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组队！秘密的调查

见面地点约在了学校食堂里，嘈杂、熙熙攘攘，确实是个讨论的好场所，这场合下，别说是别人，自己人说话都不一定能听清，罗杰苦笑。低头看看脚边的小黑，尾巴欢快的摇动着，它倒是兴奋的很。

“罗教授！在这里！”一个身穿碎花长裙的女士正热情的挥手。罗杰远远的倒是认出这个人来，生物学教授方蕴，年纪不大，职称挺高，看起来人挺热情，对于一位面容姣好的女教授而言，这种性格倒是极为难得。

“哇，罗教授，这就是你的那只立了大功的英雄犬吗？”方蕴的目光很快就被小黑吸引，忍不住上手摸摸小黑的头，又挠挠它的下巴，“它的毛色纯黑发亮，但它的眼睛更亮！这是什么犬种？”

“呵呵，犬种谈不上，中华田园犬。小黑跟我去过很多地方，我一直把它当做我的朋友，上次……”

“张助理，这是我们调查小组所有的成员了吗？”原本沉默的坐在方蕴身边的男子突然开口，神色中透露出的些许不耐让罗杰感到自己刚刚的话语不是偶然被打断的，不禁上下打量起这个人。此人身着一套休闲小西装，脚下一双棕色磨砂皮鞋竟无一丝尘埃，下巴上的络腮胡子似是经过精心打理，显得气度不凡。相比于自己一身灰扑扑的衣服，一条黑乎乎的狗子，也难怪这人神色不耐。

小黑似乎也察觉到这个陌生男子对自己的不耐，原本的兴奋亲昵一下子耷拉下去，只乖乖的卧在罗杰脚边。

“我来给各位介绍一下，李立教授，是气象学专家；方蕴教授，是生物学专家；罗杰教授，是地质学专家，也是这次晶体的发现者。还有一位，今天没有到场，她是我们本次调查组的组长。虽然她今天不在，但她向我们提供了一条关键的线索，希望能和各位商讨。”张晓接着李立的询问，赶紧进入主题。

“什么线索？”剩下三位异口同声。

“事实上，罗教授不是第一个发现这种晶体的学者，在遥远的大西洋彼岸，数十年前A国也有研究人员无意中发现了这种晶体，但不知为什么他们将这可能轰动世界的发现秘而不宣，而是一直在秘密研究。目前能够知道的是这种晶体的研究一旦突破，其军事价值、商业价值、科研价值都不可估量，甚至会直接扭转国际形势。”张晓神情凝重。

“竟然是这样……”方蕴震惊之余若有所思。

“如果是这样，那么威胁陈老安全的，会不会就是A国团体？”早前罗杰对晶体的特殊性已经有了心理准备，此刻罗杰更关心试图阻挠他们研究的力量到底是谁。

“这种可能性很大，可能因为跨国行动而导致他们行动不便，目前我只是遭到了电话监听，日常生活还没受到影响。陈老对晶体信息了解的更多，这股势力已经侵入到了他的生活，不过你们放心，陈老现在很安全。”

“既然晶体问题已经上升到国家层面，我们的行动是否也受到了国家的支持和保障？”李立直指关键。

“这也是我将要告知各位的，在陈老的力荐下，国家安全中心、科技部联合秘密批准成立特殊晶体搜索考察小组，成员包括我们四个，以及另一位信息技术专家，徐晔总工程师。她将为我们提供各类数据处理和通信技术方面的支持。”只见张晓取出一纸红头文件，语气平和的陈述着这一重大消息。

“什么？”方蕴惊呼出声，“张助理，那你之前还询问我们是否愿意参加，国家都批文成立考察小组了，还需要来问我们的意见么？”

“当然需要，在座的各位都有选择拒绝的权利。”张晓语气真诚，神情平淡。

除了张晓以外的三人面面相觑。终于是李立率先打破了沉默，“张助理，您说的徐晔总工，我们什么时候会见到她”？

“很快。实际上，她了解我们每个人的每一个行动”。张晓眼中难得的浮现出某种敬意。罗杰暗自惊异，这位张助理看起来与自己年纪相仿，但在这些次的接触中，罗杰明显感觉到张晓极高的工作效率与极平稳的工作情绪，仿佛什么都不能让他的情绪产生波动。能对除了陈老以外的另一个人流露出明显的尊敬，想必这个人不是业内泰斗，就是有别的过人之处。

然而当三人真的见到徐晔本人时，却和自己想象的差异甚大。这位国家信息管理中心的总工程师，竟然只是一个四十岁上下的女性，瘦瘦高高，明明面容看起来儒雅和煦，但言语之中却有种不容质疑的威严，这种威严仿佛与生俱来，完全不像是一个四十岁的女性所能拥有的。

“那么，关于晶体，现在是否有着明确的调查方向呢？”面对着代表国家力量的徐晔，罗杰提出疑问。

“在座的各位专家呢？你们关于这种特殊的晶体，有什么想法？”徐晔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把问题抛给了其余几人。

“我没有见过传闻中的晶体，听你们描述起来，感觉像是某种高科技的产物……”李立双手抱胸，语气随意的率先提出观点。

“其实，我的想法和李教授差不多。我曾经用显微镜观察过，但没有观察到它的纹理，这说明材料是致密的，且致密程度远超我们的想象。如果说这是自然形成的，我是万不敢相信的。”罗杰紧跟其后。

“但是目前人类已知的技术中，是无法合成这种物质的。”张晓感到这种推测几乎没有可能。

众人沉默良久，却听罗杰突然轻声说了一句，“会不会，只是我们无法做到，但却有人能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