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 清白被污 知意绝望
这手帕是她的,府中许多人都能看出来,当然,季南风也能看出来。
“季南风,我没有,你信吗?”江知意望向季南风。
旁人的流言蜚语奈何不了她,她只在乎季南风,只有他,才能伤她。
季南风信,努了努唇,却说不出口,也不能说。
见季南风久久不说话,江知意绝望了。
他不信她。
“世子妃姐姐,你……竟然真的与人有染?”沐雪儿一副无法接受的样子,后退的倒向季南风。
“夫君,雪儿有件事不该瞒着你的,其实雪儿之前经常见姐姐身边的碧水姑娘神色慌张的往花园这边走,有一次好奇便跟着了。没曾想,就看到她领一男子偷偷入了采菊苑,很久碧水才送那男子离去。后来雪儿便让香草盯着采菊苑,发现隔三差五,总有些不同的男子出入世子妃姐姐的屋子,现在想来,怕都是为了借子……”
沐雪儿越说越小声,双手使劲揉捏着裙摆,一副惹人怜爱的样子。
季南风浑身散发着冷意。
“哈哈哈……”江知意笑了,笑得很大声。
“沐雪儿,你够狠,我江知意棋差一招,我认栽,可我不服。”
她恨沐雪儿!
今日,若她不死,她定让沐雪儿百倍千倍偿还。
“姐姐!你……你怎么能怪雪儿呢?妹妹知道,我进府之后夫君冷落了姐姐,可姐姐也不能做对不起夫君的事啊?”
江知意恨不得杀了她,生啖其肉,饮其血,抽其筋,挫骨扬灰!
“沐雪儿,你找死!”
江知意再次强行运功朝沐雪儿扑了过去。
沐雪儿躲开中药有些无力的江知意,先发制人的对季南风道:“夫君,你看姐姐,自己不守妇道偷人被大家当场抓住,还想杀了雪儿,您可得替雪儿做主。”
沐雪儿越说越小声,双手使劲揉捏着裙摆,一双眼晴也红红的,一副惹人怜爱的样子。
“雪儿受苦了。”季南风面色一冷,双手紧握,青筋暴起,几息后才上前将沐雪儿拥入怀中,一番安慰,只是语气有些生硬。
江知意倒在地上,又连咳数口血,摇头苦笑。
她强行运功,不仅引发了体内余毒以致胸痛难耐,连体内的药效也压不住了,一口血直接喷了出来。
世间所有的美好,在这一刻尽数轰塌,余下的,全是恶意的猜疑……
狭隘!
肮脏!
恶心!
“哎呀,真想不到世子妃居然是这样的人。”
“真没想到,可怜镇北王竟是养出了这么个女儿。”
“真是恶心,这种女人,就该绞了头发送到庙里做姑子。”
“做姑子都便宜她了,沉塘才对。”
“就是就是。”
“我早就说过这个世子妃不是什么好货色。”
“哎你听说了吗?世子妃未嫁时在军中生话,说不定……”
听着周围的议论,江知意闭上了双眼,泪水肆意!
为什么她还活着?
给父王,给镇北王府蒙羞?
见江知意痛苦,季南风心痛极了,却只能袖手旁观。
“世子,老奴恳请世子对世子妃做出惩罚!”季南风的奶嬷嬷跪下。
她是府中老人,是季南风母妃留下的人,如今闹出这场,她自是看不上江知意这个不知羞耻的女人,成为镇南王府的女主子。
若不是怕逾矩,她都想直接开口让世子休了这个女人。
季南风闻言,久久不说话,只是脸黑得不行,眼中杀意涌动。
“老奴恳请世子对世子妃做出惩罚!”
直到奶嬷嬷又重复了一遍,他才冷着一张脸说,“来人,将世子妃暂押水牢,等候发落!”
“是!”
江知意被两个侍卫拖进了水牢。
不知过了多久。
“噗!咳咳!”
江知意是被开锁的声音吵醒的。
她抬头一看,是季南风。
“知知,你醒了。”季南风一身是血,将江知意紧紧抱在怀中,见她清醒,连忙关心道。
“季南风,你杀了我吧!”
江知意不想活了。
“对不起,知知,我知道你恨我,你打我骂我都可以,别说这种话,好不好?”
季南风将头放在江知意的脖子上细吻,后者转头躲过。
她体内药性还在,轻易被他挑了出来,很快便沁出了汗。
季南风也知她的情况,抱着她从密道离开。
……
江知意在院里的椅子上躺了下来,不会儿,就被不远处碧水的声音叫醒了:“主子,怎么睡着了?是碧水去得太久了吗?”
江知意没想到,自己居然又睡着了。
那一日醒来,季南风便再也没有出现过,只是派人将碧水送到这里照顾她。
这是一处庄子,里里外外,层层守卫。
不过刚醒来,就被一阵恶心的味道催得干呕:“呕~”
碧水连忙跑了过来,将食盒放在一边,用手拍着江知竟的背帮她顺气,问道:“主子,您怎么了?”
“呕~碧水,你食盒里放的是什么?”
“清蒸鲈鱼啊,怎么啦?主子咋个儿还说想吃这菜呢。”
“快给我端走!太腥了……呕~”江知意实在难受,急着喊道。
“不腥啊。”碧水虽心生疑惑,但看到主子难受的样子也迅速提走了那食盒。
接下来的几天,江知意不停干呕,今日饭点,她一闻到饭菜味就吐,碧水便关切地问:“主子,您到底怎么啦?如今怎闻不得这饭菜味儿了?”
江知意喝了点她递过来的温水,深吸了一口气,才转而慢悠悠地说:“碧水,我想……我可能……有身孕了。”
“主子你有孕了?”碧水惊呼道,“多久了?太好了,咱们终于有小主子了。”
江知意叹了口气,悄声说:“碧水,你帮我找个大夫来确定一下。”
“嗯,这庄子里有大夫,主子你等等,我这就去请他。”
“小心点。”
“嗯。”
过了会儿,碧水带着一位老者从后门悄悄进来,就看见江知意又躺在床上睡着了。
碧水不忍心叫她,就让老者偷偷过去直接把脉。
没想到,老者刚捏起江知意的手腕,她就条件反射般的突然惊起,并反手擒住老者的脉门。
老者也没恼,抚着胡须说:“郡主,老朽失礼了。”
“常太医?你不是辞官回乡了吗?”江知意松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