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就让他自生自灭
小爷出马,没有办不成的事!沐晴空得瑟的胡作非为。
顾有心在他背后,也不知道沐晴空是真心还是假意。启碧瑶没反抗,她上来之后,非常平静。
沐晴空自己闹,启碧瑶没动。不一会,他觉得没什么意思,停了下来,加速前进。
猛地一阵狂风呼啸而过,顾有心在后面吹得摇晃不止。前面两位站的很是标准,纹丝不动。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到达未离城。无茶镇处于未离之中小小的一块,顾有心发挥了她的作用:引路。
“你看见下面那块椭圆了吗?”那里是无茶镇,该下去了。
“寒酸,这么个小地方。怎么拿的出狐妖来?”沐晴空揶揄,但他还是下去了。
顾有心想让沐晴空到启家去,他说什么也不肯,理由一大堆,什么破旧,什么不方便,什么人多…总结起来两个字,繁琐。
他拉着启碧瑶的袖口,在人群中穿梭,分外耀眼。
镇民围上来,对他们指指点点:“这不是启碧瑶吗?”她怎么被绑起来了?还有,解药呢?我们家的小两口快要没救了。
启碧瑶只顾着走自己的路,没有回答。没什么好说的,反正她不会拿出解药。
沐晴空很是享受被人群包裹,他喊着:“让一让,让一让!”人群自然的出现条路来。
顾有心在最后,走的很顺畅。在最前面的沐晴空,根本就是个开路的。
无茶镇仅有一家客栈,占地面积很小,沐晴空进去后,左右瞧了瞧,找个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往桌子上扔了两大银锭:“不用找了!”
掌柜的非常乐呵的收下:“这位爷,您里边请!”他把银锭踹在兜里。心里想着:这人是谁?如此败家!不过也好,有的赚。
沐晴空只包了一间,启碧瑶和他待在一起,共同出入,接下来对她进行了“严刑拷打”。
“快把解药拿出来,小爷饶你一命!”否则,后果自负!
好一个后果自负,我偏偏不拿,让他们等死。你能怎样?启碧瑶把腿一抬,狠狠地踹在桌腿上:“放开我!”
“你不拿出来是吧?”行行行,可以。沐晴空焦躁的来回踱了几步,灵机一动,有了。
“你—”他指了指顾有心:“去给她搜身!”我一大老爷们,不方便。
顾有心不情不愿的照做,她好歹当过个地球人,没人唆使过,如今被沐晴空指使的很不舒服。为了镇民,只得忍气吞声,照做。
“一般的法器不用的时候,会放在耳朵,嘴巴里。”你看看她的耳朵里有没有,再瞧瞧嘴巴,舌头下面也看看。
翻翻她身上的兜,看看哪里有硬的凸起。把它拿出来,说不定就是解药。
顾有心把启碧瑶浑身整了个遍,从头发,到袖口,裙摆,连鞋子都脱下来看了看,什么都没有。
启碧瑶负手而立,配合着她搜身。整体下来,挺方便。
“其实,我们请求天道宗,不是为了让她拿出解药,而是配置!”
沐晴空似乎弄错了什么,他摸了摸鼻子,无所谓的摇摇头。启碧瑶不可能轻而易举的上钩,不会那么轻易地被他抓到,什么都是假的。
他绑着启碧瑶的绳子,金光闪闪,好不气派,实际上不过是根普通绳子,一般人家就有。启碧瑶挣脱不开,根本不可能。
他在磨掉启碧瑶的耐心,送上门的虽省事,但是不保险,鬼知道启碧瑶跟他们过来是想干嘛!
他之所以不肯到启家去,是因为启碧瑶随时可以耍出花招来,在启家,万一把摊子掀了很不好整。宗主又会怪他做事不牢靠,更重要的是,他的副宗主之位会拿不到。
客栈嘛,也许,可能会被掀掉。但不在中心处,发生不保险的事,会容易办很多。
“实话告诉你吧,疯魔症的解药,天道宗配不出来。”想要配置出解药,需要具备两个条件。第一,心性达标;第二,有很高的医术造诣。
在天道宗,很多弟子的心性都不错,舍不得踩死地上的一只蚂蚁。但说到底,他们是修仙之人,不懂医术。
当今,唯有让启碧瑶拿出解药一条路可走。
“什么?”既然没用,那我们还请你们干嘛?顾有心傻眼了,她还跟着做了这么多事,难不成白做了。
“没关系,天道宗答应了你们,不会言而无信,肯定会让镇民好起来。”我保证,会对镇民负责到底。
“好吧!”她们已经请过了,尽管沐晴空看起来格外不靠谱,却也只能寄托希望于他了。
“接下来的事,交给你了。”既然已经安顿了下来,我该回启家报平安了,出行了半个月左右,他们会很担心的。
她走出客栈,门口被围的水泄不通。这就是过份耀眼的后果,每迈出一步,都会为难。
不过顾有心是没什么耀眼的,镇民们围观的是启碧瑶和沐晴空,与她没什么干系。但是她方才跟在他们后面,颇引争议。
“启碧瑶都抓回来了,疯魔症是不是有救了?”
“对啊,这种日子什么时候到头啊?”无茶镇撑不了多久了,在顾有心走的半个月里,隔三差五的有人毙命。
瘟疫好的差不多了,疯魔症太难搞!
顾有心平复了下杂乱情绪,耳边嗡嗡作响:“放心放心,我们一定能够战胜疯魔症!”话落,她挤出条路,从中走过。
据判断,阿怪他们需要数十天回到未离。
客栈里只剩下启碧瑶和沐晴空。沐晴空喝了点酒,醉醺醺的,没过多久,睡了过去。
启碧瑶挣脱绳子,走到沐晴空旁边,推了推,没醒。
睡梦中的沐晴空低声呢喃:“娘子啊,为夫…为夫……”
启碧瑶脸都黑了:“看来,天道宗也不过如此了…”修为再高,再有天赋。没长脑子,也是白费。她倒是高看他了,还想拿解药,门都没有。
她敲晕了客栈的一名客人,换下了她身上的衣服。从噪杂的人群中溜走。
留下沐晴空,抬起头时,不知已在桌子上趴着睡了多久,额头上压了一片红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