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违规
莫有失:“请问,谁是顾有心?四长老叫她过去,欣赏欣赏她的杰作!”
顾有心应声道:“杰作?我没什么杰作啊?”她几乎没做什么事,早上一早起来修炼,完了之后吃了点东西继续“修炼。”一练练到方才,才刚下来没多大会。
“这你就不用多想了,四长老不会判断失误的,你跟我过去看看吧…”莫有失还是一副焦急的模样,他就是个跑腿的,有事没事给四长老或者沐晴空传信之类。
“什么判断失不失误的啊?你先告诉我了,我再过去。”顾有心好有个心理准备。
“有些事,并不算什么大事,但影响很不好很不好…”莫有失意味深长,远古大神的雕像你都敢冒犯,也不怕惹恼了他降下天雷劈你…
顾有心满满的疑问。
初绽:“你跟他扯什么,四长老才是关键。”
那夫:“我看你越来越像是关系户了,四长老叫你过去,正常人才不会反抗,除了沐晴空…”难不成,顾有心和沐晴空是同道之人。
陈宇:“天道宗的规矩。凡师尊有事交代,弟子不可忤逆。”
顾有心讪讪的收回了方才的话语:“不好意思,我还不太清楚,让师尊蒙羞了。”
陈宇:“没事,不知者无罪。”
四长老身后跟着沐晴空,和一群看热闹的吃瓜群众。旁边有尊伏羲的雕像,上半身是人,下半身是尾巴,双手握在一起,行礼致意。下方是一石台,总共大约三米高。
整个雕像与四周的景致浑然一体,毫不突兀,有人却给它破坏了。只见伏羲大神背上披一棉被,棉被湿漉漉的;双手之间执一素袍,素袍也是湿漉漉的。伏羲大神举止之间,颇有居家整理衣物的的韵味。
“你要不要解释解释?”被子和衣物湿透了,也不能拿到神明的雕像上来晒啊。四长老背着手,有些无奈之意。
棉被与袍子皆是顾有心从启家带来的,但不是她晒上去的:“师尊,是别人拿了我的东西,放上去的。”她什么也没有做。
跟顾有心同来的初绽不止声的笑:“这被子搭的有才情,活灵活现,倘若伏羲大神也有家室,做起家务来大概也就这样子。”
四长老叹了口气:“你说不是你晒的,有谁会信,有什么证据证明吗?”
顾有心:“所有的弟子都可以证明,天道宗那么大,我没有来过这里,也没有见过伏羲大神的雕像。”
人群中立刻有人举起了手,乍一看,正是沐晴空:“长老,在所有人里,暂时没有谁比我跟她待的更久了,处理疯魔症时,白天差不多都在一块。她是什么样的人,我还能不知道吗?我看啊,她没什么教养,也什么都不懂。肯定是她晒上去的,又不承认。”
随后,莫有得和莫有失也举起了手:“长老,她长的不像什么…好人。沐晴空说的也有道理,谁会有闲情雅致搞她啊?”
廖廖:“子吟和她住在一处,有可能是她做的。她是什么样的人,我想,在座的各位多少知道些的吧?”
莫有得反驳道:“神经病子吟才不会做这么缺德的事呢!她每天忙于修炼,以及琢磨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缺德”二子从莫有得口中传出后,沐晴空愣了片刻。莫有得也发现讲的不妥。改口道:“那不是缺德,最多最多,闲来无事,给别人找事…”
完了之后沐晴空的脸色好了点。顾有心刚来,有些受人排斥,沐晴空又格外的受人欢迎,于是,众说纷纭…幸亏他还留了一手,除了莫有得和莫有失,另外唆使了其它几个人一起诬陷:“师尊不公平,给顾有心放水不说,还包庇,把责任推到别人身上…”
“晒了就是晒了,有什么不好承认的,又不是犯了什么大忌,也就是不雅观。现在认账还能从宽处理,晚了挨罚可别怨没人提醒你…”
“是啊,你就承认吧,让别人替你受过,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顾有心能够进入天道宗,具有偶然性,也不全是四长老放了水。而伏羲雕像上的被子衣物,确确实实不是她晒的。
沐晴空:“这么多弟子都怀疑是你做的,他们的眼睛是雪亮的,总不能全都看错了?”
“我觉得不是她晒的,试想一下,若果有人的被子脏了,洗了之后会留下褶皱。但是上面没有皱痕;并且,湿的地方有一块是脏的,说明不是洗的…不是洗的就没有必要晒了…”更有可能是谁拿着她的被子恶作剧,初绽头头是道的分析。
莫有失:“也有可能是她把什么脏东西弄翻在了上面,没有洗,拿出来晒…”根据启家的脏兮兮状况推断,有可能。
顾有心脑袋里嗡嗡响,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这回事不好闹的太大,刚来就惹出了乱子,以后让其它的弟子怎么看啊…于是她没有在解释什么,先认了错,消停会,往后慢慢再查。
四长老点点头:“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原来,四长老也以为是她做的啊,顾有心心里瞬间凉了半截:“有处罚吗?”总不能就这么算了,新官上任还三把火呢,新来的弟子是不是也先来个杀鸡儆猴。
四长老没有罚她的意思,顾有心承认的干净利落,没有做过多的挣扎:“谅你是初犯,又态度良好。暂且免去了,但如果有下次,三倍处罚!”
四长老话落,顾有心没有致辞。初绽推了推她:“还不赶紧谢谢师尊不罚之恩?”
顾有心只好道:“多谢师尊免罚。”
沐晴空有些扫兴,他准备的好戏,没有上演。莫有失道:“长老,太便宜她了…不公平。”
沐晴空掐住了他的话:“别栽赃了,再继续自家就露馅了…针对性太明显。”
顾有心把雕像上的被子和衣物拿了下来,抱了回去。子吟也在,她浑身是汗,坐在塌上,顾有心走过来,仅是扫了一眼。
“你看到有人来我们这里,拿走了被子吗?”顾有心很希望她能够看到点什么。
子吟漠不关心的撇开目光,投向窗外。
子吟之所以会给她擦药,只是因为伤口是她弄出来的。和她没有关系的事,不置理会,晒被子属于顾有心的私人问题。
顾有心以为她接受了她,允许她和她一起,实则不然:“有人怀疑是你拿过去陷害我,你也不管管吗?他们把你想的很不堪,什么都不是,甚至是精神不正常,你一点也不在乎吗?”
子吟连一个眼神也没有给她…顾有心放下被子,出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