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牵手伽椰子
出去病房，夕阳很美。
但林正清没心情欣赏，说道：“伽椰子，扶我去厕所，我有点内急。”
伽椰子点点头，很给面子的低头没笑，大贞子依旧沉浸在往事的回忆里。
只有小贞子，几岁的小女孩嘎嘎大笑，一个字一个字的蹦出，仿佛还没习惯说话，声音像猫抓玻璃，刺耳心烦：“胆·小·鬼，尿·裤·子，哈·哈。”
林正清心里素质极佳，就当没听见，中间的病患医生奇怪的眼神，权当看不见。
到了厕所。
忍着手疼，尿完后，坐在马桶上沉思，就当上大的，绝不是吓尿的。
下一步怎么办，今晚能把希望放在不知为啥的又活了？还是贞子超能力救一救。
实在不行，舔着脸和伽椰子睡一块，去她家，自己家都行。
但还是怕啊，这才两天，心里压力实在太大，别说睡一块了，林正清看一眼都心跳加速，多看几眼魂都飞了，不行，得缓缓。
而且得和伽椰子确定男女关系，即使再怕，也要先牵个手，习惯一下，不然伽椰子她能等吗，绝对等不了。
而且贞子也是倒霉催的玩意，这到底是借体重生，还是人格分裂又整个身体，尼玛，快吓死了，到现在都不知道，贞子还有没有正常人的思维，太恐怖了。
昨晚明明死了，今天又活了，不说和伽椰子有没有关系，但先当做有关系吧，不能等了，今天再告白一次，答应了，直接叫老婆，先习惯习惯，不然上大学真心顶不住。
左思右想，看了看胳膊手掌，包扎严实又肿胀难忍，但为了以后的生活，只有牺牲你了。
确定好目标，开始行动。
出了厕所，让医生来一针止疼针。
带着不知道是三个还是两个女孩，被司机接回家。
不去管小贞子东瞅西瞧的好奇，也懒得搭理贞子黯然神伤的愣神。脑子里想的是怎么告白才能胜利。
按道理来说这时的伽椰子，行为已经不拒绝了，态度很明确了，但她不开口还是心神难定，着实是怨念太强，现在的贞子都不敢接近。
伽椰子削着苹果，林正清睁开眼道：“等会儿到家我想吃点清淡的，喝点粥，我想和你说点话。”
伽椰子小声道：“好啊，你想和什么粥，我给你煮。”
林正清挤出笑容道：“你做的我都爱吃。”
伽椰子点点头，把苹果喂给林正清，强忍着不太想吃的心情，咽下，又让伽椰子吃点。
伽椰子见林正清吃的难受，就这样看着林正清，一会嘿嘿一笑。
林正清并不感觉到可爱，只觉得还是怕。
到家后，伽椰子去做饭，林正清站起来对着贞子说道：“楼下楼上都有屋子，随便选，衣服等洗漱用品已经准备好了。”
这时看了小贞子一眼，道：“包括小贞子的衣服都有，你们是一间房，还是分开住都行。”
小贞子小手指了指自己，道：“我·也·有？”
说话还是像玻璃刺啦的声音，一顿一顿的，让听见的人脑壳疼，心情不宁。
林正清太阳穴的青筋跳了跳道：“既然你分裂出来了，说明你们贞子内心深处就想分裂，我也懒得想你们分裂的原因，暂且当两个人。”
然后直视着小贞子的大眼睛，认真道：“我当你是人，拥有人的所有权利，包括吃喝玩乐，成长学习，乃至以后的结婚生子。”
“我要告诉你，你根本不需要，也没必要，嫉妒羡慕大贞子，你本身就可以享受这些，唯一的要求，别杀人，有事和我说。”
大贞子听到后，神情更加哀伤，小贞子看见哈哈大笑，指着大贞子道：“怪·胎，我·现·在·是·人·了，你·呢？”
最后飘在空中，狂笑，眼泪都流出来了。
林正清平静地看着这些，面无表情，坐在椅子上的后背全湿了。
平静下来的小贞子重新坐回椅子上，看着地板的裂缝，窗户上碎掉的半张玻璃，桌子上的茶碗碎裂一地道：“你·不·会·生·气·吧，嘎·嘎。”
林正清挤出笑脸道：“还是那句话，只要不杀人，在我这里，你是人，人比物重要。”
小贞子眼泪掉下来了，嘴里大吼着：“我恨。”
这次只是一个小女孩的哭声，吼声。
林正清伸手递过来一个毛巾，让小贞子自己擦擦。
小贞子也不客气接着，擦了擦眼泪，平静的坐在椅子上，乖乖的等饭吃。
林正清对着大贞子道：“过去的事过去了，以后会变好的，等会我给你分析一下你的处境，等认识到事情的本质，才好解决问题。”
等大贞子听进去话，后，又安慰道：“这些年，你过得不好，不要想着一死了之，那没意义，要想真正当个人，就不能不想活就不活，那不符合人性，人性总归是向往幸福的。”
大贞子点点头道：“谢谢你，我会努力的。”
众人安静下来，伽椰子给每人一碗粥喝，伽椰子笑着给林正清喂完，才喝自己的。
洗碗过后，伽椰子给林正清换药，包扎，然后林正清说道：“伽椰子我的右手不用包扎，等会要用。”
而大小贞子，从伽椰子来到就没有说话，乖乖低着头，当没看见伽椰子无时无刻积累的怨念。
是的，虽然伽椰子很开心，但怨念还是开心过后的忧惧和恐慌。
无解。
但林正清当没感觉到这些，等一切完毕，众人开始听林正清讲故事。
是的，伽椰子的本质是咒怨，本身就不是个正常人，也不痴傻，整天就琢磨你一人，你能骗过她，不可能的。
只有把话讲明白，说清楚，人家心里才能不怨、不恨，不然就等死吧。
等每人面前放了一杯茶，太阳的余辉洒在茶叶里，给了林正清信心。
静默了一下道：“伽椰子。”
伽椰子一直看着林正清道：“你说，我在听。”
林正清说：“我喜欢你，想当你男朋友，以后结婚，等你听完这个故事的结尾再给我答复，然后我们牵手。”
伽椰子笑着说：“我们早就是男女朋友了啊。”
林正清正色道：“我知道，就是我这心啊，有点怕，作为好男人，不能让女朋友有任何怨念，把手给我，我牵着你的手说。”
伽椰子伸出惨白如玉的小手。
林正清看了一眼就不敢细看，咽了口唾沫，闭上眼，做了一会心里建设。
用肿胀疼痛的右手牵上伽椰子的手，触感冰凉，还隐隐感觉一点温热，虽然整个身体都在隐隐的惨叫哭嚎，尤其是两个胳膊和脖子上的青紫，如针扎般疼痛。
但林正清还是激动的热泪盈眶，是人手，人的皮肤骨骼，人的温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