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寻觅
夜色如水,悄然无声地蔓延在云水城。城中的灯火在雾气中摇曳,像是无数的星辰洒落凡间,又像是古老的传说在悄然诉说着未解的谜团。七虚公子静静地站在首饰铺子前,目光如炬,凝视着那石簪消失的位置。空气中还残留着奚千雀的气息,淡淡的,却如同初春的微风,轻轻拂过他的心田,激起层层涟漪。
他伸出手,轻轻触碰着那残留的符咒光芒。光芒在指尖跳跃,如同精灵般灵动。他闭上眼睛,用心感受着石簪传递的信息。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那些与奚千雀在灵境避难的日子,那些欢声笑语,那些生死相依的瞬间,都历历在目,当时那块石头,分磨成两个石镜,一块如成人手掌般大,嵌入楠木架,还在玉虚楼中,一块小的如掌心般大,在去秘境前,交给混三掌控,雕刻石镜剩下的边料,再寻她的途中做了两只石簪,期望寻到她的信息;
“千雀,你在哪?”七虚公子低声呢喃,声音中充满了担忧和思念。他转身离开铺子,步履匆匆,开始在云水城中寻找奚千雀的踪迹。每一个脚步都踏得坚定而有力,仿佛要将这夜色都踏碎,寻找出那隐藏在迷雾中的答案。
然而,那气息出了城门,就如同断了线的风筝,消失得无影无踪。七虚公子站在城门外,望着那茫茫夜色,心中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失落。
他从怀里掏出一只石簪,与玉大小姐取走那只一模一样,一母所出,互有感应,可出了城怎么就没信息啦;但他没有放弃,他相信只要有一丝希望,他就不会放弃寻找。
次日,晨光熹微,七虚公子再次踏上了寻找奚千雀的征途。云水城的大街小巷,他一一走过,目光在每一个角落搜寻着。突然,一阵熟悉的香气飘入他的鼻端,那是奚千雀独有的清香,清新而淡雅,如同她本人一般。他顺着香气追去,只见一位女子正在街角的花摊前挑选花朵。
七虚公子走近一看,那女子的侧脸与奚千雀如出一辙,只是眼中却少了那份熟悉的光芒。他心中一紧,轻声唤道:“千雀?”女子转过头来,眼中满是疑惑,“公子,你认错人了。”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却带着一丝陌生。
七虚公子心中一痛,难道她失去了记忆,不再记得他了吗?他不甘心地走上前去,想握住她的手。然而,她的婢女却拦在了他的面前,瞪着他道:“公子,我们不认识你,小姐,我们走。”
女子疑惑地看了他一眼,闪过一丝迷茫,她摇了摇头,“对不起,我真的不认识你。”说着,转身就走了。
七虚公子呆立在原地,望着她渐行渐远的背影,心中充满了无奈和失落。
“千千,我是七七啊,我们曾经一起经历过生死,你忘了吗?”七虚公子的声音却淹没在了人群中。街上的人纷纷驻足,有的窃窃私语,有的打趣道:“这位公子怕是一见钟情,想去提亲吧。”
七虚公子苦笑着摇了摇头,转身离开人群,心中却波涛汹涌。他知道自己不能放弃,奚千雀的失忆的背后一定隐藏着什么秘密。他必须找到她,解开这一切的谜团。
他远远跟在她们后面,看到二人进了一布庄,一直守在外面,等了好长时间,都没看到人出来,走进找伙计打听,被撵了出来;
他只有再次查探,却一无所获,他回到铺子,画出画像,传递下去,等着各处打探的消息;
“小姐,那公子看得一表人才,怎么学无奈之徒,人已经被我们撵走了,您大可放心,这是您挑的布匹,已包好,请慢走”;
“这给你,多的都是赏给你的”翠儿将两粒金珠子给伙计,伙计眼睛都发直了,这下发财了,这都够家里人四个月的口粮了;
云千溪撤了法术,那公子刚刚用了追踪术,被自己阻隔掉了,然道自己与他找的人很像吗,还有那石簪,看上去就是莫名喜欢,可那石簪上也附了法术,出了城一回家就将发簪放入阴木盒中,抹去城外印记,避免不必要麻烦,然道自己真忘了什么吗?
“小姐,想什么,走,快回去,明个就要启程回家了”,翠儿崔促着,二人向城门走去;
入夜,四混混带着信息纷纷赶来,那画像上的人,现在是云梦泽的云家大小姐,此次随母进上都,是为蓬莱弟子名额而来,绕道云水城,处理一下旧事,即日返程;
“云家,就是云梦泽的那个云家,自大玄始祖以来,同虚胥望山一样,都是独立存在,就在极南地,与胥望山隔湖相望,只是胥望山早已不复存在,只剩被湖泽环绕的云梦泽”,混一解释道;
“公子,这是蓬莱考核内容,自从新皇登基,年年蓬莱朝拜,建学府,倡导武学,春有武举,秋办文举,文武兼用,蓬莱招录弟子向大玄开放,但名额有限,云家的云梦泽一直有小蓬莱之称,这会名额板上钉钉,要是去了蓬莱,拜了仙师,那差距就大了”,混二絮絮叨叨得说到;
混三、混四相望一眼,递上手里信息;
混三看公子还没言语,就接着混二的话道:“据说云大小姐一直身体欠佳,也是去年底才有所好转,今年才开始抛头露面,并开始接触家族生意,负责茶山这块,我去接触,看楼主是否能认出我;
混四看着无动于衷的公子,打断混三道:“奚姑娘连公子都不记得了,还记得你,蓬莱明秋考核,公子,我们商量了几条实力追妻之路,您选着用,七上八下十五招,七上是帅酷冷温、金银玉;八下是坑蒙拐骗,死缠乱打~”;
“打住、打住、你这是什么馊主意,人家一句话就打发了,我不认识你,登徒子~”混一拿腔拿调;
“滚、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七虚一掌挥去,四个人立马纵身跃下楼去,一侧的半人高花瓶应声而脆;;
混一望着楼上,无奈摇摇头,这命保住了,可又被情捆住了,这啥时是个头呀!
夜色再次降临,七虚公子站在楼阁之上,凝视着远方,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胸膛,下定决心,这名额定要参上一脚,茶叶,有什么一闪而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