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 南风醉酒 知意解禁
“你堂堂正妻,好不大度,还敢做出这等事来!来人,世子妃犯错,禁足!没有本世子的命令,任何人都不得出入采菊苑。”季南风气急,一字一字地说出对江知意的惩罚。
江知意听着只觉得心中滴血。
季南风不是看不出这些小把戏,他只是偏爱沐雪儿罢了。
看来,她与季南风的姻缘是走到头了。
望着离去的一对俪人,江知意摇头苦笑。
罢了,等父王从北境回京,她就与季南风和离,给他也给自己一个体面。
一个身心都不在她身上的男人,她也不会再要了。
江知意软软地躺下,一想到刚刚发生的事,整个人都焉了。江知意发烧了。
怒极攻心,加上站了一宿受了风,还挨了一巴掌。
她睡了很久。
等她醒来时,碧水在她旁边坐着,一双眼睛肿得像两个核桃。
一看江知意醒了,碧水是又哭又喜:“主子!你终于醒了,你全身发烫,可门外有侍卫守着,奴婢出不去,请不了大夫。”
“多亏了林风侍卫,他知道主子您生病后立刻请了大夫来,谢天谢地,您终于退烧了。”
江知意浑身无力,点点头,“先倒杯水。”
声音嘶哑,嗓子如刀割般疼痛。
“主子,世子太过分了!咱们回镇北王府吧,不在这里了呜呜呜……在家中您是郡主,可没人敢欺负你,更不要说打你了。”主子未嫁之时,那是何等风光?肆意潇洒到连面见圣上都不减傲气。
想当年,谁人不知镇北王府的小郡主,武能上战场,文若状元郎,那名声,提亲的人都踏破门槛了。
碧水是陪嫁过来的,一直在江知意身旁伺候着,不论是在京中,还是在北境,她们从未分离过。
江知意拉着她的手,安慰道:“碧水,没事的,我自有安排,等一切尘埃落定,我们就回北境吧!”
接下来的一个月,江知意这边是过的那是舒舒坦坦,她被禁足在采菊苑,虽然出不去,可也没有麻烦找上门,还有大夫调理身体。
这天傍晚,江知意照常在碧水的陪同下在采菊苑的院子里散步。
自打她中毒箭小产后,身子骨就一直不大好,最重要的是,一运功胸口就会针刺般疼痛,尚可忍受,但她怕疼,也就不轻易动用内力了。
可这段时间江知意发现了不对劲,在不运功时也会疼痛,次数不多,但疼痛感一次比一次强烈。
她知道,是那毒箭上的余毒,她的身体一定出了问题,也曾强行运功逼毒,都无济于事。
她必须出府,去了解时局,替自己以及镇北王府谋一条生路,解毒之事也必须提上日程。
因此江知意经常在院子里闲逛,以便打探四处看守护卫的情况。
傍晚时分的空气总给江知意一种安宁平和的感觉,偶尔吹来阵阵晚风,撩拨心弦。
对守卫有了初步的了解后,她也不多逛,便回房欲歇下。
刚息灯,房门外突然吵了起来,房门被拍得啪啪响。
碧水点灯开门察看,就看见来人是季南风,顿时没了好脸色,就想强行关上门,不让其进屋。
可季南风哪能如她意,直接让林风扯开了碧水,径直走了进来。
江知意借着微弱的烛光看他面色潮红,便知他是喝酒了。
“碧水,你先下去吧。”她对怨气横生的碧水说道。
碧水离开后,她叹了一口气,对季南风说道:“你喝醉了,让林风送你回你的院子吧。”
从小到大,季南风从来都是一杯倒,酒品还差,沾酒之后像个孩子是的,得哄!
不料,季南风突然抓住江知意的手臂,“不要,今晚我要睡这。”
江知意面色一变,“撒手,不许!”
“知知,你不爱我了。”
……
江知意心软了,留下了他。
次日,她便后悔了。
于是,整个采菊苑就听到一声怒急的“滚”字,接着他们的世子殿下便被人衣衫不整的从屋中赶了出来。
江知意泡在浴桶中,不停的擦着身上的痕迹,反反复复,皮肤都擦破了。
扔掉澡巾,她将自己整个人都浸在水中……
原来,心痛是这样的……
季南风……
你知不知道……
你是我最明媚的伤痕……
江知意解禁了。
在季南风强迫了她之后。
当天午后,沐雪儿就来了。
江知意看都不看她一眼,问道:“妹妹这么早就来了,怎么,终于想起要给我这个正妻请安了。”
沐雪儿气急败坏,恶气地说:“贱人!你装什么装!昨天夫君醉酒后是不是来你这儿了!”说着还扬手挥掌。
江知意抓住她的手用开,还嫌脏似的将手拍了拍。
她还未开口,被甩开的沐雪儿又怒道:“江知意,你敢打我?夫君不会放过你的,他根本就不爱你。”突然,沐雪儿一把揪住江知意的衣领,对她大吼道:“贱人!你使了什么手段?让他昨夜留宿你这?”
沐雪儿看着在她面前像个神经病一样的沐雪儿,不禁失笑:“呵呵,打你?我要是不做实这个罪名,怎么能对得起你的诬陷?”
江知意反手给了她一巴掌,挥袖间从身上抖落出些许粉末。
这粉末是方才沐雪儿靠近她时弄在她身上的,想来不是什么好东西,所以她全部都还给沐雪儿了。
打发掉沐雪儿,江知意立刻出了府,来到了一家医馆。
出示令牌,表明身份。
很快,江知意被请进了内屋。
这是镇北王府在京中设的暗桩。
许久,江知意才回府。
采菊苑。
“南疆……”
江知意靠在软榻上,转动着手中的玉佩,呢喃着什么。
她万万没想到,沐雪儿竟是南疆人,也对,季南风从战场上带回来的女子,是南疆人也不意外……
不过毒宗弟子的身份就有趣多了。
“主子,这一整天您都没怎么吃,您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啊,要不要我去帮您叫大夫来?”这时,碧水端着碟点心和水果走近,关心地问道。
“不用,碧水,我让你帮我传的信你送到了吗?”
“主子放心,无忧公主已派人回复。”
江知意点头。
她本来是不想将手伸这么长的,可皇帝老儿太过份,迫不及待的要收拢兵权,为求自保,就休怪他镇北王府提前站队了。
皇帝老儿年迈,太子年幼,老皇帝迫不急待为太子扫清障碍,以免自己登天后,当权者挟天子令诸侯,少年天子成傀儡皇帝。
安排好一切后,江知意的心情还不错,便想去后院里走一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