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 偷偷摸摸
“柳如玉?!到底是谁杀了她!”
永森顿时怒火中烧,面色阴沉得可怕,他万万没想到仅仅一夜之间,竟会发生这样的命案,而且死的还是渝州柳家最为疼爱的小女儿。
一想到倘若找不到凶手,他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去向渝州王室和柳家交代,他就感到一阵深深的焦虑和不安。就算他有着神州大殿下这样的身份,亦是如此。
“大殿下,那个叫常音的女子不见了。您说会不会是她?”霸州孙武在一旁说道。
“孙老,为何您在营帐周围摆设的阵法没有起效!”
原来,对“八门奇书”造诣极深的孙武,早在囚禁常音的营帐四周,精心摆设了用于警报的精妙阵法。
倘若有人胆敢接近营帐,那安置于惊门之处的炸药便会瞬间爆炸,紧接着会投掷出数以万计的锋利钢钉。其速度之快、密度之大,根本无从躲闪。
“惊门,草木皆兵。老夫检查过阵法,是一瞬间被摧毁的,并没有发动过的迹象。此人有着深不可测的内力,恐怕我们这里无一人能及。”
“啊?这么危险呀!我想回去了,这里吃不好又住不好,真的一点意思都没有!”
甘州钱太满,此人的营帐竟比永森这位神州大殿下的还要奢华无比。他营帐前摆满了各种珍馐美酒、佳肴美馔,更有好几位婀娜多姿的美女相伴左右,好一派纸醉金迷之象。
然而,即便处于如此奢华的条件之中,他却丝毫不想与人分享半分。正所谓越有钱便越吝啬,钱太满将这种吝啬的本性展现得淋漓尽致。
“死猪头,你别再吃了,小心撑死你!”
“你说什么!”
话音刚落,不知在何时,四周竟毫无征兆地忽然出现了数名全身被黑衣包裹得严严实实的隐士。只见他们个个手持着散发着寒芒的漆黑长剑,那锋利的剑尖直直地指向了那张了嘴就容易惹事的苏州黄默然。
“甘州隐士,果真名不虚传。”
眨眼间,夏侯英便已拔出腰间那把寒光闪闪的血刀,毫不犹豫地将其横在了黄默然的胸前,精准地挡住了隐士们那咄咄逼人的剑尖。速度之快,几乎是在隐士们出现的那一刹那,同时出刀的。
“各位,本殿一直礼贤下士,你等却如此‘目无尊长’!”
话音刚落,夏侯英没有丝毫迟疑,立即利落地收回血刀,稳稳地放回了刀鞘之中。而那些隐士们见状,也是动作整齐划一,迅速收回长剑,眨眼间便消失在了大帐之中。
“大殿下,我等都是粗人,您莫要见怪。”夏侯英恭敬地说道。
“大殿下,您说是不是花与夕救走了常音?”
孙武的一番话,使得永森忽然眼前一亮:“孙老说得有理,但是她为何只是救走了常音,而没有对我们出手?”
“恐怕她真的受伤了,只能救人,却无法伤人。能够杀死柳如玉,也是一种侥幸。”
“黄帮主,接下来就要靠你的情报网了。”
“好、好,我这就去准备。”
夜晚的风,透着刺骨的寒冷,如冰冷的利刃般肆意穿梭。大营内的烛火一个接一个地熄灭,四周渐渐地被黑暗所吞噬,陷入了一片深沉的寂静之中。
此时此刻,天地间仿佛只剩下风吹过树叶发出的“沙沙”声,这细微的声响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更增添了几分寂寥与阴森。
蓟州的阎冰云行迹鬼祟,他先是小心翼翼地从自己的营帐内走出,接着又偷偷摸摸地潜入了囤积粮草的营帐之中。
随后,只见他神色紧张地从怀中掏出一罐药瓶。在他打开瓶盖的那一瞬间,一股奇异的气体宛如烟雾一般,缓缓地从瓶内悠悠飘出。
“就差这一步了…”
紧接着,他紧握着药瓶,极其谨慎地在各类食材上面逐一扫过,目光专注,不放过任何一个细微的角落,全神贯注的模样仿佛在完成一项极为重要的使命。
直到他再三确认所有的食物和餐具上都均匀地沾到了那神秘的气体,这才暗暗松了一口气。
然而,就在他满心忐忑地走出营帐的那一刹那,一股阴森的阴风毫无预兆地忽然扑面而来,那股寒意仿佛能穿透骨髓,让他不禁浑身一颤,不寒而栗。
“阎冰云,你在这里做什么?”
黄默然不知何时,出现在了营帐前。
“黄默然?你怎么在这里?”
“是我在问你,你在这里做什么?不会是想说饿了想找点东西吃吧?”
“……”
阎冰云紧紧地握紧了双拳,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他的眼眸中渐渐地浮现出了一丝冰冷的杀气,那目光犹如寒夜中伺机而动的恶狼,随时都会发起攻击。
“阎冰云,你不会是想杀人灭口吧?”
“你…”
“你说我是怎么知道的是吗?你可别忘了,我们丐帮可是搜罗着全天下的情报网。至于你早已投靠王室之事,我清楚得很。”
阎冰云迅速转动眼珠子,目光扫向四周:“看来你还没有告诉其他人。”
“是啊,你这个大鱼,我可不想让给别人…”
话音未落,黄默然脚下突然一个踉跄,身体猛地向前倾去,眼看就要倒下。见状,阎冰云的嘴角上扬,露出了一抹狡黠的笑容。
“你是不是忘了,我是用毒的。”
“你…”
“黄默然,你最大的失误就是过于自负。”
“哼,是吗?”
话音刚落,一根极其粗壮的铁棍突然毫无任何征兆地呼啸飞来。阎冰云虽然在瞬间反应过来,并立即伸出双手进行格挡,但无奈这飞来铁棍所蕴含的力量太过强大,他依旧被这股巨力狠狠冲飞,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径直飞出了大营之外。
“你…该死。”
麟州的石林,宛如一尊从天而降的战神,赫然出现在了阎冰云的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