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砍排片，小胖来电，一改颓势（求追读！！！今天的追读很重要！）
“电影院那边正在商讨要不要砍排片。”嘉嘉无奈说道。
陆谦听后，眉头皱得更紧。
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宣发不力导致的首日票房低下，影响了原定排片计划。
这样下去，可能会一扑到底。
“导演，我这里有两个可以用于宣发的素材。”
陆谦唯一能做的，就是将两个素材的内容告知嘉嘉，给公司一些宣传的素材。
“陆少——扑街！”
电话那旁的声音突然变成了男音。
“蔡……放手！我就是要让他明白，惹我的后果。”
“扑街仔，你自己掏腰包把那两条新闻发上大报纸！”蔡老板阴毒道：“如果最后票房不能回本，我会让你再也见不到太阳！”
“老东西，看来你确实老了，忘记那天发生了什么？”
陆谦微笑道：“这样吧，我再给五天时间嚣张，记得把身上剩下的钱用掉，最后再享受一下。”
“你——”
没再理会蔡老板，陆谦挂掉电话。
回到旅馆房间后，陆谦有些迷茫。
不是因为蔡老板那个货色，他都决定要带着炼魂幡走一趟了。
而是因为，他全程深度参与的第一部恐怖片，好像只能惨淡收场了？
陆谦不甘心第一次开了个坏头，但是他也不想便宜自己热脸蹭冷屁股，非得花钱用力给蔡老板免费赚钱。
“小陆，喝杯茶吧。”门外传来老板娘温柔的声音。
陆谦谢过后，端着茶杯出神看向窗外。
“笃笃笃。”大门方向再次传来敲门声：“小陆，又有你的电话。”
陆谦下到前台，接通电话。
内里传来熟悉的声音，是黄奕生。
“陆少，没事的啦，等口碑发酵起来，票房就会涨了，第一天的票房不代表……”
“如果不涨呢。”
“怎么可能不涨，陆少你塑造的……就算最后不涨，也是大家没有眼光，你对恐怖片……”
黄奕生安慰了一大堆，陆谦哭笑不得地打断，挂掉电话。
紧接着，就好像捅了马蜂窝般，电话一个接一个打来。
三宅一生、李怡青、三室优子、陈星、姜皓文……
每个人都是为了安慰陆谦，话语中仍抱着对电影的期望。
好不容易结束了电话狂潮，陆谦的心情反而因为主演们的安慰，变得更差。
“虽然不想便宜老蔡那个傻逼，但是就这么辜负这帮跟我造反的主演？”
陆谦抬起茶杯往嘴里灌，却发现杯中已经空空如也。
“笃笃笃！”
“陆少，那个小女孩打电话给你了！”
“范氷氷？”
前台中，陆谦拿起电话，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死变态，怎么样，是不是电影无人问津，是不是躲在角落偷偷哭鼻子了。”
“还真是，首日票房一万五，扑街到家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对面传来范氷氷肆无忌惮，但为可爱的笑声。
等范氷氷笑够了之后，陆谦缓缓开口：“小胖，今天这通电话，好像是第十一次了。”
“哼，要不是昨天时长不够，谁会打电话给你！”范氷氷嘲讽道：“是不是又自作多情了，你个……普男？对！普信男！”
“昨天，你是故意挂掉电话的吧？”
“嘟——”
陆谦看着手中忙音的电话，嘴角微微扬起。
“到头来，还要一个小女孩安慰，陆谦，亏你还是个穿越者……”
回到房间中，陆谦纠结的思路因为范氷氷的一通电话，变得清晰起来。
“电影还是得做宣发，让票房重回正轨，不仅是为了那些主演，也为了我自己。”
“至于蔡老板……”
“像你这样的灰产老板，屁股不会干净吧。”
“如果公司赚了大钱，你却坐牢了，会怎么样呢？”
陆谦起身，换上外出的衣服。
他要去靝一善坛一趟，这一切的关键节点，要落在曾坛主身上了。
靝一善坛驻地，陆谦和曾坛主会面，先是询问了一个问题。
“曾坛主，我们善坛是不是曾经压下一个新闻？”
我们善坛？
曾坛主错愕，随后大喜。
“陆师兄，确有此事，毕竟这个新闻会对善坛的声望造成影响。”
闻言陆谦恍然，所以那个菜鸟记者不是没努力，而是抵不过上方的大手。
“曾坛主，我需要让凶宅胭脂的两条新闻上头条。”
“另外，我需要让福星影视公司的老板五天后进牢房——他们这种灰产老板，应该洗不太干净屁股。”
“如果曾坛主帮我做到，我愿意加入靝一善坛。”
刚开始，曾坛主还想拉扯一下。
但一听到加入靝一善坛几个字，什么拉扯的想法都没有，有的只剩下激动。
老头拉着陆谦手臂，激动道：“陆师兄放心！你的事就是靝一善坛的事！”
什么？道教帮三级片宣传会不会毁坏名声？
去你妈的名声，老道要修仙！
……
12月12日早晨，当香江社畜习惯性拿起东方日报和苹果日报时，看到了头版一张马赛克裸男奔跑大图。
标题极具煽动性：
《凶宅胭脂》吓疯人！男子睇戏吓至甩裤裸奔冲街！！——东方日报。
恐怖电影变惊魂！《凶宅胭脂》吓到观众甩裤光身跑！——苹果日报。
尽管香江人已经习惯这两个最大发行量日报的噱头标题。
但加上了三级片、裸露戏份、史上最恐怖的恐怖片这噱头影响加持。
还是让一部分香江市民升起了兴趣。
于是晚上时分，这部分下班的社畜放松过后，开始走入附近嘉禾、金公主、新宝等大影院。
准备见识见识这个所谓的世上最恐怖电影——
然后就被告知影院没有相关电影的排片计划。
于是，市民和院方都懵逼了。
“这么火的电影，你竟然没有排片？”这是市民的想法。
“哪来的凶宅胭脂，怎么听都没听过？为什么这么火？”这是电影院的想法。
在市民汹涌的不满中，大牌院线方连忙四处打探消息，联系凶宅胭脂制片方。
而在大多都无功而返的市民群体中，有这么一部分幸运地走入了放映胭脂凶宅的十家影院里，并将凶宅胭脂的清冷放映厅挤爆了！
而这部号称史上最恐怖电影的凶宅胭脂，没有让这些好奇的市民失望。
每个影院都充斥着他们刺耳的尖叫声。
甚至时不时还有人因为惊吓过度，中途退场。
这时，混迹各大电影院的狗仔闻风而来，采访被吓到中途退场和心满意足但心有余悸退场的市民。
于是，这十家平民影院的老板也懵逼了。
这部首日票房只有一万五，已经被砍排片的垃圾电影，怎么突然火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