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

端午节到了，一早上我把新出品的青团和糯米鸡送去同乐，还约欢子端午节当天来家里吃饭。

福雅和四婆一起在包咱们自己过节用的粽子，我替福雅请了假，所以今天没有去私塾。

福雅等下咱们去个地方，看两个人？

什么人？福雅好奇的问

嗯，什么人，我要怎么说呢？到时你去见就明白的。等下咱们煮好粽子就带几个去给他们。

带上大公子给的玉佩，玉佩雕刻着一只栩栩如生的麒麟，翠绿无暇。

来到牢狱的大门，每个守卫给了几个粽子还一人给了一点零钱，这才痛痛快快的放我们进去。

大牢里面阴暗、潮湿、有霉味，还传来罪犯不甘的咒骂声、病痛的呻吟声，福雅紧紧的牵着我的手，手心都出汗，还有点发抖。

不要怕，姐姐在这，我安慰福雅道。

来到关押老爷、夫人的牢房前，我看着老爷胡子拉碴，衣服破烂，虽关押了几个月，老爷看着精神状态还好。反观夫人，头发白了不少，人憔悴都瘦脱了相。

我试探的叫了声：“老爷，夫人，我是福宝，你还认得我吗”?

老爷闻声看过来，观察了我好一会，再看看我身旁的福雅。

认得、认得，这不是伺候三丫头的贴身侍女吗？老爷说

夫人这时认出我们来了，欲语泪先流。

我把大公子交待的玉佩给了老爷，老爷细细的看了看，便给我保管，说牢里不安全，放他那里容易不见，请我好好保管，待他日后出去再交还他。

还问了大公子情况，我没有如实回答，只说见到大公子时，大公子近况很好，其它就不清楚，说太多怕他们担心。宽慰他们说大公子是能人，是能成大事的人，能自保自救的，请不要过于担心，现在最重要的是保重好身体。

我见夫人好几次张开口，但又没出声，我试探了问夫人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找郎中看看，夫人握紧手鼓起勇气问我知不知道二公子的近况。

二公子这该死的，夫人被他害入狱，却还在担心他。我要怎么和夫人说，二公子在我那住了几天，后消失无影无踪的事呢，只能胡诌说不知道。

夫人泣不成声，老爷在长吁短叹。

看着福雅躲在我身后，老爷伸着手对福雅说囡囡过来，让爹好好瞧你。

福雅没有反应

几个月没有见爹爹，是不是不认识爹爹了？

看着尴尬的老爷，便向老爷说了小姐的遭遇，为方便跟着我又不引起别人的怀疑，小姐现在是我妹妹福雅，我私自帮小姐改了名，请老爷见怪。

老爷手一挥自嘲的说都是阶下囚，哪来这么多规矩，世态炎凉，人走茶凉，当初我将福雅托孤于宁管家，以为他是信得过之人。未想到他也是趋炎附势之辈，反倒你一个小小侍女，如此有情有义，看走眼了，活了一辈子，眼睛瞎，心也瞎，差点害得我的福雅，命丧黄泉。你的大恩我无以为报，老爷和夫人对着我磕了磕头。

我接着福雅躲向一边去，受不起。

我急忙对老爷、夫人说不必如此。当初如若不是宁家收留我，何来我今日，宁家有恩于我，我也只是还恩。

夫人说宁家对很多人都有恩，可有多少人是有恩报恩的，还不是恩将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