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好消息与坏消息

这个女人想做什么？

自己是想身往虎穴一探究竟不错，但没有想被挪窝，住在那里不回来呀！

唔……祁闻暗忖，是不是自己戏精演过头了？

看目标反应，自己似乎是能达成目的，可一去不回不是自己想要的结果！

“杜博士那里条件是优越一些。”

男孩的管床医师似乎对“焕然”计划有所耳闻，并未露出被冒犯的神色，可他还是各方面不满护士的举动。

他质问起护士薇薇：“没有告知他的监护人，就让这个孩子进入到更深入的项目里受试，你是不是做过分了？”

这位被叫做薇薇的护士也与他针锋相对。

“他的监护权现在在他姨妈那里，”护士这样回道，“只要是为了孩子，她会同意的。”

病床上躺着的祁闻将“感知”黏在这名护士身上。

他“看到”护士来到一个隐蔽的通风角落。她倚着一扇打开的窗户，拿出私人通讯器，找出一个被标注为“Dr.S”的通讯名单拨了出去。

响过5声后，电话被接通。

“先生，我是薇薇。”她的语气里含有一丝憧憬和敬畏。

“我知道的，薇薇，”对面的是一个清越的男声，“你这时候联系我，是遇上什么麻烦了吗？”

“先生，我这边是遇到一些麻烦……”

她紧接着说：“不过不是您上次叮嘱的问题，而是……是我的监护对象，韩恩，那个男孩，他的情况一直在恶化。”

“有一项tan值一直在上升，这表明我们的干预没有起到理想效果。陈博士提到过这种情况，如果我们不针对控制，他将很快失控，赶不上仪式那一天。”

“我看过日报，应该没有提到这种情况？”

“这正是我联系您的缘由，大人。没有真正参与到计划中的人，很难明白这个数值到底意味着什么，他们即使看到记录，也不会重视这其中的变化。如果继续把我的观察对象留在康复中心，一旦情况失控，结果我们很难挽回。”

“大人，我也是为教团考虑，我们付出的代价太多太大，如果这次不能成功……”

“你的顾虑我明白……我会让陈那里的人确认这一点。不过，你确定吴没来找过他吗？”男子提问。

“没有，大人。上次的异状发生后，我没有再捕捉到她的痕迹。”

“你做的很好，”男子沉吟了一会儿，“你提出的情况，我还要和其他人商议，这关系到我们其他的计划。”

“你现在还不能松懈，”他继续叮嘱，“你的能力对我们来说非常重要。你要注意，吴随时可能出现。”

“我知道的，大人。致万灵。”

“致万灵。”

通话挂断，护士动作僵硬的直起身来。

此时，她的眼神布满空洞。

她用轻不可闻的声音低喃：“韩恩的母亲……她，会出现的。”

——

“抱歉，有人急事找我。”

现在，娜娜三人来到一家较为私密的茶餐厅。

这里烛光璀璨，装潢富有格调，是巴洛克时代的风格，符合德文教授这样“老钱”的品味。

刚刚，诺邓接到一个通讯避开，以免影响到娜娜和德文教授的谈话。

“应该说抱歉的是我，今天已经打扰到医生您，没想到连德文教授也被我惊扰，”她脸上露出羞涩的表情，“为了我的一点小问题，简直太劳烦二位了。”

娜娜得体的回应以及腼腆的神情让两位男士觉得她更加可爱。

“朋友之间没有‘劳烦’二字，”诺邓落座，他转头和德文确认，然后对娜娜说，“何况我本就和德文教授约好，会在今日见面。”

“是万灵让我们相遇。”中年的绅士也在此附和。

餐厅的侍者已经等候在一旁。

德文教授看向面前两人，说道：“这里的金枪鱼值得一试，二位还要来点什么？”

——

粉发卡的护士回到了病房，她告知韩恩的管床医师，下午会有人将男孩带走去做一个详细的检查。

医师耸了耸肩，摇摇头走开。

这名医师似乎也知道这家医院存在着秘密，但他显然能力有限，管不了许多。

所以自己是要在这里听天由命吗？祁闻想，他连娜娜的情况都顾不上。

他不该如此被动的！

“我回来了！”

在祁闻的队伍频道，娜娜终于发出回应！

还好回来了，祁闻感叹。

“你遇见了什么？我感知道你离开了医院？”

祁闻很关心自己队友的遭遇，他问道：“娜娜，怎么这么长时间才回来？”

受到任务以及角色身份的限制，祁闻是不能离开这家疗养中心的，至少他周身的监视者不会允许。

“队长，我要告诉你一个坏消息和一个好消息。”

“我遇见了灵教负责接替‘你’的人。”

“还有灵教负责传教的，德文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