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世子清白 知意雪恨
“不管,交给父王和岳父”。有镇南王有镇北王,打仗的事还轮不到他这个小辈。
“你可真是不思进取,不求上进,你父王有你这个儿子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江知意抬起头,假装生气地骂了季南风一句。
“我将来继承爵位,有权,有势还有兵,在进取皇帝可就容不得我了,再说了,我只要做一件事,对我父王来说,就是祖上积德了。”季南风看的开,以他的身份,就算与新皇再交好,也足以让新皇忌惮了。
“什么事?”江知意不解。
“传宗接代!”季南风靠近江知意,轻咬了一口她的耳朵,羞得她整个肌肤都粉了。
江知意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涌上脸去了,很烧。
“知知~”季南风拥着她。
“别,孩子动了。”江知意推了推他,感受到孩子的动静,立刻呆呆道。
季南风看了一眼横在他与爱人之间的肚子,旖旎尽消。
将来十年之内,他决不要第二个孩子!
这时,外面敲门声音响起,是林风。
“世子,您准备何时回京城?陛下传旨召您回京。”
江知意担忧地看了一眼季南风,道:“无忧传信,西境反了,估计是为了平叛。”
季南风点点头,对她与无忧公主有联系并不奇怪,只是神情认真地问她:“知知,你愿意跟我回京城吗?”
“我……”
她喜欢这儿,也舍不得臭老头。
“如果你不愿意回去,我就留下来陪你。”季南风没有逼她,他尊重她的选择。
她在哪,他就在哪。
“我们一起回去吧,有些事我也要亲自处理。”江知意可没忘记沐雪儿这个女人,这一次,她定要她生不如死!
季南风一脸惊喜!
知知选择了他!
知知还要他!
他高兴地再次吻上她的唇。
江知意推开了季南风,一想到沐雪儿,她就想起了那一夜的翻雨覆雨,脸色倏尔难看起来。
“知知,你怎么了?不舒服?”见江知意脸色难看,季南风也紧张起来。
“别碰我。”江知意打开他欲伸过来的手。“回去抱你府上的美娇娘去。”
季南风一听,哪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连忙上去解释。
“知知,你别气,我没碰过她。”
“呵,没碰她?我亲眼所见,你当我瞎?”
江知意冷笑,那夜他的冷酷,还有那无比熟悉的声音,都在告诉她,那就是他,是他本人。
“知知,对不起,沐雪儿逼我当你面与她行欢,否则就毁了唯一的解毒,我被蒙骗,所以才……”
“所以就逼我旁观你们恩爱?”季南风话未说完就被江知意抢了去。
“所有的过错,所有的委屈,我都可以接受,只有这一点我接受不了,季南风,您想想,如果我不干净了,你还会要我吗?”
归根结底,这才是她唯一的心结。
这就像一根刺,时不时的一下,终有一天她会被扎的体无完肤。
“季南风,我们完了。”
季南风慌了,“知知,没完,我真的没碰她,我发誓。”
“我根本接受不了碰除了你以外的其他女人,那一夜,是我安排的替身,真的,你相信我,知知。”
“知知,别不要我。”季南风扯着江知意的袖子,委委屈屈的,生怕她嫌弃自己,甩开他。
江知意看着哭得比她还厉害的季南风,嘴角抽了抽。
多大的人了,丢人死了。
“暂且信你,回京再说。”她抽回袖子,见袖子有些褶皱,便抚了抚。
季南风见了,又以为她在嫌弃他。
“知知,我是干净的,真的,回京之后你可以问那个替身,他能证明我的清白。”
江知意砌底无语,完全不想搭理他。
告别了老头子,两人坐上了林风安排的马车。
考虑到她身怀六甲,车内铺了毯子,十分舒适。
一路相安无事,但要忽略季南风反复的自证清白。
数日后,马车进入了京城,接着,进入了镇南王府。
“沐雪儿呢?”江知意问。
她已经迫不及待的要折磨那个女人了。
“关在水牢,知知,现在天色有些晚了。要不我们休息一晚,明天再去水牢,好吗?”
季南风见她眼下青紫,心疼极了。
“嗯,好。”自己回了王府,自然不急于这一时。
夜里,江知意与季南风同榻而眠,她身子重,近段时间夜间常常小腿抽筋,又小解次数增多,故还未熟睡。
她躺在床上,看着身侧熟睡中的季南风,口中似乎在呢喃些什么。
她将耳朵凑近他的唇,听到:“知知,知知……”反反复复叫着她的名字。
江知意勾唇,在他唇角轻吻了吻,捻了捻被角,将头枕在他胸前睡了过去。
第二日,季南风去上朝见皇帝,而她,则被林风领着去了水牢。
此时的沐雪儿,完全不似往日那般风光。
她发丝凌乱,双泪浑浊,满脸泪痕,衣衫褴褛,整个人如同十八层地狱的恶鬼一般恐怖。
她的手腕被绑得已经红肿了一大块,下身悬挂在水中,已经泡的发白。
“好久不见,沐雪儿!”江知意看着她狼狈样子,轻笑。
沐雪儿听见声音动了动手,浑浊的双目变得坚定起来。
“杀了我,快,给我个痛快!”她受够了,她不想在这暗无天日的水牢中待着了。
她后悔了,季南风那么狠的男人,又怎么会是她能拿捏的。
“死?沐雪儿,我不会让你死的,我只会让你生不如死!”
江知意冷笑,让人处以鞭刑。
她本就不是什么良善之人,以牙还牙,以眼还眼,这才是她的本性。
又过了几天,江知意再次见到沐雪儿。
她的伤口裂开很大,可以看到鲜红的肉翻了出来,因为没有得到及时的救治,有些已经流脓了。
她已经被折磨的没有人样了。
江知意站在她面前,看着她,“还记得你给季南风的那份解药吗?”
沐雪儿沉默,垂着头不看江知意。
“装死?我会让你清醒的。”江知意挥了挥手。
一个侍卫拿着刀,刀起刀落,直接砍下了沐雪儿的两条腿。
“啊!”双腿被砍的撕心裂肺般的疼痛让沐雪儿痛苦地大叫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