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贞子伽椰子敬茶
林正清看着伽椰子。
伽椰子看着林正清。
最后相视一笑。
最后伽椰子主动开口告别道：“老公，今晚我和父母告别，明天早上我来看你。”
林正清沉默了一下道：“先等一会儿，贞子有话和你说。”
大贞子在沙发上抖得停不下来。
小贞子昏迷，时不时抖了一下。
林正清看这俩废物不争气。叹道：“我替她俩说罢，她想追求幸福和爱，还准备认你做姐姐，你怎么看。”
伽椰子道：“老公，我听你的。”
林正清问大贞子道：“大贞子，你的意见呢，早上还不是信誓旦旦吗，现在别怂。”
大贞子还是怂道：“我·我有点怕。”
林正清给伽椰子一个眼神。
伽椰子轻声道：“出来说话。”
大贞子身体僵硬的从被子中起来，坐在桌前。
伽椰子的视线看向小贞子。小贞子立刻被巨大的压力惊醒。
林正清招了招手。
小贞子连滚带爬藏在林正清身后，蹲着不动了。
大贞子结结巴巴道：“伽椰子姐姐，我·我·”
林正清一拍脑门，就这。
林正清再叹一口气道：“伽椰子你的故事里，根源是家庭暴力等现实问题，和人性黑暗深处的诅咒和怨恨，我这里给你幸福就完了。”
伽椰子点点头，她本来要的就不多，其他根本不在乎。
林正清继续说道：“贞子这里稍复杂点，异常，异化，以及群体对这一类人的集体施暴，还有点异常本人对于平凡而不得的绝望。”
大贞子沉重的说：“我想了一晚上，大概也是这些。”
林正清道：“哪些似是而非的本质啊，根源啊，先不提，先怎么解构这些悲剧，这需要伽椰子你的帮助。”
伽椰子笑道：“我有什么能力帮助，现在我只想和你，在一起幸福生活。”
林正清指着大贞子道：“这个女孩脑子有点问题，而且超能力的来源也有点问题，最重要的这个女孩，她想上我。”
伽椰子淡淡的看着大贞子道：“老公说的是真的吗？”
大贞子承受不住压力，跪下低头道：“伽椰子姐姐，饶命。”
之后又呐呐无言。
伽椰子看着林正清道：“看来老公你说的是真的。”
林正清笑着道：“那当然，我永远会和我的老婆坦诚相待，这又不是啥不能说的。”
伽椰子笑道：“那老公需要我做些什么。”
林正清道：“什么都不用做，幸福就可以，怎么开心怎么来，你的存在，使得贞子脑子永远不会犯浑，超能力的根源不管是啥，这辈子别想露头，最后，她想上我，哈哈，太好笑了。”
伽椰子也笑道：“老公开心就好，明天见。”
林正清对着大贞子道：“按我老家的传统，你现在要给我老婆敬杯茶。”
大贞子呆愣愣道：“哦”
大贞子双手把茶杯举过头顶，伽椰子笑着接过来，也不喝，道：“老公，你就这么肯定，我不生气。”
林正清淡淡一笑道：“咒怨是纯粹的，老婆你就没有生气啊，嫉妒啊，悲伤啊这一类的情感，也不懂得什么叫爱，就算以前有，但咒怨消磨了十几年，有也没了。”
伽椰子笑道：“老公就是老公，敢作敢当。”
林正清眼里泛起淡淡的疯狂，与歇斯底里的恐惧，道：“那是，我来这个世界第一天，鬼就准备弄死我，这都三天了，我要是还没有觉悟，怎么敢给你幸福。”
伽椰子道：“那老公，我等你。”
巨大的怨恨汇成的阴云，随着伽椰子离开，太阳光逐渐照射进来，大贞子跪那里的身影，一下子瘫软在地。
林正清静静等待其平静。
小贞子迫不及待地紧紧抱住林正清的腰，脸放在林正清的肩膀上，轻声道：“小哥哥，我怕。”
林正清平静道：“我也怕。”
过了不知多久。
大贞子大口喝茶，补充着水分。
一会儿，大贞子道：“我不明白。”
林正清躺在轮椅上，忍受着小贞子身上冒出的彻骨的寒意，平静道：“有什么不明白，问吧，我给你解释。”
大贞子道：“我这算啥，小三？”
林正清面无表情，直视着她的眼睛道：“两性关系上，无论是一妻多妾，还是一夫一妻，都是给人定下的规则，服务于人类本身，是我本人需要，而不是你，或者伽椰子。”
大贞子还是那一副懵懵懂懂的神情，显得漂亮有呆萌。
林正清闭上眼睛道：“你和伽椰子都不是真正意义上的人，没有人的思维模式，就像伽椰子，她理解不了人的种种情感，去模仿，反而愈加诡异。”
“而你贞子，超能力是你与生俱来的东西，人们对你这些异类，排斥，恐惧都很正常，但你自己也像人一样这么看待你自己，这是非常离谱的。”
“表面上是人的教育异化了你，实际上你不是你，你只是一个壳子，漂亮一点，像人的壳子，只有壳子才会生产出什么样，到死还是什么样。”
大贞子道：“我不明白，我明明就是人，你总是说我不是，我那里不是，就因为我有超能力吗。”
林正清睁开眼，看了看小贞子，小贞子嘿嘿直笑。
面露悲悯指着小贞子道：“看见没有，这才是人，会笑，会害怕，会哭，会嘲笑，恼了会杀人，嫉妒你就要折磨你。”
“虽然表面上看起来扭曲，心智不成熟，但还是有逻辑的，有生物的本能，你有个啥逻辑，根本不可理喻。”
大贞子听着彻底否定自己的话，难以接受，还是道：“为什么？我还是难以理解。”
林正清痛苦的闭上眼，也不管小贞子搁那“大傻子大傻子”的叫，还是平静心情道：“你哪里不理解？我用你能听懂的话回答你。”
大贞子想了想道：“我也不知道我哪里不懂，就感觉你的每句话，都在否定我，我不知道从哪问起？”
林正清看着这个像人的家伙道：“那你对你自己，对世界，对人生，对以后怎么活，等等有什么疑问吗，我给你讲讲。”
大贞子奇怪道：“我都是这样过来的，没啥疑惑啊。”
林正清看着这又大又圆的眼睛，在阳光下露出淡淡的忧伤，眉宇间透出的怯懦和哀怨，不仅未生怜悯，还觉得深深的寒意。
就这么个东西，从来没有思考过，也没有疑惑，你说，这货哪里像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