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明月照沟渠
转折这不来了,好像什么事来点转折才有点意思,太平淡了谁还愿意了解这故事呢?若只有上面发生的事,我如今和班主任可能是对良师益友,我也不会提笔记下“奈何明月照沟渠”了。而且对于班主任的喜欢突然转变,并不源于一时冲动。
学校每年都会组织去外省市研学。有给大伙玩的时间,也有参观抗战遗址,或者先烈纪念馆的集体活动。对于我来说,不管是去玩还是学习过去的峥嵘岁月,我都很喜欢。我自个儿不太出门,即使是上海附近好玩的地方我也不去,一是没意思,而是觉得麻烦。但去研学可不一样,是有同学搭伙一起的,而且对于我国的红色文化和精神,我总有一股热爱之情。我爱的,是这片土地,还是“最可爱的人”?其实都是。脚下的土地即为家乡,而家乡,是先烈曾以血肉之躯,为这片土地遮风挡雨才有的。这份热爱不是对某样事物单薄的情愫,而是抽象,难用言语清楚表达的深沉感情。
爱国之心先另说,因为能去研学的,基本只有班委有机会。第一年我们班有三个名额,班主任给了班长、文艺委员和新上任的劳动委员。为什么是新上任呢?因为原本的劳动委员不太能管住一些人,导致值日总做不好,那只能再设立一个劳动委员了,以后俩人对半分权进行管理。新上任的劳动委员虽不说让班级多么干净了,但卫生情况确实比以前有所改善。文艺委员是我的室友,他在被通知后,回来与我们几个室友闲聊,那次去的是南京。他说自己暑假挺忙的,但也是可以去,只不过没那么想,我听了便说:“如果你真的忙的话可以让我去呀,我还是挺想去学习学习的。”
文艺委员也确实够意思,当晚的住校生晚自习是班主任看的,班主任一进来他就说到我想去研学的事,能不能把他的名额给我。其实我是没想着说的,因为这次轮不到我下次总有我吧,毕竟我也忙活过不少事,没功劳也有苦劳了。问了之后是不行,因为名单已经报上去了,没啥特殊原因就得是这个人去了。不过匪夷所思的正是班主任后一句话:“下次想去提前说。”好家伙,我也没听您说过这事。
可第二次的研学名额给了团支书和副班长,又没有我。团支书去吧,正常,也是个不小的职位了,而且组织团员的时候确实有事要干。副班长呢,平时收手机是她负责,不过有人不交她也没法管,总之早上拿个手机框进来,给交了手机的勾上名单,再拿个手机框出去,便是副班长的工作。其它班级工作基本由班长来做。而且因为第一次研学班主任想让她去时,她有竞赛的集训要参加,所以没法去,便把第二次去的机会给了她。我第二次是去了的,因为我是和另一位老师沟通过,这次去研学班委又没轮到我,但我很想去,如果到时候有人临时退出不想去了,可否考虑让我去。总之后来因为好运,我还真去成了。在这两次研学中,我作为一个忙碌过的班委,班主任是思丝毫没考虑到我。当她得知我能去的时候,叫我去填下个人信息,一坐下就解释说:xxx能去是因为什么原因,xxx能去又是因为什么原因。嘿,我也没问呀,突然解释来干嘛,是因为也觉得研学一事从来想不到我这个班委是有些偏心了?
第一次的研学定下来后,还让我下次“早点说”,可第二次依旧没通知呀,您不是照样想不到我。我也为班级忙过,为您忙过,不说功劳也有苦劳,可啥好处都想不到我。而且,一件事想不到我就算了,您可事事都想不到我呀。
再说说入团的事,我是第三批入团被选上的,但团考没过,懒的惰性发作了,不过这对我来说没什么。值得思考的,是我第三批才被选上,或者说才被意识到,这多少是班主任差点意思了。
第一批上级所给的入团积极分子名额较少,并且是刚开学,不知该怎么评定,那肯定优先给干过事的班委。第二批的名额慢慢增加,我理应在第二批已经可以入团了,而且我在第二批选人之前就已经是心理委员,班主任却以为我已经是团员了,便没有关注到我。
这个“以为”说奇怪也奇怪,说不奇怪......好吧,就是很奇怪。先从选拔的角度来说,从各方面来讲,我可能在班中算不上最好的那个,但成绩上,行为规范上,几乎挑不出毛病。当时入团没有我,我很不理解。因为在那一批中,三个是我的室友。另外两人不用说,他们应该是够格的。还有一个,在被班主任选为入团积极分子的前一阵子,还因为谈恋爱出了事,结果在班里引起了不小的涌动,班主任全都是知道的。他这样能入团,我有什么不行?
后来让我去挑选第三批入团积极分子,才知道我不是团员,她解释说,总以为之前入团叫上我了。
但后来再聊起这个事,班主任又解释说以为我是团员,而且她手上没有团员表格,便对大家是不是团员不太清楚。不过没团员表格不是更该问了吗?而且我们班从一开始就没有任何团员,这她也不知道?总之无法理解这一问题的发生。再加上我之前和她说过,最终是想入党,可能是更坚定了她的这一想法。(这个我没记错的话,是第二批团员都已经入团了,并且学校开始组织团员去上共产主义思想课,我才这么说过,具体是不是这个原因......不深究了,就算不是这个原因,我弄了个明白也没意义了。)
班主任说的“以为”一词我仍就存疑。她手里没有团员表,也没来问我是不是团员,或者是先把我喊过去,我若已经是团员了再把名额给别人。可最终是因为不太关心我这方面的事儿,毕竟能考虑到让那个处在班级风波中的人进团,也是需要一些勇气的,而且您能“慎重”地考虑他,怎么半天也想不起我,只是“以为”我是团员?
后来我问班主任为什么第三次我没考过,第四次却不再给我一次机会,她的回答是:现在学校还没有这个例子,如果我把你推了两次,那其他同学会怎么想,我作为班主任要考虑的是全班同学,机会给到每个人。
这事虽然没有明文规定,但总是没破这个先例。不过,能给那个谈恋爱的同学机会,也要不少勇气吧,班级同学当时认为他能被推荐确实有些不可能,是谁都可以,是他总不合理。学生手册上有写谈恋爱并且引起不好影响(大概是这个情况吧,不过谈恋爱这一行为本身就不符合条例)会怎么处理,可没说不能推荐同一个人入团两次。另外,在《特别的人》中提到的双胞胎也是在第四批。
我在后来和班主任的聊天中聊到过这事,给她们机会还不如给其他同学机会呢。为什么添过麻烦的人只要是去说一声就能得到机会。不过关于这些,班主任并不在意,也不想去了解。她给我的回答是:“当时副班长去化学竞赛,平日收手机的活就交给了双胞胎来干。先不说我们班手机收得怎么样,她们是不是干事了。”这个理由有些牵强,“先不说我们班手机收得怎么样”这句话真的符合逻辑吗?连做事的能力也不看,那是不是来只小狗每天把这手机框叼来叼去,它也有入团的资格?总之,这是她阐述的理由与公平。直至后来班主任终于想起来我没入团这件事,我心里掠过无比复杂的感受。
入团以及研学的事虽小,可她的态度,简直让我认为,对这个老师的喜欢完全是错付了。师生之情可能到达不了相互成就的境界,但不说对我多好,要对我操多少心。至少我愿意和您聊天分享,那您至少也对我有个大致了解,偶尔关心寒暄个几句话。嘿,愣是入团选人想不到我,研学也想不到我,怎么当心理委员能想到我,轮到我们班去晨会发言能想到我,最后实训周承担死亡组组长能想到我。
某次实训分了小组,三个组长,分别是班长,副班长和我。我能和他们在一块相提并论,是看重我?不过,我组有三个在班上不受欢迎的人,可以说班上不受欢迎的人全都送我了,是她不知道还是有意的?我就不妄自猜测了。
我看呀,您还是永远别想到我了,想到我也没啥好事,总是些差事,也没给我本该得到的机会呀。怎么别人干的任何一点事都会被放大,我干的任何事您什么都不记得。
对于这些事我不再会纠结,因为这是上天给我安排好的。可有些事却也没法想明白,也没必要想明白,便是我既作为一个优秀的学生、也是为班级担忧过的班委,还对您这个老师称得上有心,怎么就会变成现在这样?我要是班主任,遇到这样的学生,就是我的福气。有好苗子我怎会吝于培养?有机会我怎能不给他?我确实也要照顾其他的学生,可不至于次次好处都想不到他。
之所以说一切由上天安排好了,是因为我遇到了这样与我合不来的班主任,却也遇到了其他愿意栽培我的老师。有得必有失,有失必有得。总不能让我全失,也没法全得。我只能把和班主任的一切归于“命运”,这就是我的命,这位班主任到底是因为一些正当的理由就这么忽视我,还是上天早已串通好的,为了让我不这么一帆风顺安排的天将?哈哈哈,我认为是后者,一定不是班主任老师的问题,而是上天真不想看我过得如此舒适,因此派一个伪装成班主任的天将来平衡我的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