜不息。
三更时分,灯一阵闪烁,男孩紧闭双眼,嘴里念叨着:“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灯灭,死一般的寂静。
卒!
···
一刻也没有为死去的男孩感到悲伤,紧接着赶到现场的是,同名同姓穿越过来的林正清。
已经僵硬的身体心跳,突然跳了,越跳越快,怒目圆睁已经扩散的瞳孔,慢慢有了聚焦,凝成一个针眼大小,猛地坐起来。
左手摸着脖子,右手揉着脑袋,道:“嘶,头好疼,脖子好酸,我在大街上好生生走路,那破泥头车偏往我身上撞,难道?”
浑身摸了摸,身体零部件都还在,但看着灯火通明但陌生的卧室,正疑惑间。
脑子里突然闪过一幅幅画面,死去的家人,口歪眼斜,面目狰狞,痛苦绝望。
随后,到今天,开着灯睡觉,等天亮,然后,记忆停驻在灯灭了那一刻,林正清未曾细想,身体残余巨大的恐惧传来,脑袋里只有一个念头——有鬼!
梆的一声,吓昏过去。
···
天亮了,柔和的阳光照在林清远的脸上,眼皮动了动,猛地一坐,迅速站起来,一个没站稳栽倒在床下。
看了看周围,阳光明媚的清晨,外面传来上班,上学,吃饭的热闹声,仿佛被吓昏过去的昨晚,都是幻觉。
摇摇头,坐在地板上,仔细回忆了一下,经过,穿越了,原主全家被什么全弄死了,然后昨晚原主也死了,我被啥吓昏了。
林正清,感觉有什么重要的事,一直想不起来,仿佛记忆本身阻止他回忆细节,连家人怎么死的,都被毛玻璃模糊住了。
直到把原主所有经历记起,一边穿衣洗漱,一边思考下一步要做什么,好像原主昨天转校老师打电话说,高三快结束了,早点入学,9点半之前到。
看了看手机时间,八点半,随后慢悠悠的擦完脸,照镜子刮胡子是,镜子里的男孩,清秀的脸,健壮的身材。
但一个细节,把正在刷牙的动作顿住了,脸色难看起来。
只见镜子中,脖子有两个青紫手印,吐出一口泡沫,那右手放左脖子,左手放右脖子,严丝合缝,熟悉的窒息感让林正清眼前发黑。
一个屁股蹲向后栽倒在地,冷汗直流,想起来了,全想起来了,尼玛,有鬼!
这鬼让全家自己掐死自己,剩一个昨晚也要弄死,连法医都给个自杀的判定,这不完犊子了。
咋办!
一想到那鬼恐怖的手段,一阵心寒,摆明了要搞死原主,事实上,原主已经死了,现在有个问题——鬼看我又活了,会不会接着杀!
会还是不会,正犹豫,肚子咕咕叫了,算了,先吃饭吧,鬼片里都是晚上,夜深人静,把人吓个半死再杀。
现在白天,应该,可能,大概是安全的。
快速洗漱,准备背书包出门,想着学校年轻人多,阳气足,应该压得住小鬼吧。
走到门口,犹豫半天还是不敢出门,回房间又包了两圈衣服,虽然这身衣服也是略厚。
但拍了怕衣服聊胜于无的防护,当个心里安慰,小心翼翼的开门。
先开一个小缝,偷瞄一眼,感觉安全了,昂首挺胸,装作不害怕的模样慢慢出门,虽然腿有点软,但还是踏出第一步了。
去最近的便利店买点三明治,填填肚子,趁着还有点,准备再去买点黑狗血,糯米,朱砂,开光的佛像,十字架等东西,不然这心里着实不踏实。
想着等会要买的东西,走进便利店,一阵透骨的阴风袭来,吹得人头皮发麻,寒毛直竖,僵在那里不敢动。
直到接待的服务员好奇询问道:“先生怎么了,有什么事可以为您服务。”
感觉活过来了,回到了现实,背后的阳光如此美好,连服务员的问候都显得亲切。
没接话,看向右面的空调吹着冷风。
一个18岁的收银员面无表情,神情阴郁的半低着头,散落的头发遮住半张脸。厚厚的刘海盖住眉毛,挡住视线,整个人的画风都显得沉郁。
林正清对这些不协调视而不见,哈哈一笑:“我最近有点感冒,刚刚空调冷气我不感觉到冷了,相必病快好了,我是最近搬过来的住户,来这边上学,来这买点东西,请各位多多指教。”
林正清硬扯着笑脸,对视线的每个人笑了笑,态度坦诚且友好,众人点头附和。
林正清去拿了两包三明治,走到收银台结账,用手机扫码付款,礼貌的对服务员说声:“非常感谢!”
服务员顿了顿,头轻抬很快低头,小声说了句:“不用客气!”
林正清也没太多心情,去仔细品味其中的意味,见结束后,微笑对其点了点头,一步一个脚印的出去了。
他没看到收银女孩看了他背影一会,直到下一个客人来时,才收回目光,再去看时,已经不见背影,脚底的黑猫一闪而过,喵了一声,女孩的气质更阴郁了。
林正清走到路尽头,一个转身,快速奔跑,疯狂的远离,直到气喘吁吁,一屁股坐在路边,心里安慰自己:“我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感觉不到,一切正常,一切都是幻觉。”
才怪!
等买点感觉有点用的装备,放进书包里,来到学校,和老师友好的打招呼,被老师领进班级。
看着周围热情青春的同学,心头的压力仿佛疏散一些了,便高兴的自我介绍:
“我叫林正清,十八岁,祖籍赣州,喜欢跑步,希望和大家一起度过一个美好的高三结尾,谢谢大家。”
同学们热烈欢迎,大声鼓掌,还有几个吹口哨的,我也微笑着。
这时老师说道:“你的座位,我看看哪里有空位,你和伽椰子坐一桌吧!”
林正清的笑容僵在脸上,仿佛凝固了时光,这时角落的女孩,抬头看了林正清一眼。
只一眼,熟悉的阴郁,便让林正清如堕冰窖,感觉不到丝毫温暖;如堕深渊,看不见丝毫光亮。
脑子里想着一句话——我的同桌是伽椰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