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的人
前言:如果说在学校时,与谁相处的最多,当然是同班同学了。不管是朋友还是“敌人”,大多都出于此。我在学校没交到过很要好的朋友,说“特别”是因为有的事发生时,容易引起我的观察和思考。对于事件的好坏程度,我们无法直接说“好”或者“不好”,而是微妙的体验凑成了对于某事的全局观点。若是积极的事,咱就多学习学习。影响相对消极的话,就遵循有则改之,无则加勉。
一
从班级公共事件来看,主要是做值日,一对双胞胎没给其他同学留下好印象。以前的值日是固定的,每个人完成自己的任务。双胞胎姐姐(为了方便,后文称大的是姐姐,小的是妹妹)分到的是倒垃圾,但有时会不倒垃圾就走。她给出的理由是:凭什么一直是我倒垃圾,这不公平。我没弄懂她说的公平是什么,我分到的是拖地,与擦黑板、整理讲台、关电脑这类相比,我每次只是耐心地完成我该做的。班里还有不少扫地或者拖地的,并不轻松,以及其他倒垃圾的,从没说过这样的话。即使有,也不会因为这样的理由就不干值日。
好,我们暂且当这些不吱声的人愿意干,是傻,是有不公平不说。
不倒垃圾的次数多了,班主任就得和姐姐进行交涉了,虽说忘记了是谁找的谁,但谈话实在地发生了。姐姐坚持着自己的意见——这不公平。可能是谁也拗不过谁,班主任还和双胞胎母亲谈论过此事。应该是她们母亲支持姐姐的说法,最终,值日生的岗位被换为每周依次轮换,每个人都要轮着干每一件事,还挺麻烦的。换成这样,应该是班主任被家长说服,最终没秉持自己的观点,但这个做法多少有些绝对平均主义。总之,在介绍完新值日的时候,班里同学知道缘故的,就只是互相看看笑笑,笑洪秀全打到我们班来了。
回归对此事提到“公平”的思考,公不公平是一回事,做与不做是另一回事。即使有着些许,自认为不公平的地方,也应该把自己的任务完成,不然还有何责任?
改完值日后,姐姐确实改了不倒垃圾的问题,可妹妹却又开始不倒垃圾了。这样的事发生在妹妹身上并不算奇怪。之前班级合唱比赛,硬性要求是每班至少有20个人参加。全班30多人,10多个女生,剩下的全是男生。如果只是按照20个人,女生全参加,那男生必定有不参加。为了不会发生不公平,有点聪明的人都不会不情愿吧。毕竟是班级活动,合唱也是第一次,大家一块儿唱一次,也算是班级的回忆了。
妹妹却是很不情愿。当时合唱群都拉好了,她在里面话不少。先是说:“我觉得你们挑的歌太激情了,到时候唱不出来不是很尴尬吗。”这时一个主唱回答说:“大家都要一起排练的,谁一上来就会唱,况且我没有固定这几首歌,这是听大众的意见找的,你也可以找。”这本来就是红色主题的合唱,我也不知道她问来这话是想换歌还是单纯的否决,也不推荐自己认为何合适的歌。妹妹后来继续问:“那有指挥吗”,“指挥是谁”,“有领唱吗”,“领唱是谁”。妹妹不指挥,也不擅长唱歌,突然这么积极地关心,和平日做值日的态度截然相反,很难让人觉得不怪。于是有人说:“要是不想参加没人逼你们哦”。妹妹爽快地回答:“可以啊,那我不参加了。”可能是班主任又知道了还是因为其他原因,班主任说全班参加。妹妹不再问那些问题,没话地参加了。
社会上的人形形色色,即使我们认真思考了,也没必要说某类人是对是错,只能把客观事实说出来,对错得留给社会来评判。若是直说错,他们肯接受,那是最好,这是意想不到的收获。若他们不接受,还得在你身上挑刺,大概会说:你是另一类人,凭什么去说他们,这倒也正当。你想明白了是你的事,何必与他人再解释。这是一件很累的事,因为他们没有想过你想的,无法把问题的本质抽象出来,他们也就无法理解。
二
我的好友兼同桌——程,算是个思想有些体面的人。和她聊天是出于聊得恰到好处,并且我认为与异性交往是必要的。女性身上有些优点,是男同志需要好好学习的。但要分类为真诚来往的朋友,不见得是。倒不如说是我把她看做兄弟,(我对初中最好一哥们是什么样的,对她也基本如此,但因为性别原因,不会逾越朋友的关系)她只把我当关系好一些的同学呢,我总算不上是她好朋友的那一列。
我和她的认识起源于一个不好的开端,所以先来聊聊她的“思想体面”吧。对比大部分人,程其实也差不多。上课想休息就休息一会,想摸鱼就摸上一会。毕竟是同桌,桌子还并在一起,很多时候就凑巧看到了。不过与大部分人不一样的是,她见识过点世面。并不说她多么懂得时尚,而是对于自己的未来有所思考,对于当下有所体会。比那些来了学校却浑浑噩噩的人好多了。那些人是去继承家业的便没什么影响,如果他们的父母只是某公司的普通工作者呢?钱总有一天会花完的,可欲望花不完。如果在学习的时候,连玩手机这点欲望都克制不了,那还谈什么其它更大的欲望。我也有摸鱼不上的课,是CAD制图。机电专业的在早些时候就学过机械制图,便对CAD制图是信手捏来。(这两个是同一个东西吗?我不太清楚,但内容上来讲,两者大差不差)对于我们化工专业来说,第一次上CAD是比较晦涩难懂的,大量和化学化工无关的专业术语要被生硬地塞进脑子,很是无聊乏味。再加上任课老师上课风格轻松,管得不严,便认为这门课不重要了。这是我唯一怠惰过的课,其它任何除此之外的课,我每一门都是好好上的。
所谓“不打不相识”。第一次认识她还是因为干值日的事。到这我忍不住想说,是巧合吗,怎么总和值日有关。具体详细地回忆有点难,因为当时刚来这个学校。一次值日,她是小组长,说我一个室友扫地不好好干,就在那玩。但那个人是干了的,只是玩的一瞬间被她看到了。另外其他几个人也玩了的。程正好因为急着回家,然后之前让他们好好做也不听,在气头上。看见了我室友在那玩,心里的火山终究是爆发了。摆着脸色回去,微信朋友圈满是对我室友一个人的抨击。
我看到就不乐意了,出于和室友相处得多了,哥俩感情好。另外,我认为这件事毫无道理。如果朋友圈的这些言语是在暗讽其他人,那便无所谓,因为其他人和我没什么关系。可偏偏就是把这气撒到我的伙伴身上。我身边重要的人不多,可说得上重要的,他们有什么请求我都会毫不犹豫的答应,只要是在我的能力范围内。要是受人不公对待,那我更要当面给他们出气了。程这么意气用事,还要在朋友圈这样的公开场合以这件事发泄。我和她争执的事先放放。单单从程发泄的这个角度来看,事后班主任也和我说:女生有时发个朋友圈说些什么,可能只是一时的,没必要把矛盾激化,这捞不到什么好处。
虽谈不上成熟,但也不算是幼稚的小孩了。对于自己做的事,应当负责。在公共场合发泄情绪,还暗暗指使。说好听了是发泄情绪,严重点算不算网络霸凌?恰巧,正值青春期谁也不服谁的时候,脾气也相对不稳定。如果有人,就这么毫无征兆地对你身边的人做了这样的事,你甘愿默不作声吗?一场没有对错的争吵就这样发生了。
起初我阐述着事实与道义,但程好像避开了有关事实道理的东西,就说我那个室友不认真做,拖了时间,很坚定自己的想法。后来没结果,她就把所有我们争执内容的发给班主任了。这件事我至今不后悔,我认为我做得对。对嘛,这才是青春中的性格脾气,如果不这么认为的话,就不是孩子了。后来班主任在找我谈话时,也没说我道理不对。可能是在学校,要把学生往好的方向引导。若是我出了社会还这么做,容易滋生事端。可有时,有些人就是会和你发生冲突,不和平解决,只是我行我素。可影响他人就不太妙了。
说得好像严重了些,但通过朋友圈暗暗抨击别人,是当代很常见的行为。这些人通常是想发泄情绪,但不想着如何管理这样的情绪。意想通过这种公开的方式达到报复的目的。这样做什么也得不到,只会让你列表的其他人认为,这是个疯子。这些人若是看到了我写的这些,还得再发几条负面的朋友圈说说我呢。大概会说我,以为自己是谁,说我在装什么深沉,体现我的独特。反正总是负面的了。
现在,没人会当面提起这件事了,以及双胞胎不做值日的事。时间着实厉害,日子长了,能把情绪也带走。可是,没人说,不代表没人记得,也不代表这些事就这么过去了。如果就平淡地过去了,那对于其它做值日这么认真的人,公平吗?好像不公平。那些不说的人似乎没有意见,但他们实实在在地,在被不平等的对待。再说,都已经不算幼稚的小孩了,而是青年。值日虽不算一件很重要的事,但不做就会有人记着你的这笔账。毕竟大家都做,关于大家都做这一结论,总是平等的。
三
好了,好了。再这么说下去,好像是我和程的私人恩怨很大一样。虽然在一些事上的确存在私人“恩怨”,不过都解决了,因为我们算是对方的好朋友。
为什么是“算”呢?因为我对朋友二字是有些精神洁癖的。我和程从认识到朋友,差不多才一年。我以前交过的朋友中,不论男女,以及是否同班,都有至少两三年的交情。时间长的甚至是小学就已经凑在一块。我对待所有朋友一向是同一态度:时常爽快开朗,偶尔敏感深沉,倒是挺矛盾的。因为我可以爽快到对任何事都忽略不计,也会以为别人微不足道的一句话就多想半天。上天赐予了我对于快乐、兴奋等积极情绪的加倍的体验,也赐予了我感受痛苦时加倍的忧愁与煎熬。
由于和程的相处时间并不算长,也不算密。以至于对于她整个人的了解,有个大概的底,说不上完全了解。
我记得很清楚,在一次查看学期末某科目的总评成绩时,她先是自己偷偷看,看完了我便去问她结果。对于程的分数,我能猜个大概,大概在80分以下。当我询问时,她刚结束和小姐妹们的窃窃私语,我就知道应该是和成绩有关。在查询前,她信心满满地说自己肯定有80分,所以我先是面带不怀好意的笑,试探地说:“哟,怎么样,到八十没有呀?”“有,当然有!”程一脸高傲地回答到。“那你刚才和别人说什么悄悄话呢?不会是没八十吧?”我继续追问。“怎么可能没到?如果我到八十了,那你说怎么办?”我倒是被这话镇住了,但一本正经地演戏可是她的绝活,我仍就不服,和她开玩笑似地互相指着鼻子“争吵”。最终怀着半信半疑的态度就此作罢。后来是她告诉我,只有60分出头。“哈哈,我还不了解你?在那说悄悄话时便有所感知,你又要耍小把戏了。”我就说吧,大概的底,还是有的。
程是唯一一个我与之交谈的女生,平日里除了她,和男生说话较多。这也导致了我说话有时候“拎不清”。可能男孩子之间的一些话是开玩笑,并且被开玩笑的人时常回击,从不将什么话会放在心上。可程毕竟是女生呀,有些话说出来总不太合适。我记得有段时间,她经常熬夜,额头上长了几颗痘。在和她的小姐妹聊天时,恰好说到了皮肤问题,我便直接说:“程最近脸上的痘比我都多了。”首先,这句话着实不礼貌,但我是完全没有伤害之意的无心之举。我之前也有不小的皮肤问题,对于长痘这样的事已经见怪不怪。再加上我一向把她当成好朋友,我对于所有朋友都是比较随意,毫无心理负担。但我并未考虑到我和程的友谊还没深厚的那种程度,她虽是个大大咧咧,但也偶尔敏感的女生。真是说话不过脑子酿下的“悲剧”。她不再搭理我。而我自知理亏,便一个劲地给她道歉,好得到她的原谅。
平日关系还不错,可就因为一句话,恰好踩到了她的“雷区”。看吧,其实相处时长在友谊中还是很重要的。一对朋友若是了解对方,则会对对方完全放下戒备。因为时间已作为一个很重要的因素承载了这段友谊、呵护了这段友谊。一时兴起可维持不了这么长的时间。
程对我这个朋友还是不错的。女生相较于男生,更懂得仪式。例如,生日要过、节日要过,我是从来不在意这些,因为懒得过。但要是有人愿意带我一起过,我一定会过的!我那帮真兄弟就一点都不懂这些浪漫和仪式。他们是我小学初中便认识的朋友,可相互之间连生日都不记得。是,我不记得他们的,他们也不记得我的。不过,确实很少听说他们过生日有搞什么大动静,给他们庆生的朋友圈点个赞,便是最真诚的祝福。可更有人,例如我,甚至不在社交媒体发任何东西。一整天除了家人的祝福外,并没期望着谁能卡着凌晨十二点来给我送上祝福,更别提礼物了。
可能是因为只有她,在我成年的生日给我送上了祝福和礼物,原本已经准备好平淡过一天的打算,她的“敲门声”引着我去打开了原本“锁着的门”。看来生日还是有必要过的,因为来自朋友的礼物,实际大于意义。别人的生日也是有必要过的,这样别人才会记着给你过生日。你给我个枣,我还你个桃,人之常情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