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有风的地方续写人生
洱海的风,苍山的风,小院穿堂风,风铃,风吹麦浪,风吹花落;大理,洱海。许红豆,雨田的小说曾风靡全球,因瓶颈与网络暴力陷入沉默当他逃到大理有风小院,看到许红豆为客人收拾残局的干练身影当娜娜深夜被恶意评论逼到破溃时,雨田用匿名小说替他发声当大麦被第十七次退稿,他翻出自己37次退稿信;叫声哥,我教你写当谢之遥的项目书被投资方踩在脚下,雨田的支票落在桌上,这项目,我投了签售会上读者将咖啡泼向许红豆的瞬间,他徒手挡下滚筒的咖啡;大声说道,动他,你试试?洱海畔的名宿开业那天,许红豆腹中的双胞胎突然踢了她一脚雨田摸着妻子怀肚轻笑;看来我们的故事,风的舍不得反倒终章‘’
立即阅读第一章:风暴眼与断笔 (约6000字)
键盘缝隙里积攒的灰尘,像一层灰败的苔藓,覆盖在曾经被敲击得油光发亮的键帽上。空气凝滞,带着纸张受潮的酸腐气,混杂着烟灰缸里隔夜烟蒂的焦油味,沉沉地压在胸口。窗外,都市的霓虹永不疲倦地闪烁,切割着铅灰色的天空,那光芒却穿不透这扇紧闭的窗,也照不进这间名为“创作室”的囚笼。这里是风暴的中心,而我,曾经被称作“墨川”的那个人,是风暴眼里那艘即将沉没的破船。
我坐在黑暗里,唯一的光源是面前那台冰冷的笔记本电脑屏幕。它忠诚地履行着刑具的职责,映照着文档顶端那个刺目的标题——《雷雨将至》。光标在标题下方固执地闪烁着,像一只嘲弄的眼睛,下方是成片的空白,偶尔有几行零散的、不成气候的文字,又被我烦躁地删除。两年了,七百多个日夜,《雷雨》始终是个难产的怪物,卡在喉咙里,上不去,下不来,只有窒息感如影随形。
屏幕右下角,一个刺眼的弹窗猛地撕裂了那片象征着创作枯竭的空白——《天才陨落?墨川新书难产,江郎才尽还是自我放逐?》。配图是两年前签售会上意气风发、被闪光灯和人群簇拥的我,照片里的笑容张扬自信,与此刻屏幕上胡子拉碴、眼窝深陷、眼神空洞的倒影,形成了最恶毒的对比。指尖夹着的香烟灰烬簌簌落下,烫在膝盖的旧牛仔裤上,留下一个焦黑的点,我毫无知觉,只是死死盯着那个标题,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