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提笔
首先,想写这本集子,一定是受了史铁生《我与地坛》(散文集)的影响。创作也并非一时兴起,更不是标榜不同。当我提笔记录时,过去那些曾扰我心智的琐事,终于不再掀起情绪的波澜。这狂妄的年纪,我仍然惦记着它们,对它们依旧秉持自我的观点,但更多的,是不实现自己意愿也能让它潇洒而去的平静。这些事情,不是我能留住的。我能做的,是接受了它们从而继续爱着生活。
每当我体会书中的哲思时,也是打理自身情绪最好时机。当你看完一部电影,从影院走向洗手间的那段时间最为豁达,电影的道理铭记于心,什么事都觉得无所谓了。可回家之后呢?依然是满地鸡毛等待你处理,这时候便把电影的感人桥段都抛之脑后。我的提笔,正是为了避免错过这难得可贵的豁达时光,给它“拍张照”,暂时便成了永久。
另外我认为,生活中的大部分事,无论自己的还是他人的,都无关紧要。那些事的过程与结果既不会让我中了明天的彩票,也不会让未来的我工资翻上一翻。可那些真实的生命体验逼出了精神刚需,他们总告诉你,如何重新打理内心深处的世界。
我希望这个内心深处的世界是善良的、道德的、秩序的、公正的。虽然现实世界常常不尽人意,但我依旧热爱这个世界,因为世界理应如此。如果这个世界什么都完美了,美好的事变得司空见惯,那就不会有人为他人的苦难留下同情的眼泪,也不会有人为了贯彻那些美好而献出热烈的生命。乌托邦世界所有的一切,只是客观上的美好,却没了社会温度。
人是神性与兽性的结合,上天给了人们欲望,也同时把对欲望的反思赠送给人们。例如《我与地坛》所说:“人,真正的名字是欲望。所以你得知道,消灭恐慌最有效的办法就是消灭欲望。可是我还知道,消灭人性最好的办法就是消灭欲望。那么,是消灭欲望的同时也消灭恐慌呢,还是保留欲望的同时也保留人生。”
人性是没法改的,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这句话从古至今还在用是有道理的。但我们没法改变人性,却能接受和控制。你要接受它,它便无法在精神上折磨你。你也得控制它,不至于在现实中给你带来麻烦。
这本集子,是我与世界对话的证词,也是内心世界的地图。这本集子,是我给世界的一封情书,哪怕稚嫩,也是真诚的回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