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毫无关系的亲人
送走了喝的醉醺醺的两个人，弟弟妹妹们都已经去休息了，涂壹和菲奥娜远远的似乎还能感觉到前面那条街的喧嚣。
毕竟死了个人嘛，不吵吵闹闹一番是不可能的。
不过米尔科维奇一家死了特里这个头，剩下的也就是一团散沙，造成不了太大的破坏力。
如果他们还像以前那样生活，估计会更快的在监狱和这里穿梭度过。
“我还以为你会害怕。”
涂壹抬起手臂轻轻摸了摸菲奥娜的头，他很少在她面前这么暴力，他以为她会害怕也是人之常情，但只要他认为菲奥娜说的就是那个意思的话，他就不会在她面前隐藏那个较为真实的自己。
要不然实在没有什么必要。
菲奥娜不服气地道，“Come on，我也是南区长大的孩子，好吗？不要太小瞧我了。”
“没有。”
涂壹轻笑了一声，他怎么会小瞧她，一个人能抚养五个孩子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她的意志毋庸置疑，只是他也会在意自己在她眼睛里的形象。
不知不觉间自己好像也有不少改变，这就是养父养母曾经让他做到的事情吗？
涂壹似乎有些了解这种美妙了。
“曼迪会变好吗？”
菲奥娜很担心那个女孩子，弗兰克再怎么恶心也不会对她做出那些事，菲奥娜一想到这里就会觉得有些反胃，幸好他们过去了，也幸好做出了一个极其正确的决定，把一个恶人送下了地狱，她一点都没有怀疑过这个决定。
“那个人死了以后会好一点吧。”
特里死了，曼迪就不会遭受那让她难堪的一切，但是要是说她的生活就只会变得更好，恐怕会有些难度。
在南区这里谁能说谁活的比较好呢？
聪明的只能装糊涂，糊涂的只能变得更糊涂，这样也许日子不那么难过。
“很好，变得不好总比一成不变好。”
菲奥娜只是这样觉得，她觉得有一点点的改变也好，就像她遇见了涂壹一样，只要日子没那么难熬就好了，那时候小小的她这样想，后来日子就真的从一点一点的中的改变没有那么难熬了。
对曼迪来说也是如此吧，只是需要一个人给她这种开始，最起码有一点点希望都不会绝望。
“好了，很晚了，我们该回去休息了。”涂壹收回了看着远处的目光。
他脚步还没怎么动就察觉了身边人的动作，可是却安然的停留在原地，最后诧异地面对着落在他脸颊上的一个吻。
那从来波澜不惊的湖绿色的眼睛微微泛起涟漪。
“嘿，你是个英雄。”
菲奥娜这样对他说，在亲吻了他的脸颊之后，然后十分游刃有余的离开了，像是个十足十的花丛老手。
手贴了贴刚才被亲到的地方，涂壹不由得感慨，“不得了。”
他似乎被拿捏了呀。
……
房间里，菲奥娜笑容恨不得咧到嘴巴两边，她一口气躺在床上，觉得自己的作战非常成功。
菲奥娜张开手掌然后狠狠的握住，就像手里有什么东西一样。
“小小一号，拿捏！”
……
阴暗无人的角落里面谁也不会把目光放在一个在电话亭里打电话的流浪人员，甚至丢一个眼神都欠奉。
这给了他足够的作案时间。
弗兰克抓住电话开始了他的报复行为。
“This is……Hello?我想举报一户儿童无人看管的人家。6个孩子挤在一个又脏又乱的房子里面，没有父母监管，他们的爸爸每天都喝的不省人事，他还会打孩子，不过这些孩子也该打，他们都是些少年犯，专做坏事，他们必须要被关起来。”弗兰克用非常夸张的声音说道。
“你可以提供一下地址吗？先生？同时这边还需要一下你的姓名。”
“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匿名，当然可以提供地址，这家人住在北……唔……”
弗兰克感觉到身后有一只手用足以捏碎他骨头的力气捂住他的嘴，电话无助的贴在地上。
“先生?先生?你还在吗？”
只留下接线员的一些声音。
“你知道我的容忍是有限度的吧。”
涂壹叹了口气，他今天真的已经很累了，但是奈何老天不给他这个放松的机会，偏偏要让弗兰克搞出事情来。
“我就知道是你这个小杂种。”
弗兰克很恐惧，但是还是强撑着，这里是一个足够空旷的仓库，面前的涂壹穿着一身黑色雨衣，手上还拿着一把刀，在昏暗里面分外显眼。
涂壹冷笑，用手掂了掂刀背，“怎么?真把我当成你儿子了?我们顶多是共谋吧，后院里的尸体忘记了?她可以让你坐牢坐到死，你也不想他们每次都要去监狱探望你吧，或许等个十年八载，也根本都没有人去看你，我怎么觉得后者更有可能？”
“他们是我的孩子！”弗兰克强撑着，不过略微颤抖的身体还是暴露了他的害怕。
涂壹不管他继续说着自己的，“我是真好奇，你怎么能数十年如一日的这么贱?菲奥娜为了这个家付出了那么多的努力，在你心里好像不值一提。”
“她是我女儿，做一些事情是应该的，你这个寄生虫，你才是这个家里最大的毒瘤，如果没有我，你早就死了。”
弗兰克是真的很坚定的这么认为，他那被糟糕的酒精荼毒了的大脑不知道怎么就获得了这个认知，任何人为他的付出都是应该的，尤其是他的血脉亲人。
“是我把你留在这个家里！是我给了你一口饭吃！这都是恩惠！是我养了他们，不是你！房子是我的，我不让你们住，你们就都要睡到大街上去。”
弗兰克越说倒是越激动，他是很有几分歪才的，很能骗人，你要是真信了他那一套，不知不觉间就被吃干抹净了。
弗兰克最没有的就是道德。
“你居然还敢这么说，菲奥娜六岁的时候就要在大街上求着人救他的弟弟，没有一个人帮她，九岁的时候你出去喝酒，把菲奥娜和利普忘在公园里，他们两个差点冻死。菲奥娜和利普的学习非常好，伊恩和黛比也很努力，但你从来没有参与过他们的家长会。你没有给卡尔任何的照顾，利亚姆走了，你也从来没在乎。”
“承认吧，你和这个家根本毫无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