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拾柒 食人客栈
晏煜就那么安安静静的躺在院子中,没有一丝生灵的气息,湛秋也在,这让他有些意外,“你在这做什么?”
湛秋依然是死气沉沉的样子,“来看看臭豹子有没有死?”
“你跟他什么关系?”他的眉头越皱越深,这几天的事情太多了,还有些头疼。
“这豹子可是我捡来养的,我算是他的养父吧!”接着,他又语出惊人,“很遗憾,这并不是他,我也没有看到他的魂体,所以那豹子被你们藏到哪里去了?这尸首又是谁?”
南真在一旁叹了口气,“还没有回来,在冥界里,这尸首不过只是一块木头罢了……”
道理来说,他们还是要去营救,经过商讨之后,是由契亦带队去解救的,跟上的只有南唯,“准备好了没,小子?”他点了点头,几人脚下出现了巨大的蓝色法阵,他们很快就被传送到交接的泉水去,两人身上都带着一股不怕死的气势,仿佛要跟那奇怪的东西死拼到底。
他们伪装成来旅游的,走的地方都是弯弯绕绕的,未来就是营造他们的样子,一天下来,他们去了很多地方,几乎是神速吧,可能契亦的计划就是引人注意吗?然后愿者上钩?
“小子,你累吗?”契亦说的这话,让他警觉了起来,“不算累”他同样注意到,这家客栈老板的异样,对面的人突然邪笑了几分,“给你讲个故事吧,听过食人客栈吗?”他摇了摇头,见对面的人表情又恐怖了几分,他抖了抖。
“那是一个识人不露骨的地方,老板虽矮小,但可幻化成大鬼。在客栈外面极为的阴森,但里头却火红的紧,你懂是为什么吗?”
“为为什么?”他被眼前人描绘的景象,有些害怕,说话也带上了几分结巴……
对面的人话落,客栈的老板就正好过来添茶,四周仿佛更加阴森了,连空气都不那么顺通,把他压得死死的,“这位客官,见你有几分面熟,之前是否来过这?”老板说话啊,与他的外表完全不太一样,简直就是两个人的感觉。
契亦淡定,喝了一口茶,“有过几次,但也很久没来过了。”他见喝茶的人这么有闲工夫,不免怀疑了几分,忽然看到那老板恍然大悟的表情,感觉下一秒就要打他了一样。
“哦,我想起来了!你是之前编排,我是食人客栈的那小子!!!”老板的语气突然愤怒了起来,但他一听,极为的懵。
“老伯记性这么好,几千年前的事了!”契亦放下了手中的茶杯,他听两人的对话,微微松了一口气,赶快反应过来,对面这家伙竟然用几千年前的鬼故事来忽悠他!!!
“哎,我又不是故意的,这不是看你最近心情不太好嘛!”契亦笑着看他,老板也看了看他,“这人谁啊?你新的小弟?”他一口茶差点喷出来,“那倒不是,这是老师的小孩。”
老板好像有些意外,“你不是最讨厌你老师吗?你不会是想拿你老师的孩子出来出气吧,你可是最烦他了。”
契亦只是淡淡道,“怎么会呢~”
【他每天跟别人切磋的那个是谁?】他心里不满,那面上不显。
“打听个事,见过一个顶着豹子特征的家伙吗?”
老板思索了一番,开口道“那不是悬赏的家伙嘛!那边还有他的画像呢!”老板用手一指旁边的树,上面有一副画,正是被画的乱七八糟的晏煜,也是他们此行的接近目标。
在画像的下面还标注着,“重金悬赏,世界悬赏犯”
“要我说贴这个东西的人就是一大傻缺。世界悬赏犯抓得了的人不就只有儒策府那一帮人了吗?不过画像这小子跟你们什么关系?”
契亦指了指他道,“那豹子是这小子家的花丁。”老板,有些意外的看了看他,后来露出了了然的表情,“那你们得去南市城看看了!”老板说完这话,便自说自话的离开了。
“小子,你怕累吗?”契亦站起了身,“能不吃不喝十天。”他紧随其后。
“马可坚持不了多久,最多两天,还有一天得步行”
“不要紧,都是步行也行!”
两人留下了一碇金子,便离开了,两人戴上了斗笠,迅速的去往老板所指的地方。
三天内,他们不断走着,诶,便到了鬼王殿,他们配合演出了一场大戏。
“什么人?”侍卫拦住了他们的去路,南唯走了出来,他的长相具有辨识度,侍卫也很快认了出来,“我俩是来此的商人,与鬼王有相约!”他讲得情真意切,侍卫很快领悟了其中的奥秘。
“那不还不抓紧跟过来!”两人顺利的进入了鬼王殿,既不引起注意,也很方便,在此计划已经完成了大半了。
是念长生接应的两人,两人连忙询问,“念大哥,你们有打听到什么吗?”两人坐下,喝起水来,听那咕咚咕咚的声音,一定是累的慌。
几日的奔波,对于普通人而言是致命的难题,对于两人,这也不是什么问题。
“晏煜在南市城地下拍卖会里做交易,然后为了躲卫兵就躲进了赌访里面。”鬼王殿虽然离南市城还有一段距离,但是他们在此休息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南市城是一个真真切切吃人不露骨的地方,晏煜选在那里可能是不小心吧,也可能是有意为之才这么做,那里聚集了大量冥界权贵,自然的是,那些卫兵就算人多,也奈何不了他什么。
毕竟如果他是某位权贵手下的一个人出事,冒犯这么做的话,可能会掉脑袋。
但卫兵自然是多的,去借尾有些不方便,而且小商人这一身份在那里,注定是会被人瞧不起,但如果是用鬼王殿内的人这一职位来讲的话,还是有一些希望的。
两人换了一身合适的衣裳,穿的犹如王族一般,两人的长相和气质也不一般,来的路上虽然遮着面,在那举手投足的气质让人侧目。
“马车在外边,我遍布全去了,我太醒目了,九渊刚好也在那里,我和他打过招呼了,安心去吧!”
两人听了念长生的话,连忙点头,休息片刻,便马上出发了,这次任务虽然不困难,但可能会拼个你死我活。
南唯试探的开了口“亦叔”两人正坐在马车上,契亦闭着眼睛,喉咙中挤出了一声“嗯”
“我有事想问你。”他的眼神坚定,契亦左眼张开赤色的瞳孔就这么盯着他,示意他说。
“亦叔,你很讨厌我父亲吗?”
只见赤色的瞳孔再次闭上,契亦发出了冷哼,“等你哪天单挑,我赢了,我自然会告诉你,现在不急于浮躁。”
他沉默地擦拭着手中的无尘,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但还是想从契亦的口中亲口说出。
马车行驶在半路,他好像察觉到什么东西,但他只是随意且自然的像马车帘外看去,然后又看回车内,一旁的人开口“感觉到了吗?”契亦依然是闭着眼的。
“嗯,但好像并没有什么恶意!”
契亦满意的张开了眼,看着他的眼神里,满是欣赏,“不错,那是南市城每位来临者所派遣的侍卫,每个人都要防范,每个人都要保护。我然说那里是一个巨大的赌访,但由于城中人的管理得当,让那里有受欢迎。”
他听这话自然是有些意外的,就这么巨大的城里,这关系又如此的熟悉,他总觉得这一定有什么关联。
“城中人是谁?”
“这还没有人知道,但传言有一条信息是他是龙尊者。”
他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合着那死豹子是知道这里都有自己人,所以才随意过来的吗?他脸上划过了无语的汗珠,他又看向车帘外,差不多就要到了。
南市城动火通明,外边挂着火红的灯,在空中悬停着这里的气氛,与其他地方简直两个世界。
城中的空中放着烟花,火花飞向了空中,但隐隐约约看到一个人影向下坠了下来,每一个烟花都是如此,“每一个一无所有的人都会被做成这有趣的烟花,可能是这里的恶趣味吧!都这么久了,还是没有变……”契亦摇了摇头,“俗话说,赌到最后一无所有。”
他听这个介绍,脸上嫌弃的表情更盛了,这烟花的做法未免太新奇,太浮夸了,他体会不过来,但一旁的人只是在欣赏着他的表情,毕竟这一路上他脸上的表情多的不要不要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