贰拾捌 很悠闲的一天
试过后的三日,众人都悠闲着坐在院子内,念长生也是一摇一摇的,坐在摇椅上,在他一旁的南两兄弟也坐在草坪上,拾伍呲了个大牙在那里蹦来蹦去,参柒躺在大杨树下的草坪上,当天的天空是那么的晴朗,契亦就坐在她的旁边。
晏煜在他们的一旁浇着花,然后看到乱窜的拾伍,他被吸引了注意力说话也断断续续的,“还真是有活力……哈……”南唯看他那欲言又止样子,就觉得好笑,南唯手里拿着画本子,那画本子上的封面写着传奇经历,一听就是一个爽度极强的小说,他就这么时不时笑一下,时不时哭一下,被里面的情绪所感染。
这时吹来了不算炎热的风,凉凉的,一般人应该觉得很舒服才对,但参柒却冷的抖了抖,她缓慢地张开了眼,迷茫的看了看四周,她脑子里一片空白,在她一旁盘腿坐下的契亦也注意到了她,参柒的种种举动都像一只猫,可爱极了。
参柒坐了起身,她摇晃着脑袋,把丝丝草灰摇了下来,一旁的契亦也帮忙拿下了摇不下来的几片草叶,“亦叔,我睡了多久啊?”她用手背揉了揉眼睛,脸上依旧带着迷茫,“不到一个时辰”
拾伍这时也跑了过来,一下子抱住了她,这让参柒猝不及防的躺了下来,她现在脸上已经充满了无语,但比他更突然的是,突然从一边的草丛窜出来的人,那是余叔。
他跑的极其之快,在他的身后是缓慢走出来的父亲,在大杨树下的几人呆呆的看着两人,就在这时,紧随其后的白墨泽持着弓从草丛里走了出来,“跑这么快干什么呀?可是你先挑起的这场战争!”契亦一脸看戏的出声,“你不会又往他的池子里放了什么不该放的东西吧?”
余叔脸上挂着心虚的笑,“哪有!就给他放了点调料而已呗!”这话不说还好,一说持着弓的人瞬间拉动了弦,那把箭矢就差一点就射中了余叔,父亲也试着拦着白墨泽,但由于白墨泽的说辞很具有说服力,所以……
大杨树院内的几人见一场大战即将开始,连忙表现了不同样子的情绪,南唯知道白墨泽的脾性,事态已经很严重了,他连忙出声,“泽君,其实是我放的!”他这句话满是替人挡灾的漏洞,但没想到的是,白沐泽真的放下了那把弓,白墨泽向着他走去,就这么越来越近,他闭上了眼,但,白墨泽只是一只手伸向了他的头,“无事,下次放点花吧,我也不介意的。”
余叔见到如此的情况,立马愤慨出声,“咦!你个双标!”他眼睛瞪得很大,满是抗议。
参柒扶着地站了起来,她伸了伸懒腰,便带着拾伍走出了院内,可能又是去什么别人不知道的地方了吧,在她临走之际,契亦往她手里塞了一个纸人,“迷路的话,它会带你们两个回来的”,小纸人站在她的手心上,脸上带着好奇,纸人的一只手捂着嘴,像是在思考着什么,但眼睛是盯着她看的。
战争归于和平之后,白墨泽早已回了自己的房内,念长生也从睡梦中惊醒,错过一场好戏的他并没有意识到什么,只是露出了一丝头痛的表情,南真见到了,连忙问“是梦到什么梦了吗?念大哥,这么惊讶?”念长生脸上挂着无奈的笑,“没什么啊,只是梦见一个故人而已……”那故人可是有一番历史了,孤人出去历练好几百年了,现在也不知生死,在梦里故人那双湛蓝的眸子还是让他怀念许久。
在他愣神之际,有一只蛇缓慢地爬上了他,那只蛇从摇椅慢慢爬上了他的肩,感觉到什么的念长生回头一看,他觉得有够凑巧的,“刚梦到你的爹爹,你就回来了?”那只是儿童体血墨色,眼睛也与那故人极有相似度,蛇用脑袋蹭了蹭他,念。长生微微一笑,“到底还是舍得回来找我。”他用他的手指摸了摸玄蛇的脑袋,玄蛇乖巧地摇了摇尾巴。
这只玄蛇还是念长生,与之前那位故人一起养的,这一名字也是从故人的名字中提取出来的,南真见到那蛇,也有些疑惑,他并不知道念大哥与那位固有的事情,也有许多人没见过念长生的,这蛇也就只有年份大一点的兄长姐才知道。
【我记得这只蛇好像跟他泡过澡来着?】父亲眼睛眯眯的看着念长生。
【对啊,那小子心眼就是多!】余叔也是看向了父亲。
【你说该怎么告诉他九渊那孩子已经当上了冥界鬼王呢?】
【迟早有一天他会知道的,毕竟他不是当时跟我们说过嘛,等他实力一到便会回来提亲吗?现在长生跟个呆瓜一样,还不知道人家对他的感情呢!】
还真没想到,以为是兄弟情深,没想到是异地情人,余叔见那玄蛇亲昵的盘在了念长生的脖子上,一言难尽的又道【他还不知道那是九渊的分身,对吧?那小子还真会占甜头!】
南唯合上了手里面的书,心情大好的哼着小曲,在他看书的时间里,院子里也没剩多少人了,其他人好像都去忙了别的事了,他提着刀,便往林子里面走去了,他好像悟到了一些不得了的东西,他需要一刀一次的比出来。
刀式很连贯,很轻盈,在他旋转划出之际,道道风刃劈向了树,树被完美的切倒在地,他有些震惊,这些招式都是从参柒写的那本书里看到的,【莫非参柒是武功大师?】就在他准备砍向第二棵树时,突然感知到了某些气息。
他一下子跃上了树,就见玉琴带着斗笠的人,从底下经过,他们还押着犯人,他看了过去,那群人都是低着头的,可能是注意到了他的目光,又低了一寸,他们很灵敏。
群人径直走向了林子的内部,他虽好奇,但也跟不上去,便收起了无尘,可能进去了,就是给自己添麻烦。
他不再练着招式,而是跑进了市里,集市里很是热闹,小孩都在路边打闹着,就在之前捡到拾伍的巷子前停了下来,他遇到了吵架打架的现场,“你这小丫头片子!拿你一点银子怎么了?”一个大汉操着口音,说出了很不要脸的话,他仔细一看,貌似还是一个很熟悉的人,是一开始追林梨的人,也是他亲手送进去的人,而被他打劫的人,也是一个熟人,是参柒,她的身边还跟着拾伍,“哇,这位大哥,您的脸还真像城墙一样呢,皮那么厚,不去做墙可惜了!”那壮汉脸上带着怒气,他看向两人,但突然注意到了拾伍。
他惊讶得连连往后退,“你是那个疯子?!!”拾伍谦虚的挠了挠头,“哪里哪里,我就一个叫花子而已!”叫花子?之前乱七八糟的叫花子,现在变成了他认不出的模样,要不是看两人贵气横横的,他也不会来打劫。
也对,自从拾伍露出他的那张脸之后,便有很多人缠着他,但又因为人家是疯子,才不得不跑走。
那人转身便要离开,却撞上了一个高大的人,那人就这么摔倒在了地上,发出了一声痛呼,“(雀国粗话)哪个小兔崽子敢挡你大爷的路!”那人抬起头就见到了一生中最不想再见到的人。
“哟,出来了呀?”南唯的脸上堆着笑,“在下路过此地,见你们在争吵,便停下来查看。”可能又看多了画本子,他的说的话又变回了原来的样子,那人连滚带爬的退后了几步,“(雀国粗话)这关你什么事?!!”
他的脸上出现了嘲弄的表情,“可能你不知道吧,这两个人都是缘府的亲人,对,也就是那个国师府,要是被人知道了,你可就死定咯~”那人听此啐了一口“那和你有什么关系吗!(雀国粗话)还不给老子走开!”听到那人这么说,他的脸上笑意更甚了,“那还真是不巧呢,在下和里边的那两位都是一个父亲呢!”那人听词更加慌了,拾伍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走到了那人的身旁,就这么蹲了下来,把那个人吓了一跳,那人才刚站起来,又跌坐在了地上。
左有高手,右有疯子,那人想死的心都有了,参柒快速的走了过来,夺走了被拿走的钱袋,“别让我在花访里见到你!”那人连忙爬起来就跑了,他也不拦着,让他去吧。
“没想到你还会被劫钱?”他舒着眉头笑道,又听参柒叹了一口气,“刚在花访里,他全输给我了,想要全部拿走,结果听到拾伍。的声音就停下来,然后你就来了。”几人同时看向了拾伍,他只是腼腆的挠了挠头,“他之前总是来找我玩,打架游戏老好玩了,每次我都赢,然后他每次都来找我玩!”
两人有被无语到,这哪是在玩呢,分明就是气不过。
最终他们还是一起回了家,这一段打劫的历程也被家里面传开,引来了哄堂大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