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大败北漠 洗白冤屈
距离卢猛将兵防图交给北漠那个神秘的男人已经过了好几日,那人也不来传信号了,江梨被软禁在帐子里头又没有什么消息,这倒是让卢猛感到有些踹踹不安,那个女人又是唯一见过他和北漠那人交换情报的人。
为何梁王还不发布命令将她杀了?若是一直拖下去,只会越拖越对他不利。
正当他赶往演武场便思索时,转头便碰见了一脸愁容的陆九。
陆九是梁王倚重的军师,见到面该有的礼数也是不能少的。
“军师为何一脸愁容?”
卢猛瞧见陆九皱着眉毛,便有些随意地开口问道。
“那江梨就是一个通敌叛国的毒妇,有什么值得主上念念不忘的,我早已经劝说主上将那女子杀了,放弃黑甲军,可是主上却迟迟犹豫。”
“那女子不就身后有黑甲军条件和主上谈,可若是那女子有更多的罪名……”
说着又不知想起了什么,立马匆匆走去风雪营帐子。
“我还有些事,卢将,我们下次再说。”
卢猛沉思了一会,大步走回自己营帐里头将笔取出。
不过一会儿,便唤来自己的心腹,让他将这封信件放到二人时常通信的地方。
在第二日的傍晚,就如他们所预料的那样,,北漠进犯梁军,军鼓被哨兵狠狠地敲响。
有一大波戴着鹿角帽子的北漠人来势汹汹,手上带着刀具,一副不是像来讲和的模样。
卢猛喜出望外,这北漠人不愧讲信用,卢猛回头望向这些心腹。
若是此事成了……他不仅能把江梨除之后快,在梁家军的地位将会一跃而升。
一扬手,便带着身后的人马向赶来的北漠人走去。
尼日格是漠北的将军,他向他说道这次进攻只是一次小小不痛不痒的打闹罢了。
他若是在此次一举击败这些漠北人,再让心腹将一个漠北士兵丢入江梨的营帐内,那这江梨通敌叛国的罪名被梁王发现……
无论这梁王对江梨有多深的情谊,还不是要将她杀了。
可是尼日格和他说前来的都是漠北的罪囚,毫无还击之力,可是他出去迎敌一瞧,便瞧见尼日格高大的身影后黑压压地站着精兵良弩。
他在营地里待久了,自然是知晓练家子和罪囚是无法比较的。
这一看就是北漠的精兵,他这么些人,如何阻挡。
只见他愣神期间,一把箭狠狠地向他劈来,他堪堪拿着大刀,使劲的太阳穴都突突跳了起来。
“尼日格,你竟然敢耍老子?”
尼日格瞧见卢猛恼羞成怒的样子便露出了自己的尖牙咯咯大笑
“愚蠢的梁人,既然已经拿到了你们营地的兵防图,我自然是要一举击破你们!好回去给北漠王邀功!”
尼日格的汉语说的极好,这句话也在挑战着卢猛的神经。
可恶……
尼日格带着他的部队在前面交锋,江梨偷偷地从自己帐子里头溜出来,掩人耳目地往粮仓走去。
北漠人作战还有一点便是爱点敌方的粮仓,若是这粮仓被点着了,军队没有填饱肚子的粮食,若是此次突袭不成,光耗着便能让梁国营地元气大伤。
她从袖子里取出了几坨黑黑成方快的玩意,丢入粮仓四处,这东西弄得她夜行衣一股火药味。
她又拿了把趁手的匕首躲入掩体处。
“这是粮仓的位置!哦!快看!”有几个脸上刻着鹿角拿着火把的男子兴奋地和同伴说道。
看来这就是尼日格派出烧毁粮仓的队伍了。
另一个年纪稍长,似乎是领头的人若有所思地拿出手里的地图,仔细地对比着位置,比了手势。
那几人兴奋地将火把丢入里头“愚蠢的梁国人,你们怎么敢和我们北漠作对?饿死去吧!”
当火把蔓延在稻草里头时,忽然间有人发现了不对。
“你们有没有闻到有奇怪的,就像是汽油……或者是其他?”
有行动敏捷的漠北士兵用尖抢挑开覆盖在上头的稻草。
里面不是大米,而是一桶又一桶的……油!
“快走!”有人大喊道,只不过还是有些晚了,一声巨大的响声席卷了这处。
“可恶!”尼日格瞧见烧毁粮仓失败后,一时不甚地被划破了脸。
江梨瞧见自己的硫磺起了效果,也算是为自己解了气。
萧满楼瞧见粮仓冒出一阵黑烟,他额头跳了跳,看来这粮仓又要划分一笔军费来修缮了。
江梨猜想不错,那些北漠人打的就是布兵最少的位置,他早已经在这些地方布置了天罗地网,只等着自大的北漠士兵自投罗网。
营地东面是一片落鹦峡,易攻难守住,尼日格瞧着此处方位有优胜,便安排北漠士兵前往此处突袭。
当北漠士兵瞧见前方无人看守,正沾沾自喜地想着突破梁国后方敌线时,只见有滚滚的巨石从天而降,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该死,是什么人在此处放了石头!碍手碍脚的家伙!滚开!”
那北漠首领面色慌张地说道,显然他被这巨石伤的不轻。
“弟兄们!撇开这些巨石,全速前进,攻入底线!”
巨石滚落,一道尖锐的箭声飞向首领的眉心,一箭封命,众人惊恐地看向四周数十只黑压压的箭头直指向他们。
是破风营,他们早就埋伏在此处许久了!
另一边的卢猛瞧见这局势有些不妙,便打算寻个合适的机会开溜。
“卢将要往哪里跑?”一道响亮的女声响起,紧接着卢猛便感到脖颈感到一道寒光。
卢猛眉头跳跳,怎么半路杀出了一个江梨挡住他?
“卢将把我方的兵防图送给北漠人时,可知北漠人出尔反尔,意图不轨?”
江梨语气尖锐地问道。
“江督统……你以为用这把匕首就能置我于死地?你要清楚,现在整个军营里头都知晓你才是那通敌叛国的贼子!”
卢猛咬着牙说道,男子和女子的力气本就悬殊,卢猛只要一用力,这江梨便毫无反抗之力。
“贼人别想跑!”紧接着一道浑厚的声音响起,又一把大刀直直的指向卢猛。
是周熹,他此时怒目圆睁地看着昔日的同僚,他怎么想也想不明白背叛了梁家军的,居然是昔日作战的伙伴!
这一战漠北被这起火和滚石吓得军心涣散,梁家军士气大涨,一鼓作气将嚣张自大漠北军打的屁滚尿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