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阴谋显现 查探真相
春朝知晓此事后,言语间都变的尖锐起来。
“我看你这个女子空有一身狐媚本事!”
江梨皱了皱眉,在这之前从未有人如此和她说过话,她压了压自己的性子,也知晓此处是梁国的领地,不宜发怒。
“那又如何?我有能力让梁王赏识我,那是我的本事。”
“你一口一个弱女子,怎么,看不起自己的母亲长公主还是太后?女子也有能力把持朝政,女子也能上战场杀敌,像你这等被养在温室里的女子,我可真为你感到可耻。”
江梨伶牙俐齿,春朝一时居然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出来。
“你……你……若不是朝臣以后宫空虚来让萧哥哥回宫,你就是萧哥哥带回应付朝臣的一个棋子罢了!”
说完春朝狠狠地一跺脚,大步向外走去。
应付朝臣的棋子?
她父亲可不是也是真心被错付,怀着赤忱的真心被那卫国国君狠狠践踏!
她本以为经历过上次大败北漠,他已经知晓她的价值,就连梁家军的将领都接纳了她,她甚至以为她和萧满楼他们已经是可以坦诚相待的将军和下属。
江梨正思绪纷乱地思考之时,便瞧见依在门边的萧满楼。
“你先下去吧。”萧满楼和花姑姑说道。
江梨站起,她不想听萧满楼和她说些什么,她讨厌被人欺骗,被人当作一颗棋子。
“春朝的话……孤听见了,但是她说的并不是孤的本意。”
江梨行了一礼,不冷不热地说了几句话,甚至不知自己说了哪句是推辞的话语,便安安静静地把自己关在了屋子外。
她摸了摸手上生的茧子,这几日作为破风营督统,日日摸枪练箭,手都变的粗糙了许多,往日在江家里头,父亲若是知晓她手生了那么多茧子,定是着急地拉着她去找大夫开药来抹。
她从贴身的胸口里头取出她出嫁前父亲先前在寺庙里头为她求的平安符。
“我的梨儿啊,爹希望你能在宫里头和太子平平安安地度过……”
江梨内心五味杂陈,太子她并不喜欢,在宫里头当太子妃的生活也是她不喜欢的。
好不容易逃离了卫国来到梁国……
她思绪万千,胸口似乎有些呼吸不过来。
这时袖子里突然间滑落了一只香囊出来,这是她调配的香囊,她拿起香囊内心镇定了许多。
里头是她按着母亲留下的书里头配的香料,有着凝神的效用。
第二日,萧破竹便屁颠屁颠地敲开了江梨的门,缠着让江梨教他握弓。
想到萧破竹给她准备的糕点和热茶,她一时生气不起来,也就耐着性子教了他几个姿势。
“这偏院院子也太过于小了,靶子都射不准。”萧破竹歪歪扭扭地对着靶子放了几箭,一个都没有射中靶心,便有些泄气地说道。
江梨摇了摇头,让他来歇会。
“好好吃的米糕,为何我从来没有吃过这等好吃的东西!”萧破竹眼神发亮地说道。
江梨笑了笑,将其余的米糕都放到他面前。
“我记得花姑姑和我说过,皇兄特地在你这偏远建了一个小厨房,说是为了方便你吃些卫国的吃食,这糕点估计就是小厨房做来的。”
这偏院的小厨房和米糕……
是萧满楼授意的吗?
江梨拿茶杯的手顿了顿。
“我皇兄还和花姑姑说这偏院里头不能种牡丹,江督统不能闻这牡丹的香味,不过江督统似乎喜爱茉莉。”
一股暖流涌上江梨心头,江梨思绪不知飘到了何处。
“那朝臣最近对梁王后宫空悬一事……”
萧破竹听到“朝臣”二字便有些头疼。
他使劲地将喉咙里头黏糊的糯米吞下,慢慢地说道
“战公候那老头要把自己家的长女塞入后宫,皇兄忙于这战事,在此方面毫无心思。”
说着有些心虚地瞥了一眼江梨。
那眼神似乎是有些疑惑。
“难道江督统……”
江梨有些慌张地起身说道“没有,没有的事情!”
说着还一个劲地拍这放着热茶的杯子,让萧破竹一愣一愣地看着她。
似乎是相信江梨说的这一番话,他便转头说起了这夏太妃知晓他偷偷逃出去一事罚他抄书,他脑子疼云云之类的。
江梨有些心不在焉,不过萧破竹似乎也不在意,二人便各说各的,各想各的。
待到晚些,萧破竹念念不舍的离开她这偏院。
江梨盯着凉的没有余温的茶水愣了好一会的神,愣了许久才寻回自己的思绪。
瞧见这桌上有一块新月形状的玉佩,江梨拿到眼下仔细地瞧,这玉佩入手温润,做工仔细,就连玉上的大雁都栩栩如生。
定是萧破竹粗心落下了这块玉佩,下次她要寻得一个机会去桦园给回玉佩。
这时花姑姑带着一个侍卫模样的男子走来。
江梨认得那男子,是上次带他们回宫的侍卫,叫鸾影。
他将一个包得方方正正的包袱放到江梨面前,给她行了一礼。
“江督统,这是梁王让我给你送的东西。”
鸾影瞧见江梨面上露出诧异之色,再仔细一看,这江督统手上拿着的……
可不是小侯爷日日不离身的玉佩?
又想到梁王今日一下午都在阁楼里头不知在寻找着些什么,他内心轻叹了一口气,没有久留。
花姑姑和鸾影两人意味深长地对上了视线。
……
江梨知晓这里头是她父亲和母亲的东西,这是萧满楼给她四处寻来的。
她深吸一口气,双手有些颤抖地打开这个包裹。
这是父亲的字迹……
当时梁国开设阕场,各国使臣都前来交流,卫国派来的则是江梨的父亲。
按理来说每国前来使臣的折子都会有一个特定的匣子保存。
里头的字迹一如既往的有力,只不过,江梨摸了摸这张折子。
这字迹有些褪色了,对着光瞧着有着淡淡的紫色。
江梨突然间想到了什么,将火烛拿到信件底下烘烤。
并没有什么不一样的字迹显现。
她又想到父亲曾经和她说,这梁国干旱,不比卫国潮湿。
她灵机一动,将信纸置于潮湿之地,一烘烤一潮湿,这信纸里头慢慢浮现出了字迹。
盈福茶馆,十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