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您现在还想杀贞子吗?
林正清平淡中带点随意,如果忽略一直时不时抖一下的腿,一直流汗的脸。
还是挺帅的。
教授掀起被子,瞪大双眼,大贞子也忘记了悲伤,小贞子虚影凝视,第一次认真的注视着林正清。
刚开始还能顶,但大小贞子的眼神越来越有压迫力,有的顶不住了,咽了口吐沫指着伽椰子,继续道
“唯一就是你可以能扛得住伽椰子,顶得住就试试,顶不住就不顶,没道理,你的幸福是别人给的。”
“伽椰子那是特殊,你有啥特殊,说出来,我也可以给,可以商量,伽椰子我估计对你们也不感兴趣,知道为啥吗,因为我喜欢伽椰子,而伽椰子知道我喜欢她,懂吗”
诸君,你们信吗?
林正清略带神秘且坦诚道:“对了,大贞,你的悲剧是注定的,不用觉得疑惑世界为啥不给你善意,而是你本身就不可能得到这些,没有你妹妹,你也过不好你这一生,你自己也知道,这才是你不想活的根源。”
“所以,你有什么话不理解,我可以给你解释,如果是别人被骂,会被人可怜,会生成恻隐之心,你们被骂,只会让人同仇敌忾,被人叫好。”
“都混到这个程度了,你也不傻,就没想原因,哪里会有无缘无故的恨,弱小不是罪,强大也不是罪,杀人是罪,不管是弱小还是强大,杀人都是罪,懂吗。”
说道最后语气冷峻道:“虽然我也管不住你们,但如果真的想要幸福,克制住杀意和怨恨,有事我来解决,没有人喜欢血淋淋,我也不喜欢。”
随后,对着身旁的伽椰子说:“伽椰子,你加个她电话,没事聊聊天,看她有啥诉求,到时候给我说,我给你办。”
伽椰子眼神终于从林正清身上挪开,看了眼贞子漂亮的面容,最后看林正清,都快吓得魂不附体,还强撑着说话,也没太大反应,哦了一声,表示知道了,也没在意这些。
这些人脑子,不是正常人能懂的,幸好,不用懂,给幸福就行,其他不重要,估计就是上了贞子,伽椰子也不在意。
因为那不重要,林正清最重要的是,离不开她,现实就是离不开,所以永远不要小看满眼都是你的人,因为她是真的懂你。
所以喜欢她,是真的,她也知道,她真的懂他喜欢她,她也懂他怕,但就像伽椰子原世界线里,父母死了,一滴泪没掉,因为她真的无所谓,这就是本质。
正常人装也要嚎两声,但她猫死了哭了三天。
这些恶瑰生来就是人人排斥。她也知道,众人排斥她没问题,这就是鬼片的世界观。
和正常排斥不同,这里被排斥的,大概率是真有问题,而不是上一世,有可能被冤枉,这一世,基本上一个都不冤。
一个缥缈的声音从大贞子的嘴里说出来,看到小贞子大贞子前后相容,异口同声道:
“原来这个世界上真有人不怕我,还会关心我。”
“太美妙了。”
林正清忍不住吐槽道:“我这腿都软了,怎么看出来我不怕的,给你提前准备件衣服,就那么开心,后面岂不是更加快乐,小贞子,你好逊啊。”
还是那句话,不要以正常人思维和逻辑看这个世界,感觉瑰都爆满了。你想想这里的人灵感有多高,但凡有点特殊,群体都会无意识排斥。
没脑子只会破坏的鬼,顶多杀多点人,但一旦怨恨找到幸福的锚点,那可是一想起来就恨啊,鬼的执念那恨起来没完没了,永无尽头。
所以林正清不知道他在做什么,看起来是拯救和救赎,实际上也算是,给恶鬼幸福吗,自己也不用暴死了。
但代价是,世界完了,是一旦开始,就停不下来的那种,而幸福会累积,会越过越幸福,那最后的失去,堪称是史无前例,绝无仅有的炸裂。
没人知道一个穿越者只一个选择,一个决定,已经让毁灭世界的车轮开始转动,再也停不下来。
而穿越者自己知道吗,也许知道,也许不知道,因为那确实不重要,重要是他做了,给了这些恶瑰,前所未有史诗级的幸福。
所有时空,没有人可以把这些恶瑰变得这么幸福,活的竟然真的像个正常女孩,结婚生子,慢慢老去。
恐怖片里你见过这样的幸福吗,至少就不是一个画风的,但那又如何,慈悲而已,无所顾忌,就是干。
对着小贞子道:“你的能力能控制吗,”
小贞子的虚影笑的勉强道:“不太能。”
林正清点点头,神色平静道:“懂了,你也是个包装,比大贞靠近里面本质的包装,说你们俩半斤八两真没说错。”
最后摆摆手,道:
“算了,早有预料,就这吧,你们是给你爹说说话,还是给我走,看看你们的新家。”
大贞子与小贞子对视一眼,进旁边的厕所里,不一会,出来了一大一小两个贞子,站在林正清面前,不说话,看着林正清。
显然是不约而同都和林正清走了。
但林正清不敢看二位女孩,不禁对教授开着玩笑说道:
“教授,你这爹当的确实不太行,我这一番话就撬过来了。”
教授仿佛看到的男孩的瑟缩与恐惧,闭上眼睛,略带悲伤道:
“孩子,贞子以后就拜托你了。”
林正清走进教授的床边,道:“好说。”
后又小声,笑着问道:“最后一个问题,现在您还想杀贞子吗?”
教授沉默了。
林正清最后也没有笑,也没有等着教授的回答,只是淡淡说道:“贞子的选择看起来确实没错,再见了教授,贞子的电话你有,可以视频聊天。”
随手挥了挥手,带着笑容,大声道,“姑娘们我们回家。”
渐渐的,背影越来越远。
良久,教授一个人,在无人的房间说道:“孩子,你比我强。”
说罢,睡着了。
明天醒来,好像忘记了什么,那是发生了什么呢?
没有人和他解释。
最后忘了什么这个念头,也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