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终于迎来的痛苦
“你怎么知道的？”弗兰克恍惚的道。
他那颗黑透了的心肝突然感觉眼前这个和他女儿大不了几岁的小家伙竟然特别了解他。
知晓他的过去也能抓紧他的软肋，简直就像上天找了个人来克他的一样。
“打听你不难。”
涂壹寥寥数语更让弗兰克破防，他那引以为傲的经历在眼前这个人眼里不作数，弗兰克知道这家伙是个和他一样的天才，简简单单就可以考一个比西北大学更好的学校。
他在他面前简直没有什么脸面，这让弗兰克更恨了。
“你知道了，那你还坚持让菲奥娜利普他们上大学?有趣吗？Fuck！他们都会像我一样跌入谷底的，到时候他们会更加恨你。”
弗兰克开始为自己不能控制自己的子女而感到愤怒，奇怪的是他总认为自己是个好爸爸，因为他从来都不干涉儿子女儿的生活，他也不觉得他们活的烂，因为那就是他们底层人民的日常。
家暴的爸爸还有消失的妈妈简直成了南区人的绝配。
“我不在意那些。”
涂壹记得自己养父母说过，当你决定帮助一个人的时候就要接受他可能并不会随着你想的道路那样继续下去，也许你的帮助对他来说会是一件好事，让他们从此振作下来，更好的活下去，但是更多的可能是该怎么烂还怎么烂。
但养父母从来没有断绝帮助别人的举动，对他们来说自己的心是更重要的，他们的心真正有世人。
涂壹自己充其量也就是个模仿者，在那些被帮助的人不知道的时候他们已经给了很充分的回报，从那些人身上慢慢吸取的能量是他能立足在这个世上的原因。
系统也并不过分束缚他，说实话除了第一天他们都没有什么沟通。
“Fuck you!”
弗兰克伸出了中指，他是明白眼前这个小子无论如何都不会放过他了。
早知道……早知道他就应该先下手为强，在他小时候就把他丢掉，诶?不对呀，他尝试过，只是没有成功。
弗兰克又骂了一句。
“不装了就好。”涂壹看了一眼他现在的惨状。
“放心，我现在还不会让你死，对你最好的惩罚就是活着。”
涂壹怎么会轻易就让他死掉呢？那多无趣。
“你不是什么都不在乎吗？你不在乎菲奥娜，不在乎利普、伊恩、黛比、卡尔，那我只好让你唯一在意的人上场了。放心你绝对可以享受天伦之乐。”
“Shit!你就是个恶魔! God，Jesus，就连恶魔都想不出这种招数。”
弗兰克破口大骂，他可不想像一个中年失意男一样和妈妈住在一起呢，别的中年失意男的妈妈给自己儿子是又洗衣服又做饭，无限制的宠溺，他妈妈只会一脚把他踢到地上，再拿起旁边的厨艺刀扎进他大腿里，告诉他他就是个loser(失败者)。
涂壹笑的特别开心，他扔出去一条绳子对弗兰克说道，“把自己捆起来。”
弗兰克不敢不从，他手里的刀还闪着光呢，他可还不想死。
他拿起那条绳子松松垮垮的在自己身上绑了几道。
涂壹看他磨磨蹭蹭的整完了，他把绳子打紧，然后把弗兰克用绳子吊了起来，就像吊在房梁里等待风干的火腿一样，这老家伙在期间一直喊个没完。
可惜这个地方可是涂壹找的风水宝地，特别的偏僻，就连擅长找地方玩的小孩子也不会到这里。
但是偶尔，听清楚了是极其偶尔会有一些莫名其妙来这里干一些偷偷的事情的男女，也许他们会发现弗兰克。
那个场景或许有些地狱，正在兴奋的时候抬头看见一具挂在天空的疑似尸体，估计会痿掉吧。
不知道谁是那个幸运的人。
不过到时候弗兰克是死是活就不知道了，也许挂个几个月会变成干尸呢。
涂壹觉得这个办法很不错，单纯的身体惩罚弗兰克记不住的，这样的担惊受怕不知道是死是活才能给他个教训。
而且他也没办法自己下来，除非他想要摔死。
正好也可以让他闻闻高层的空气，说不定清新一点，他那被酒精荼毒的脑子也就不会那么混沌了。
这说不定能开发出一种新的疗法，专门能把混蛋变成稍微没那么混蛋的王八蛋。
混蛋是一直混，王八蛋是偶尔混。
“Oh，god，快点把我放下来，我会死在这里的。”弗兰克用尽全力吼道。
因为他终于明白自己有点儿恐高了，这种高度他掉下去怕不会摔成肉泥。
涂壹只是伸出手晃了晃，“拜拜。”
“喂!”
弗兰克眼睁睁看着自己唯一的希望离开，然后陷入了无尽的寂静里面。
他像一只鬼一样大喊，但是谁能听得见他呢？
他曾经视自己的孩子们于无物，现在也终于尝到了报应。
……
“你去哪儿?”
涂壹在踏进房门的一瞬间就听到菲奥娜的声音，她困得迷迷糊糊的，但是还是强制睁大眼睛看着自己，身上裹着一层毯子，头从沙发上面探出来，头发凌凌乱乱，很可爱的样子。
她竟然在这里睡着了，涂壹由此知道自己的动作并不是十分悄悄的，最起码还是有一个人发现了的，并且在这里担心的等着自己。
前世他是个类似杀手的角色，或许菲奥娜可以做他的后勤官。
“好问题，你确定你想知道？”
涂壹觉得自己打扮的多少有点像个午夜杀手，不过菲奥娜似乎不是特别嫌弃的样子，回来困顿的眼睛里甚至有点闪，他有些难以理解。
他还是换了身衣服才过来，刚才那一身多少沾了些风尘，不过菲奥娜看到以后似乎有些失望，他更难以理解了。
“Oh， yes，关于你的事情我就没有不想知道的，还是你想要瞒着我？”菲奥娜脸上挂着别有意味的笑，她现在可是有自信多了。
“好吧，我告诉你。”涂壹一个侧身凑近菲奥娜的耳朵，悄悄告诉她他刚才做的事情。
在听说了弗兰克做的混账事之后菲奥娜的眼睛一下就瞪大了。
“他的脑子是灌满了水吗？No，no，no，是我说错了，是灌满了酒。”
菲奥娜蹭的一下从沙发站了起来，在客厅中间转来转去，双手抚过头发，她尝试让自己冷静下来，但是有些做不到。
这是一次背叛，又一次。
菲奥娜能说什么，她完全赞同涂壹的做法，“让他吃屎去吧，死在那里也好过他继续来祸害我们。”
“他为什么总是想打乱我们平静的生活?”最后菲奥娜有些疲惫的问道。
“这可能有一个简单的回答，就是他不喜欢。”涂壹给了菲奥娜一个略显失望的回答。
菲奥娜靠在他怀里，轻声说道，“他不喜欢我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