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记
我名叫吴佰忍,现年77岁。如果说我是作家,或者是草莽作家了,小说中自诩为“半疯癫”。小时候听爷爷讲村史,二老爷打工开车铺:“不叫吃咸菜,多喝两碗小米饭;不叫吃油儿,大大的灯头儿;不叫住暖和屋子,多烤几捆干柴火……”心里烫下深深的烙印。耄耋之年有童年的感觉了,年轻好多岁的感觉了,老当益壮不乏“青云之志”的感觉了。
我初中文化,鉴于我数学俄语不好,对语文、地理感兴趣我才考上了初中,后来柳格乡初中与别校合并了,不知道读书是力量的源泉,小傻子一般辍学了。1966年,我被招到HEN省建筑公司当工人,评了个二级工,虽然不满意,倒干得风风火火。那年,单位司务长写过这样一首诗:“无病即是福,健康最乐,粗茶淡饭胜良药,能够驱除病魔。”不断与那家伙理论一番。多少年后,认为那诗还是有些道理的,受良心谴责,想给他道个歉。1980年,我业余时间在《百花园》杂志社上两年文学讲习班,学些创作理论,写作技巧,耸动起来写下俩电影剧本,《痴情的人们》、《风雨夜行人》,没有成功。往往被单位定性为“狂想”、“不务正业”;觉得赧颜,时而有“燕雀安知鸿鹄之志”感。
我曾经任班组长、工长,退休后,受聘于建筑工程队施工,后来考了个监理员,在教育部门监理公司上岗。在新乡医学院、河南师范大学、华北水利水电学院、HEN省科技学院、南阳师范学院工程监督,寂寞了与大学生谈学生逸事,某同学办活了个工厂;某男女同学出事矿井里了……在学生刊物上发些散文一类的豆腐块、小物件;下岗后经营一些保健品,学一些中医理论,健康知识,及现在人生病的原因;随爹爹学二年木匠活,积不少人文阅历,以我们村某孩子的蹉跎婚姻为底色,十八户村全是木匠行当,自有“仓上的蓆片,孙村的油罐,李家楼的粉面,十八户村的木渣片”之说,因为这些生活碎片,“珍珠搭着黑豆卖”,荒诞搭着朴实写,随着联想的翅膀,从2015年9月开始,动笔写《木匠村传奇》,安排马成功身上了。
关于“挤三十”“挤四十”,当时与工友聚在一块儿喝酒,姓韩的推出来“挤三十”,谁都“挤”不住他,能把人灌晕或灌醉。觉得他牛。我仔细揣摩弄懂了“挤三十”,并且“研发”了“挤四十”,后来与“韩三十”一块儿喝酒,“韩三十”不敢跟我“挤”。为监理时,不时用此题考那些大学生,大学生时会时不会,或者好一段才弄懂。我安插刁老师考马成功数学知识了。说到底万变不离其宗,“挤三十”“挤四十”的秘笈是“三”;“挤三十”占住三的倍数会输;“挤四十”占住三的倍数会赢。略有些数学知识的人,一解就能解出来,或列个式子来。同时叙说一种哲理:为人不敢错走一步棋。谢三儿走错了,王兰兰走错了,马成功走错了,世上好多人走错了。其实刁老师说的“谁先说都行。”也打了埋伏。
南霁云,清丰县南寨村人,安史之乱时外无救兵内无粮草,为保卫睢阳(现在的商丘)付出了珍贵的生命,平叛后,被奸臣颠倒黑白;后来被唐代古文大家韩愈力排众议,为张巡、南霁云正名。现在商丘老城有张巡祠,没有南霁云雕像,自为主张把南霁云雕像安排在睢阳张巡祠殿外了。或许有那么一天,睢阳城外有个南霁云将军雕像,那样才算完美。
写大学生,我咨询过一位大学教师,赵老师狡猾地说:“我也不了解大学生,大学生了解大学生。”现实主义、怀古,传奇是我永远的常青树;为了不那么枯燥,扬长避短,拾遗补阙,与荒诞的村史对称,就有了凄美的曾姗姗,情痴情疯的严丽丽;做智做张的谢三儿,恣肆张扬的王兰兰;我叔父一家人都在煤矿上班,对煤矿有一知半解,赧阳就有了《西游记传本》“专家鉴定的石”及“女娲娘娘炼就的石”,温小宾隐约看见了老君庙,梦里的冰柱子。一场绯闻或一场死亡历程了。我把名人的心得、诗句、绝活、感悟,全部镶嵌进马成功与曾姗姗、温珂儿、康淼淼,甚至王兰兰、严丽丽、靳银花、吝巧竹、史湘云、冼蓉蓉、顾美冉的爱情故事中。“珍珠搭着黑豆卖”、“高粱地里种绿豆”,时而有剽窃的感觉,借汤下面的感觉,一箭三雕的感觉。像沙滩拾贝壳一样,串珍珠一样,自己的儿女一样,马成功并不是“高大全”,总陷爱的旋窝里。至2020年9月30号熬了个通宵,磕磕绊绊完成了初稿,抚卷沉思,替曾姗姗悲哀、替王兰兰叹息,替温珂儿遗憾,马成功送温珂儿娘家侄子打工,本来一场美好的结局“一锅浆饭”了。有人说我就是马成功,我是好多生活碎片塑造拔高或亵渎了马成功,我说不来荣耀或酸楚。
赧颜给同行老师看了,认为我学识低写的倒有层次,人物性格丰满,叙述了世象百态,巷陌人生,像百科全书,像《一千零一夜》,像现代版《红楼梦》,像现代版西门庆。对涉及的行业能说出个道道,经郭建勋老师建议我发到网上去,批评也好,赞赏也罢,首先造势,焕发读者共鸣,不当处仍可以修改。
结果不被网上认可,书名《木匠村传奇》被某老兄占领了,牵扯意识形态或涉黄,网上屏蔽了四分之一,灌醉自己了。老伴给我沏杯浓茶说:“丢那吧,胡扯个啥,十八户村哪儿有傻卖葱的呢?卖葱卖葱,卖什么葱啊!”冷静下来,我有没有金钢钻儿,敢不敢揽瓷器活儿,有句话叫“高山点灯明头大,大海栽花有根恒”。干任何事情都要厚积薄发,就是拉一车子煤球卖,没些技巧也许卖不动。开弓没有回头箭,我不想装腔作势此文写得枯燥乏味,人生最大的魅力不知道结局;总有那么个“仙人指路”引导我,鼓励我,支持我。
至此,动大手朮改此文,笔名改成了“天上口”,书名改成《卖葱》了,时而被网友评论,我说不清道不明非把那个卖葱的穿插进故事里,或许多一层寓意,多一层生活气息,那么个卖葱的蕴含着卖聪了,暗示马成功、曾姗姗、温珂儿痴傻不识数。其实这样写是有生活原形的,上世纪80年代,郑州街头有个半疯癫老汉卖甘蔗,喊道:“便宜啦,一块钱两棵、两块钱三棵、三块钱五棵啦!”受好多人嘲笑。我移植到《卖葱》上,拔高了生活,增加了逗趣儿。如果生活中真有那么个卖葱的,未尝卖得动。后来,总觉得卖葱的没地方站,我去采风梁村的虎榆树、龙榆树挪到了十八户村马成功家胡同口上了,乡亲们闲言碎语全部在街面上。
为故事情节安排,寻找写作素材,瞎子过河越蹚水越深,此文越写越难写。与老伴放飞自我,去了趟十堰,去了趟襄阳,去了趟老河口市神仙渡镇,去了趟陕西铜岭,去了趟兰州石佛寺,去了趟成都,去了趟泸定县,登上了大渡河铁索桥,乘班车每天四五百里路程,汽车像壳甲虫一样,一会儿至山腰一会儿跌谷底,按拟定的路线寻地方住下来,问乡土民情,蹊跷故事,第二天或者第三天继续往前赶,在竹溪县品小吃,在巫溪县观夜景,在万州火车站跳健身操,在泸定桥拍照片,恣肆得不行不行的;为情节安排,马成功与温珂儿娘家侄子一群罹难改成马成功一人罹难了,康孜某康粟县蹲监狱了。来回费半月时间,我不咋写诗,兴趣盎然诌诗一首:
为本书稿《卖葱》,
不惜疲于奔命。
十堰竹溪巫溪,
万州成都泸定。
我在六河口市神仙渡镇,遇上了一位行路蹒跚的老工人,自述镇农机厂的,生产些耩地耧、打麦机、木工斧子泥工抹子一类的小产品,后来厂子解体了,我安插曾庆泽身上了;丈嫂坐邻居家三轮车,逛清丰县城起动器坏了,摊钱为邻居家换起动器,安排“马成功当村官儿”了;初学写东西时,河南日报社一位老师送给我一本王怀让老师的《读诗札记》小册子,字字珠玑,极是精炼,可惜小册子丢掉了,或者某书友借走了,在日记本上记忆中搜寻了一些,安排王怀让老师讲课上了;我认识一位退伍军人,共产党员,叫王进田,说起部队来一套一套的,讲些军事常识,军事理论,安排到学子军训上了;我一个同事的儿子读大学出事网吧间里了,安排在谢三儿身上了;徐迟老师的报告文学《哥德巴赫猜想》,安排在高小红、崔欣学科上了;清丰县某人另组织家庭,弃了妻子及俩傻儿子我安排在宋忠贤、魏巧莲身上了;我经营保健品时,学些健康知识中医理论用到曾姗姗生病上了;过春节清丰县城有杂耍,十八户村没有杂耍,改写成有杂耍,安排马成功、康淼淼见面上了,穿插二黄瓜康守江卖闺女了。时而觉得编造的痕迹大,马成功蹲监狱、《荒唐的婚礼》过于蹊跷了;涉及的人物不该全是“哩戏”性格;李主编不应该管马成功婚姻事,或者解聘了马成功。
当时,高傲的郑州姑娘有这种说法:“能叫铁路工人搂折腰,不叫建筑工人招一招。我在媒人撮合下乡下寻上了媳妇,生一个闺女俩儿,之后,有位同学觉得没有嫁给我感到遗憾说:“下辈子嫁给你……”其实,那同学早就暗恋我,安插温珂儿身上了。著书时才知道读书少,后悔那时候辍学了,像渔夫出海打鱼一样,不知道哪儿日子好“混”“鱼”好打。侥幸工人老大哥好,比面朝黄土背朝天强多了,比拉那么个排子车强多了,每月39.95元工资,能抽出来一部分钱买酒喝。
生活是相当精彩的,小说是有章法的;时而,不知道怎样表达我写的情节或内容,苏童老师说,不管小说散文,要有突袭性,不可遇见性;万峰伟老师说,小说是工程,要框架好,内容好。底气来源于能力,著书耐得住寂寞,经得起推敲,经得起失败,矫情写成合理,不可能写成可能,相当的文学功底;尤其是12章,28章,32章,55章及后记,我心里空落落的不知道怎么叙述怎么写,改了多少次仍觉得诘屈聱牙,如宇宙初始状态混沌一片,灵感来了像灵猴出世般山崩地裂;从初写到毛坯写成这么个样子不下改了几十遍、上百遍。我汉语拚音弄不太好,弄了个写字板安电脑上,涉及的词句及生僻字从“上山羊”到“下山虎”,那么个词典几乎摆弄“熟烫”了,至现在心里荒芜不按底儿,仍有乖舛不通顺的句子错别字;前边有伏笔,后边有交代,当读者心理薄弱,逐渐逼近我要表达的人物,把故事冲击得一塌糊涂。
有人问我,你“天上口”莫不是疯了么?咋敢这样写啊?我说,难道不知道我是“半疯癫”?白蛇可以恋许仙,仙女可以嫁董勇,蒲松龄可以写《聊斋》,赧阳人杰地灵,“来个人就是才,挖一锨就是宝”,我为什么不能述述那么块石头呢?曾姗姗随马成功回家过年呢?
至此,我终于悟透,女娲娘娘炼就的自我卑鄙石头为什么不求托塔李天王、太白金星点化呢?务非癞头和尚跛足道人点化呢?癞头和尚跛足道人也许经过了好多挫折与无奈,才成了不可能改变的癞头和尚跛足道人了。“良禽择木而栖”,可叹曾姗姗一进校门就盯马成功,爱马成功,进入膏肓仍记挂温珂儿与马成功是否联系过;“栋梁就栋梁,家具就家具”。温珂儿爱马成功觅死觅活,并不后悔,啜呮说:“我就这种命,等他10年不妥了。”应该与马成功终成眷属的,被我“忽悠”成这样子,“酒”还是做成了“醋”。严丽丽、康淼淼、靳银花、吝巧竹、史湘云,冼蓉蓉,尤其曾姗姗,全部当了大陪衬,或许与顾美冉才能联成姻,心里不是好滋味儿。
其实,我从古典名著神话电影电视及现在的小视品中接受些启迪与感悟,诠释了现代人的婚姻困顿奋斗迷惘与复杂。我叙述了不下10家人的喜怒哀乐,我穿插的小故事是朴实的;大故事是臆想臆造的,奢侈的,不可思议的,装了斯文,暴露了痞性;总觉得现代文学应该恣肆一点,张扬一点,含蓄一点,蹉跎一点。
且鞭挞了严丽丽、温珂儿给马成功恋人或婚姻插杠子,二黄爪康守江索钱卖闺女,马成功与王兰兰发生故事,谢三儿死,丘老板死,熊宽死,马成功蹲监,何尝不是惩罚呢?都有了相应的归宿与惩罚;同时给现时代的父母提出了新课题,怎样教育下一代、培养下一代。在下矿井捞石头、《耗子例会》、益鼠益兽”理由并不丰满,温珂儿在十八户村等马成功是败笔,是致命的虚假,不落窠臼是最低的侥幸了。如若续写丘儿子寻找那么块奇石头或陨石,马、温仍不能或有可能一个锅里搅勺子,铺床叠被子,成一对儿、为一对儿。
“马无足不能自去,人无志不能自通”。说白了我“施恩沛邑”,爱龙乡,爱孝乡;爱南阳莹洁的玉,“来个人就是才,挖一锨就是宝”;爱点缀豫北平原那栉比鳞次的村庄,清丰县人从做庄稼活做家具到机械做家具是人类进步的阶梯了。为上百个木器厂及南阳玉文化量身订制的。毕竟我初中文化,学识低微,是不是给清丰县十八户村或牵涉的地方抹黑呢?虽然好多地方是易名是代名,扛行李是找不到这个地方的,恳请专家读者老师拨冗审阅,多提意见,不吝赐教,我感激不尽了。
“老牛自知夕阳短,不用扬鞭自奋蹄。”我用不下10年多时间写成此文,曾姗姗不离不弃,总有个阴影审视我,围绕我,乞求我,不叫我把她写成死,与马成功一个锅里搅勺子,缱绻过一生。只有用心灵的忏悔安慰她、劝导她:“你曾姗姗时不时不理采马成功,那么个酸劲儿或醋劲儿,我真没有办法啊!”曾姗姗说:“我改。行不?”我说:“改,只有来生了;或者下一部,我年龄大,不一定写成下一部。”
曾姗姗说:“我期望你写下一部,如果某老师写,把我与马成功添上去,好不好啊?”
我说:“好,行啊。”
感激帮助我写成这本书的郭建勋老师、贾龙彪老师、陈现有老师、唐孝方老师、苏童老师、万峰伟老师、王进田老师、胡继民老师、赵贵府老师、奔流杂志社王冉老师、董老师、诊所魏献民大夫、清丰县第二人医院邓、李霞及李淑霞老师、起点中文网编辑老师、及去世的徐迟老师、王怀让老师、周庆安老师,不吝提供些内容或素材。向他们致敬!此小说曾经易名3次或4次,为了贴近叙述的内容,改成《俺村马成功》了。
2023年9月底,完初稿。电话:1321395876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