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 知意盾走 世子追妻
“我派雪儿以解药为由接近季南风……”
“这就是我和沐雪儿的阴谋,只不过雪儿似乎对季南风有了真情。”
南疆二皇子说出了全部。
江知意苦笑。
季南风啊季南风,虽然你是为了救我,为了保护我,可我还是怨你啊。
你到底知不知道,迎娶别人,才是对我最大的伤害。
江知意挥挥手,独自离开了,不,是消失了。
江知意失踪后,季南风终日郁郁寡欢,在采菊苑里度日如年的颓废的生活着。
他的近侍林风实在看不下去了,大胆地上前劝说他:“世子!您不能再继续这样下去了!庄子虽被烧没了,可世子妃的尸首还下落不明,说不准她还活着。”
听到林风说没有找到江知意的尸体,季南风心里突然燃起了一丝希望。
“你是说,没有发现世子妃的尸体?”
“回世子,是的!庄子附近都搜查过了,在悬崖边发现了南疆二皇子的尸首,如果世子妃没有死,这么长时间了,可能回镇北王府了。”
翌日清晨,季南风就勿勿前往镇北王府。
由于当初江知意有在信中说明他二人要和离的情况,镇北王对季南风并没有好脸色,尤其是从碧水口中得知了女儿受的委屈后。
可如今新皇即位,季南风是新皇近臣,面子功夫还是要做的的。
“镇南世子登门所谓何事?”镇北王甩脸道。
季南风不知该从何说起,到最后也只憋了一句出来:“知知回来了吗?”
“岳父大人,小婿……”
“别叫岳父,事情经过碧水已向本王说明,就算你是为了救知知,可伤害已经造成,她受的委屈你也弥补不了,你俩到此为止,休再纠缠!”
季南风被镇北王赶出了门,他一个人走在街上,像一具行尸走肉一样。
四处游荡。
没有归处。
江知意,知意,知知。
一想到江知意不要他了,就有如万箭穿心般的痛苦。
“老头子,这酒还未酿好,你也偷喝?小心毒死你!”江知意追着一白发老头,手拿一柄竹杆。
“哟,疼!丫头,把老夫打死了,谁帮你解蛊,你娘俩还要命不?”白发老头一边躲,一边大口喝手中的酒。
“哼。”江知意一手掐腰,一手拿着竹子,小腹微凸,显然已经显怀。
她是两个月前来此地的,结识了这位嗜酒嗜吃的世外高人。
这儿民风淳朴,没有京都的阴谋算计,像个世外桃源,难怪臭老头选择在这隐居。
“快去做饭,要饿死了。”臭老头大吼。
“你虐待孕妇……”
“死丫头……”
“臭老头……”
……
阳光将她睁开的眼睛又晃得眯了起来。
周围是清新的泥土味和好闻的青草味,鸟儿在头顶的树上喳喳直叫。
江知意觉得有些梦幻,她竟然在这生活了两个月了。
偶然想起季南风,还是会心痛,但她相信,时间的长河会教会她忘记。
忘记季南风,忘记爱。
无论是她还是孩子,都会幸福的。
翌日。
山村穷苦,每过一段时间就要去附近的镇上补给,所以为了早去早回,江知意一大早就起来了。
到了镇子上,江知意未吃早饭,便想着买碗小馄饨吃。
馄饨摊位上,老板是位大娘,见她大着肚子,便问道:“这位娘子,你夫君怎不陪你,仔细着孩子。”
“我夫君……”江知意想到了季南风,有些难过,放下了手中的汤匙,馄饨也吃不下去了。
突然,汤匙被一只手接过,盛起一颗馄饨,递到了她的嘴边。
江知意抬手眸看向手的主人,面色一冷,“你怎么来了。”
别开嘴巴,她才不要吃他喂的食物,饿死也不吃。
来人正是季南风。
“先吃完。”季南风继续将馄饨喂到江知意的嘴边,没有强迫,反而有些许轻哄的意味。
江知意抿了抿唇,张口含住汤匙,待反应过来时,已经将馄饨吃入了嘴中,是吐也不是,吃也不是。
望着季南风有些笑意的面孔,不由得有些恼羞成怒,一口咽下口中的馄饨,抢过他手上的汤匙。
“不用你喂,我自己吃。”
看着江知意吞馄饨时鼓起的腮帮子,季南风擦了擦她的嘴角,温柔道:“慢点吃,没人和你抢。”
很久,江知意放下汤匙,看着季南风看了很久,才说:“季南风,你回去吧,新皇即位,正处多事之秋,别因小失大。”
“知知,我错了,你原谅我……”
“季南风,你想救我,我很感激,可我心里过不去这个坎,回京吧,别再来找我了。我们好聚好散,别失了体面。”
江知意甩开季南风,街也不逛了,买了点糕点,就回了老头子的居住处。
一路上,季南风远远的跟着,任江知意是打还是骂,都远远的跟着。
她想将他甩掉,可季南风功夫好,她又是双身子,只能生气的回到住处。
季南风得知了江知意的住处,也不着急,就远远的守着,一连守了数天,活像个望妻石。
这一日雷声作作,阴风乍起,黑天暗地,一看就要下雨。
“世子,这快下雨了,要不您先躲躲?”近卫林风上前拱手道。
季南风看了看天,眸色一动,对林风摆手,“你们先下去吧,没本世子令,就不要出现了。”
“是。”林风等人一一退下。
少顷,一道闪光,一声清脆的霹雳,接着便下起瓢泼大雨。宛如天神听到信号,撕开天幕,把天河之水倾注到人间。
竹屋内。
江知意煮了茶,神色平静的品茗。
窗外雨帘撒下,隐约可见不远处立着一抹墨色。
“小丫头,这山中寒冷,这么淋一夜雨,再壮的身体也得留下病根。”
白胡子老者看了看江知意,又看了看窗外,道。
江知意咬了咬唇,站起身直接回房。
“让他进来。”
躺在竹床上,江知意懊恼不已,明明都准备一刀两断了,她却还是心疼他。
竹门打开,季南风一身水气,见他走入,江知意面色一冷,“你进来作甚?我准你来竹屋避雨可没让你进我房间。”
季南风面色带着喜意,“知知,我知道你担心我。”
“你少自作多情了,我是怕你冻死在外面,总之,过了今晚,你就离开,别来烦我。”
江知意像炸了毛似的猫咪,对季南风凶巴巴的吼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