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聊八卦与注灵性
“新的风暴已经出现……”
“疑似净化药剂Ⅱ型现身，地下三层有人要私下交易。”
“我需要这个，娜娜。我们夜里进行行动，做好准备。”祁闻留言。
不管D431.1线存不存在一个需要获得净化剂的任务，可这种关键性道具，一定重要。
有备无患，自己一定要拿到它！
祁闻将意外感知到的消息传递给娜娜，同时他收到了对方新的讯息。
实验室的场地环境限制了他与娜娜的沟通，这中间有个时间差。
得知了另一个“祁闻”和娜娜的碰面……
他斟酌着向队友添加留言，让她不要离另一个自己太近。
“上次我记得给过你一些里氏蛾的蛹，你捏碎一只，指挥它依附到这个‘祁闻’身上，后边的事，由我来做。”娜娜在有些方面着实堪称新手，有些事，他只放心自己做。
他在D431.1支线中，是没有获得有关“祁闻”角色的记忆的，光从他收集到的信息来看，很难判断另一个自己的角色立场，对他的行为模式也无从猜测，无法得知他做过什么，要做什么。
让娜娜趁这个巧遇，去动点小小手脚，是个难得的机会。
他还没等到娜娜的回信，就发现自己也要被几个五大三粗的男人动动手脚。
“这孩子不会说话吗？”这人动作尤其笨拙，摆弄的祁闻很不舒服，“我们这么大动作，他都没点反应的。”
“他本来就很安静，”另一个研究所的雇工说，“我们先走流程，然后去到陈助那里。”
这人继续说：“今天37项走完，估计要到夜里2点。”
半夜两点！这个事实打击到先前发问的男人再不想说话，此时他也陷入到自闭。
两个人迅速的给男孩换好衣服，接着兜兜转转，各种检测化验，最后要将男孩转移到一处新的位置。
“最后一个点了！”那两人继续推着装载男孩的医用床不知道要把人带往哪里去。
“现在是晚上7时，我的主人！”Fanta突然提醒，“系统管家向您准点报时！”
那么，此时离凌晨2点，还有7个小时！
最后一项检测需要消耗那么长时间？
祁闻不禁奇怪。
那凌晨要如何夺取净化剂？他开始关注更实际的问题。
也许需要娜娜提前混入这里了，他立即开始给自己的队员发送消息。
将一切事务办妥，现在，祁闻感知到身旁是一处新的密闭空间。
这间密室用上了更高等级的隔绝材料，这有助于隔绝异常能量的干扰。
“陈博士！”
他们将这附近挂着“观察室”的那一扇门敲响，里面很快传来有人走动的声音。
“是你们。”开门的是一个接近中年的研究员，他梳着一撇精致的小胡子。
“耗材刚就位，仪器在预热，还要等15分钟。”
小胡子的陈助不耐烦的说：“你们是来早了，还要等一会儿。”
然后啪的一声将门关上。
“他可真让人讨厌，”男人抱怨，“我们就等在这里吗？”
他的同伴习以为常的瞥了门牌一眼后，靠在了墙上。
男人就看着对方旁若无人的打开自己的个人终端，然后愉快的游戏击打声响起。
“这是放弃治疗？还是要有点追求的呀！”男人说。
——
此时这扇门里，研究员们讨论的话题引起了祁闻的注意。
“你是说‘焕然’？”
狭窄的社交空间总会点燃人们讨论八卦的热情，不管话题合不合适，这里的研究员们总要不厌其烦的要往祁闻脑子里灌点消息。
难道，这就是生存任务的基础难度挂在“简单”一档的好处？
祁闻继续不可置否，他总觉得，这都是系统用任务模块提前算好的事。
他也继续将感知跟进，听到了自己感兴趣的信息。
“我看杜博士那组的情况，前几天还要庆祝‘漂白剂’大获成功，结果整个组直接解散，项目封存。”
“眼见他楼起，眼见他楼塌……你们听说了吗，焕然那边也准备了报告，”另一名研究员说，“我问了艾伦，他说今天晚上加班，“洗洁精”的数据能出来。”
“我倒是要听听那些金主说的未来可期是个什么模样！”
“洗洁精”和“漂白剂”？十分有趣的形容，祁闻暗忖其中有何深意。
“你们说这些，是不怕封口令了？”灰胡子的陈助说回答。
“什么嘛？我们这里都是自己人，还存在什么秘密吗？”有人疑惑。
“玩笑……玩笑。”
他们笑得暧昧，又一片嘻嘻哈哈起来。
又一群知情者，自己人？
滴滴滴。
一阵机器的嗡鸣打断了祁闻的思绪。
“仪器妥了……”
“来，叫外边的进来，带人上机。”
——
嗡嗡嗡……
这个仪器的运行也不知道是什么原理。
观察室里的研究员正在不断调试着仪器，使它发出不同当量的灵性束。
这些灵性束直接冲击在男孩身上，使他脱力，陷入混沌之中。
这些研究员是疯了吧，这是什么检测实验呀？
“现在给到了多少？”
“240单位！”
“继续加！”
祁闻能够感受到灵性的力量在更加融入这具躯壳，灵性在蒸腾，灵魂在嗡鸣！
“320…360…510！”
“到临界值了！”
他要失去意识了！
怪异的能量波如潮汐般涌上来又退出去，随着灵性束的消失，祁闻身上的不适感消失。
这种能量！竟然能干涉到现在形态的自己？
要知道现在他只是套了个脆弱的壳子，灵魂质量并未产生改变。
他开始解析这股能量的性质——这只是灵性吗？它有没有携带其他的东西。
可疑的是，这些研究员，在男孩的身上灌注超量的灵性，这是为什么？
灌注这股力量，再进行驱逐，这种做法的意义在哪里？
这个男孩会是什么下场？如果是常人，灌注如此多的灵性，无论身体和精神，应该很快发生崩溃，就像地下二层封闭的那些鸦羽症重度患者一样。
通过推导，祁闻已经明白，他们就是因为灵性的过度侵染，无法承载这些力量的增殖，从而身体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