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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俺村马成功

共 67 章

青春寄语,现实百态;一篇荒诞、矫情、悱恻的罗曼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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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 荒唐的婚礼

马成功随扁担大婶乘公交至莲花镇,步行十几里山路,跳蚤湾村在座北朝南半山腰悬崖峭壁上,从远处看唯美独特,如在岚烟中点缀。马成功问:“婶儿,村子为何建在上面呢?”扁担大婶说:“你不看这些山,就沟底那点儿土地,谁也不舍得盖房子啊。”马成功又问:“村民依靠什么营生呢?另有经济来源么?”扁担大婶说:“闲暇时采集些中草药,打些山野兔。这些年时兴打工,那丁点儿土地也懒得耕种了。”至村子里接近攀爬了。

这天,熊宽又在冼蓉蓉家闹腾,冼蓉蓉男友够笨蛋的了,被熊宽打得地上滚,地上爬,站起来理论几句也不敢,如鸡爪子山丘儿子,蹲那儿抱着头哭。积不少村民看。冼蓉蓉与妈妈指责熊宽,冼红海推搡妈妈。妈妈大骂儿子拿胳膊往外拐,说句:“这小子啥样的人,你妹妹咋能嫁他呢?”冼红海说:“妈,熊宽当然是好人!为什么不能嫁呢?”妈妈说:“好人破坏人家婚姻么?勾引你鬼混么?这样打人么?我老婆子丢人不?”冼红海说:“妈,我咋着鬼混了?啥时候鬼混了?你咋着丢人了?”冼蓉蓉拉或者踢路谦说:“站起来,哭啥哭,不能揍他么?给他讲理么?给他爹讲理么?”同时与熊宽撕拽打起来。冼红海打姐姐,冼蓉蓉又与弟弟打。乡亲在旁边看,不知道怎么拉怎么劝。此时扁担大婶、马成功赶到,扁担大婶高喊:“熊宽!别作孽了!编辑来了,记者来了,调查强婚硬娶的来了!”马成功望望场面,问句:“熊宽,咋这样打人呢?打成这样呢?”咋也扶不起来那路谦。熊宽不知道何方神圣,不懂啥叫编辑或记者,与冼红海望一下溜走。马成功不可能让他走,追上去脚下一拌,熊宽跌倒了,爬起来回首望一眼溜走,门首拐弯处滚下或落下悬崖了,差点闪下去马成功。这事情简单得不能再简单。乡亲们看沟底,冼红海高呼:“害死人了!害死人了啊!”

马成功头皮发麻愣在那里了,或者望沟底,扁担大婶后悔莫及。感觉有人推熊宽,马成功没有推熊宽。当乡亲沟底抬上来熊宽时,一身血污死罢了。熊宽的父亲哭的不撑摊儿,马成功一百张嘴说不出理由来,怜惜起来熊宽的父亲。有人打110,监狱里的马成功时而想:“为何不大声呼冤呢?为躲避史湘云婚姻么?为与温珂儿一个锅里搅勺子么?寻找些写作素材么?”

后来得宜于冼蓉蓉、扁担大婶一直找县公安局、县司法局替马成功申诉,熊宽之父、冼红海纯属诬告,熊宽小恶混混,鸡鸣狗盗之辈,强婚硬娶。且有知情邻居为证,马成功没有推熊宽,是熊宽闪失滚落悬崖的。扁担大婶、冼蓉蓉费多少周折可想而知了。豫州读大学的同学杜红涛,康粟县司法局干部,偶尔接到马成功的案子,去往莲花镇派出所。警员说:“是马成功推了,村民不承认冼红海推。”审讯冼红海,冼红海说:“我没有推,是马成功推的。”审讯马成功:“马成功,确实是你推了么?”马成功说:“我有推的可能么?”杜红涛问:“是冼红海推了么?”马成功说:“我认为冼红海也没有推。”杜红涛说:“蹊跷,有这种事儿,熊宽主动跳下去了么?”打捞熊宽的衣服上,并没有马成功生物手印。杜红涛又问扁担大婶:“那马成功文化人,当时为何不分辩呢?”扁担大婶说:“那时候小马一直说,一再说,没有人信。冼红海、熊宽的父亲作硬证、为死证。乡亲心怵,并不向着小马一个外地人。”杜红涛与同事去了跳蚤湾村,问询了当地群众,调查出来熊宽好多劣迹,偷盗电缆,挖空了几个变压器瓤子,个个按了手印。费一周时间,驱车蒲阳龙乡杂志社、十八户村委、豫州c开发区调查,那吝巧竹问:“马成功咋得啦?还是豫州好啊,要么回来吧!”杜红涛向上级汇报:“马成功、熊宽没有恩怨,何必推熊宽呢?”帮助马成功理清了案子。出狱时,扁担大婶、冼蓉蓉一脸谦恭的笑,接出来马成功,一步闪失,马成功一位编辑或记者,觉得自己是乞丐了。

冼红海、熊宽的爹一直认证马成功推熊宽了,不是“吃瓜的群众”,后来受法律的制裁。

马成功由扁担大婶、冼蓉蓉陪着,至康粟县司法局向杜红涛致谢,杜红涛好一阵嘲笑说:“马成功,你魔怔了么?我该怎样评价你呢?”

马成功说不清什么因果,一个侃侃而谈的编辑或记者,满脸赧颜像个罪犯了。说:“当时,只想县郊游览一下,咋也想不到康粟蹲监狱……”

杜红涛问:“马成功,你不是c开发区干得挺好么?”

马成功说:“c开发区再好,我不是白居易。专业不对口,浑浑噩噩饭碗子不好端……”

“看这种事儿啊。”杜、马闲聊一阵,留仨人吃午饭。马成功说:“谢谢红涛同学了,给你添乱了。”杜红涛说:“你这人说这话!”仨人执意不在那儿吃午饭,出来后,在附近馆子里吃了饭。马成功对冼蓉蓉的请饭置买衣裳十分不过意。

蹲监时,温珂儿来探监,没有见温珂儿。马成功弄不懂温、毕是否仍在毛纺厂,搭车100多里去了一趟康孜毛纺厂。扁担大婶、冼蓉蓉立意跟着去,马成功委婉拒绝。

几年了,温小宾乐不思蜀,喜欢起了康孜的山山水水,混了个股长当。周六周日可以兜风逛山或逛水。温、毕一见马成功大惊,弄不清姑姑苦恋的姑夫是精还是傻,蒙冤两三年,并不落拓,人五人六一身好衣裳,像相媳妇的女婿了。

温小宾述说了史湘云退婚了,姑姑在十八户村等。马成功吃惊不小,后悔温珂儿探监时没有见见她。温小宾、毕翠翠的爱情结晶小温馨馨两岁了,会喊马成功“姑爷”了。扑闪着一双大眼睛,望着马成功,问:“姑爷,我们家乡是赧阳的,有芝麻叶面条,有武侯祠,有独山玉,姑爷家乡是哪儿的呢?有芝麻叶面条、有武侯祠么?”

马成功如同胶布沾住了嘴,没有说蒲阳是龙乡,青凤县是孝乡,回归至2009年冬月了。温小宾夫妇带女儿小温謦馨坐班车送马成功至芽安站。马成功坐一夜一天火车至豫州,转车至蒲阳。那时候手机冼红海扔沟底了。杂志社报个到,买部手机,杂志社留不留自己心里没有底儿。之后,回家看爷爷看奶奶看父母。

这天,宗编辑给梅编辑讲了个新闻,蹊跷,怪哉,某女子坠楼了,砸过路的男子身上了,女子奇迹般活下来,男子死掉了,避免了一场法律诉讼案……好生嗟叹。李主编一见马成功,诧异说:“好你个马成功,以为你真蹲10年监狱了呢!”马成功惨淡与李主编、梅编辑、宗编辑握了手,说些什么。编辑一种诡异的目光望着他。

李主编问:“小马,读不懂你,案子了结了么?”马成功赧颜说:“惭愧,了结了啊。”扬长避短说了送温小宾打工,为采风莲花镇跳蚤湾村,蹲监狱,等等。李主编遗憾说:“天下奇闻。你马成功按说也算文字痞子吧,搅缠那些事儿干啥呢?”梅编、宗编都笑了。李主编随即交给个任务说:“小马,回得早不如回的巧,市文联统筹小品段子,这下排上你用场了!”马成功惊诧,问:“总编,就这么急啊?”李主编说:“请想,不急能安排杂志社么?”马成功说:“李总,接近3年了,我得探望爷爷奶奶吧,父母吧!”李主编遗憾说:“小马,史湘云你是看不上了啊。自古忠孝两难全,若说看父母看爷爷奶奶是尽孝,安排你写段子是尽忠啊!”马成功说:“主编逗趣儿,和平建设年代,有那么严重么?”李主编说:“小马,就看你咋说了,如果你被诬陷蹲监狱,说道过和平么?说到过看爷爷奶奶看父母呢?段子是市文联统筹的紧急任务,耽误不了几天工夫……”并且说:“写,要针砭时弊,着重写龙文化,孝文化,和谐乡村,和谐社区;最低搞笑,荒诞些也行,矫情些也行,喜笑欢乐中受些教育,受些启发;其次不用我说了,相信你有手段写好啊!”

马成功说:“主编,我懂了。几年不动笔,就试试吧!”

马成功至原住的房间看了看,没有了曾姗姗雕像,铺盖卷起来了,有块塑料布覆盖着。有温珂儿来时换下来的一双鞋,擦了擦鞋上的灰,塑料袋装起来,回家时带回去。办公室,仍是那办公台,梅编、宗编帮忙拾掇一下子说:“小马,你再不回来,编辑部重新觅人了,没有你的位子了。”几年不归,马成功一种歉疚的感觉,一种精忠报国的感觉,像上足发条的钟表,在领导或同事面前显得十分卑微,立意完成紧急任务。刚写了个题目,编辑部来了扁担大婶、冼蓉蓉。马成功“咦!”那么一声,扇了自己的脸。

从康孜回归时,那冼蓉蓉联想翩翩,说,随你回蒲阳,嫁了你马成功。像说笑话或者闲逗趣儿。马成功哭笑不得说:“冼蓉蓉,我有媳妇,咋能娶你呢?别给我添乱了好不好?说实话,我为你贡献的还少么?”

近3年来,冼蓉蓉、扁担大婶一直为马成功伸诉,费多少周折可想而知了。受扁担大婶极力撺掇,坐班车至芽安转火车至蒲阳,找到了编辑部,同样担心编辑部会不会留用马成功,或者撵十八户村里去。冼蓉蓉说:“马成功,为啥不能娶我呢?做贡献也是为我们俩做贡献,你3000里去康粟县,是不是恋情呢?是不是因由呢?”

扁担大婶说:“就算你小马有媳妇、俩媳妇仨媳妇一万个媳妇,几年不归了,早已经跑罢了,你能去康粟县,与蓉蓉有缘分,这也算千里姻缘一线牵啊!”

马成功闹不懂厄运或者桃花劫,积怨或者感恩这俩人,若不是她们俩,早已经回来了,或者蹲10年监狱了。盯俩人一阵,安排洗把脸喝口水,外卖送来了饭。

扁担大婶、冼蓉蓉到来,编辑部工作一度停下来,梅编、宗编透着狐疑的目光。李主编云里雾里觉得马成功编假不诚实;想起来史湘云,或者温珂儿,晕来个冼蓉蓉。越来越读不懂马成功。称扁担大婶为嫂子,喊办公室里间,问:“小马康粟县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儿。”

“嘿,老李,别提了!裤裆里黄泥不是屎也是屎啊!”扁担大婶叙说与马成功说的大同小异,那熊宽胆怵,山崖抹角处一步踏空;熊宽的爹,冼蓉蓉的弟弟冼红海,死证硬证小马推下熊宽了;乡亲怵冼红海、熊宽的爹。

扁担大婶补充说:“小马是不该追他,熊宽怵滚落山崖的……”

李主编问:“后来,冼蓉蓉为什么不嫁路谦了呢?”

扁担大婶说:“那小子大怂种,大笨蛋啊!马成功的案子连个证词也不敢写,后来有人说媳妇。老李,单从这回事上证明,就算路谦再没有媳妇,冼蓉蓉什么样的人,不可能嫁那么个路谦了,更别说路谦有了媳妇了。”

扁担大婶补充说:“路谦的爹看不上冼蓉蓉的兄弟小混混,不同意儿子娶蓉蓉……”

扁担大婶一再说:“当时,小马不该撵熊宽……”

李主编说:“人打成那样子,熊宽就算逃,冼蓉蓉容熊宽逃走么?”

扁担大婶说:“其实,我也拦熊宽了,没有拦住……”

李主编说:“那冼红海为啥不讹你单单讹马成功呢?”

扁担大婶说:“冼红海偷我的鸡、羊,被我逮住了,不敢讹我啊!”

李主编沉吟一阵说:“这妮子嫁马成功不可能,马成功家下有媳妇啊!”述说温珂儿来编辑部拿雕像。史湘云嫁广西的事儿没有提。

扁担大婶说:“就算小马有媳妇,将近3年了,不一定守得住啊!”

李主编苦笑说:“嫂子,事情有些蹊跷,你不知道內情啊。”

此时,马满意的岳父——小能人,一身邋遢,听说马成功回来了,指名道姓找杂志社、找马成功。编辑部大发厥词,唾沫星子飞溅,啧啧,叙说温珂儿、马满意,十八户村,康轱辘村,统统知道,都知道,全知道啊!马成功惊悸寒颜,目瞪口呆,弄不懂怎么走的史湘云,或探过监的温珂儿。劝说:“妥妥妥,大叔,走吧,走吧,再不走我撞墙上了……”总编把其轰走。马成功、总编、梅编、宗编脑动脉飞快揣摩温珂儿,既然在十八户村等,为啥与马满意污渍呢?耐不住寂寞或另有隐情呢?史湘云、温珂儿来过编辑部,帮腔搅乱晕来个冼蓉蓉,仨编辑面面相觑,马成功有多大能量呢?越来越读不懂马成功。

冼蓉蓉沾沾自喜,给马满意的岳父弄了杯茶水喝,送至楼下了。扁担大婶、冼蓉蓉在马成功房间住下来,丢那儿的衣裳袜子洗了洗,那么双鞋子刷了刷,时而看马成功书,并且某本子上记些过往逸事儿什么的,一种家庭主妇的感觉了。毕竟远路来的,第二天,打扫办公室,给编辑沏茶倒水。扁担大婶说:“冼蓉蓉高中生,勤谨,孝顺,你不看她那麻利劲儿,帮你搞些文字,不在话下了……”

马成功六神无主,万般纠结。结缘王兰兰,与温珂儿矿井里捞石头,康粟蹲监狱,几乎违规都打擦边球;温珂儿既然等,何必节外生枝呢?咋不与画家旧曲重弹呢?我咋着见人呢?觉得像康淼淼的温珂儿同样没姻缘。扁担大婶家里来了电话,给马成功好生做一阵工作说:“小马,我撂冼蓉蓉这儿了,不会给你闪板丟丑的,闪了她你会后悔的!整你们家那些田你不看她那麻利劲儿。”至此,马成功支些钱,买车票买礼物,送扁担大婶火车上。回来,李总编揣摩一阵,把马成功拉往一边说:“小马,既然这种事儿,也许与冼蓉蓉有姻缘,你说是不是老梅?”

梅编、宗编沉默思忖,不知可否。

马成功问一句:“总编,将近3年了,我得回家看看不?弄个真实情况不?我该向温珂儿讨个说法不?”

或许李主编太看重人才了,脑子进水或者驴踢了,说:“小马,苍蝇总盯臭鸡蛋,不会无风不起浪。你就算回去,你爹娘肯说么?村民肯说么?与温珂儿讨说法,温珂儿肯说实情不?这不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撂着么?你说是不是老梅?”

梅编、宗编连说:“那是,那是啊!”

梅编辑说:“今天就是良辰美宵,不如有个程序,马成功携冼蓉蓉回去温珂儿自然没话说,当然没话说。清知道自己的闪失吧!”又说:“看来,谁与谁一个锅里搅勺子毕竟是天意啊!冼蓉蓉3000里跑来倒也不简单、不容易啊!”李主编附和说:“这样中,行啊,极好啊!”又是编辑说合,冼蓉蓉掠了掠秀发,虽然朴实,倒也俏丽。似乎被马成功看羞了说:“看啥看,没有见过么?我是你媳妇啊!”

马成功说:“冼蓉蓉,你说,我比你大几岁啊?”

冼蓉蓉说:“大100岁我愿意,管他大几岁!”

马成功说:“就你这身花露水我就受不了啊!”

冼蓉蓉说:“我才洒了一点点,侉子,洗了不妥了!”

马成功说:“我是侉子么?你不觉得山里人更侉么?”

就说笑了仨编辑。宗编、梅编不知道哪儿弄来两朵花,给俩人戴,马成功踌躇、犹豫一下问:“冼蓉蓉,我们家有爷爷有奶奶有父母,你能够孝顺么?”冼蓉蓉说:“能。我知道蒲阳是龙乡,青凤县是孝乡。”马成功问:“我们家那责任田,你能够整理么?”冼蓉蓉说:“能。我知道冬种麦,夏种秋,种麦时上化肥,入冬时浇遍水。”马成功拿一本杂志,指着某字问。冼蓉蓉问:“考我么?这是个‘窍’字,比喻关键、诀窍,或一窍不通的‘窍’。”马成功又指着一篇文章问。冼蓉蓉说:“这是篇散文,作者王健。”马成功瞅一阵子冼蓉蓉,将她额头前的发往耳边掠了掠,戴上那花了。帮助她那花戴周正。冼蓉蓉帮助马成功的花戴周正。此时,李主编电话里订来两瓶红标签中华龙酒,外卖满满一桌子菜送到了编缉部。

宗编辑说:“老李,我们是你多年的老部下,从没有喝过这种酒啊!”

李主编说:“今天就尝尝吧!”

梅编辑说:“马成功能写下好东西,你才这样对待他啊!”

李主编笑了说:“这也算拋砖引玉吧!”

之后,凑巧,编辑部来了俩人,市文联组稿的。与马成功有一面之交,发现一桌子酒席。问句:“咋着?弄上了百鸡宴啊?欢迎马成功回归么?”李总编逗趣儿说:“谈不上百鸡宴,鸡鸭鱼是有的,油焖大虾、老鳖汤是有的啊;说来,有两种意思,第一是马成功回归,第二是马成功、冼蓉蓉典礼啊,算二位口福啊!”市文联俩人颇感诧异,看见马成功、冼蓉蓉胸前的花。连说:“恭喜二位、恭喜二位秦晋之禧啊!”各拿张百元钞为贺礼。马成功脸红,推了推没有接,只好递给主编了。

至此,李主编喊着,马、冼拜领导、拜编辑,又互相拜了拜。坐下来后,冼蓉蓉启瓶盖斟上酒。或许端上杯或许没有端上杯,又有位不速之客晕来了,马成功一眼瞅见十八户村支书黄相白,给总编介绍一下。总编恭维,安排敬茶斟酒。

其实,村支书黄相白来蒲阳办些事儿,听说马成功回来了,顺便看一下,见一桌子酒席,见马成功、冼蓉蓉胸前的花,狐疑问:“马老抠家二小子,你们是结婚么?典礼么?”

马成功耷拉着头,一身健壮身骨挑不起来那张酸楚的脸。

黄支书问:“那么,把人家温珂儿撂哪儿呢?”

一桌人惊诧,面面相觑。李主编忙拉黄支书里间,述说这两天留小马写段子,马满意的岳父小能人讲的一切。黄支书说句:“咋着老李?你听他的?那家人良心统统坏了啊!没一个地道家伙啊!那种谎言你也信?”李总编遗憾说:“黄支书,错,错了!闪失了,闪失了!怨我了,怨我了啊!”黄支书说:“老李,别那样说;马老抠家二小子闷谨,有时候精,有时候傻,咋能怨您呢?”办公室里间出来了。

马成功头似千斤重,说:“黄支书,对不起,怨我了、怨我了啊!”

黄支书说:“你马老抠家二小子啊!如果对我对不起,我会原谅你。仅仅对不起我么?是对温珂儿对不起,对十八户村对不起啊!十八户村那片土地对不起啊;据说你爱龙乡,爱孝乡,这才调回来。人家温珂儿咋着啦?料理梨园、桃园、蘑菇棚、蔬菜棚、水果时令菜蔬采摘。你不知道内情,高美巧搞传销,不满意马满意种桃树,才往俩人身上泼脏水啊!”

黄支书又说:“你马老抠家二小子够意思了!你回十八户村问问去,包括康轱辘村最疵毛最难缠的二黄瓜康守江,有一个说温珂儿破籽儿不?不字不?温珂儿是十八户村村委了,我介绍她入党呢,接替我村支书。你马老抠二小子不是会写些东西么?你死一个、扔一个、来一个,这些事儿也该写写啊,述述啊!全青丰县人看啊!妥妥妥,我不吃你婚宴,我走了!”本来黄支书出屋去了,回头好生遗憾说:“马进轩眼瞎,安排你当一任代村官儿!”

马成功平时侃侃而谈,笔头子纵橫驰骋,似乎全世界的理输净了,心如刀剜般难受。文联的人、梅编辑、宗编辑觉得唐突,尴尬,推说家里有事,找理由走人。李主编说句:“四位休走,给小马编辑捧捧场子啊!”文联的人理由充足,讪笑,接过来各自的100块钱,回首看了看,李主编送走了。梅编辑、宗编辑惧怕领导给小鞋穿,留下来帮助收拾残局。马成功说:“李主编,咋会弄成这样呢?我回去咋着见人呢?”

李主编说:“一地鸡毛,乱套了!我也不知道弄糟成这样啊;是高美巧的爹搅乱了,你那村支书搅乱了。”

马成功说:“总编,我不承认村支书给搅了。”

李主编、宗、梅编坐下来喝闷酒,叨闷菜。冼蓉蓉往前挪挪盘子,回房间了。

李主编无奈地说:“邪门了就,这些人来也不捡个时候!”

马成功说:“李主编,你看我能写小品不?”

李主编说:“不写了,不写了!回去看看吧!”

马成功问:“不写,总编能交差么?”

李主编说:“这样,你能写好么?只有老梅老宗写!”

马成功问:“总编,就今天这事儿,是你办酸了是我办酸了?是你办砸了是我办砸了?”李主编大怒说:“马成功,你问我我问谁啊?你扔一个,丢一个,冒一个,不知道你还能有几个、恋几个,想不到你是这么个人,我想解顾你!撵走你!”

那一桌子菜,油焖大虾弯着身子,老鳖汤露着鳖盖子。冼蓉蓉瞬间的欣喜,回屋里哭开了。马成功自己胸前的花、冼蓉蓉胸前的花或者是昙花了,拽下来,说:“冼蓉蓉,我闪失了,差池了,不可能与你结婚的。”

冼蓉蓉分外摔脸子说:“马成功啊,我们是典过礼的,戴过花儿的,我回去咋着见人呢?咋给扁担大婶交代呢?兜头挺“尸”了。笫二天,马成功料理早饭,冼蓉蓉吃了,着装修饰打扮,立意随马成功回十八户村,看看那些责任田,是否年前上化肥,浇遍水。马成功说:“冼蓉蓉,你给我惹的事还少吗?给我弄更大的绯闻么?”冼蓉蓉说:“是你惹事我惹事呢?谁叫你3000里之外去跳蚤湾村呢?”马成功说:“你问扁担大婶吧!”冼蓉蓉缠那么一天,马成功不同意冼蓉蓉回,凶狠地说:“敢回,看我不踹死你!”

那天晚上,李主编挨夫人好一阵嘲笑说:“李卫星啊,婚姻是人生最诊重的事儿,最低通知马成功父母啊,爷爷奶奶啊!”

李主编说:“夫人,这是我最最差池的一件事儿,最最闪板的一件事儿;我老公公背着儿媳妇跑,搭了气力不落好啊!”

夫人说:“那冼蓉蓉讹着不走,你真没有办法了!”

李主编说:“乱套了,我推手不管了。马成功朝三暮四,一会儿史湘云,一会儿温珂儿,一会儿冼蓉蓉,狗吃糖稀扯不清头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