贰拾贰 日子匆匆离去
在这个静谧万里飘雪的日子里,有两人铺张对坐,他们面前是一场斗了很久的棋盘,他们耐着性子一步一步的下着,“知道吗,昨日,在你练刀时,有一人来与我拼棋技。”泽君的话里毫无波澜,像是起了一个趣头。
“哦?是谁呢?会来雪山里找泽君下棋呢?”南唯有些疑惑,毕竟哪个傻子会因为一个棋技的比拼,爬到冰山的半山腰里找人下棋,“这个嘛,等你下山了,应该就会知道了。”
【那又会是多久呢?】他不住的,在心里想着,然后手里的棋已经下了,对面的泽君淡淡道“下错了。”反应过来的他已经为时已晚,他有些懊恼,【就差一点点就能赢了……】
“改天再下吧,你也该去休息了”泽君站了起身,转身便走进了屋内,他留下来收拾棋盘,他已然在这里呆了有几天了,日子不过,就是下棋,练刀练武术,偶尔学学泽君会的本事,但这种生活让他也很开心,能学到新的本事,就能保护更多的人。
虽是这么说,但一个人的力量还是过于渺小,同时他也意识到这件事,所以他滥用了一招,把泽君教给他的一刀一试,磨练出一个新的高度,他要学的不是真正的本领,而是其中的奥义和捷径,虽然泽军让他休息,但他还是想去练刀。
把棋子都放回了屋内,他便拿起了一把木刀,就像往常那一般,挥动足够的次数,然后变形流水的练起了招式,虽然能连贯起来,但是力道是非常不足的,他其实有一个非常特别的招式,他会用惯性打出攻击,比如说,一个突袭到了敌人的面前,然后攻击他的下三路,趁他不急,快速在空中转了一圈,右手的惯性随之甩了过来,打出了华丽的一击,(注:这些皆为编造,请勿尝试!!!)
在练刀的同时,他也在锻炼着体魄,每天训练几个时辰,导致他的肌肉力量越来越强大,一刀一式中皆是锋芒,但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罢了,他志向远大,为的就是守往这个天下,他很早就开始打这个主意了,所以每天都在坚持不懈的练习着,他一直有一个秘密,在那黄泉的路上,他看见了许多的人……
不免有一些熟悉的人,他们几乎没有一个完整的样子,他曾问过自己的兄长,是否也见到了里面的样子,当自己的兄长只是摇头说什么都没看到,兄长看到的只是一片茫茫的汪洋,只有他独自一个人站在那里,那种孤僻阴暗的气息传了过来,压着他喘不过气。
当他在现实里见到黄泉路上的人时,他下定了决心,就算连天下都守不住,他也要守住身边的人!!!
只有哪一天,他成为了真正有名而强大的人时,所有的事情不过是昙花一现,外边传来了风雪的声音,但屋子与院内丝毫没有受影响,可能是地界的原因吧!
他就这么伴着风雪的声音,挥出了阵阵刀鸣,偶尔泽君也会跟他对打,但都是以指尖,他很强,像父亲和余叔一样,他们都是世间少有的强者,这也不得不提他们一族的特质能力,体质是常人的几十倍,但虽然有这一功效,他们依旧日复一日地训练着,直到日子和平下来,但,不会有那一天到来的日子。
他为了打破这一偏见,在每一招式之中下了功夫,他手部力量不行,他就练手部力量,他腿部力量不行,他就练腿部力量,他速度不够快时,他就练速度,无一是缺什么练什么,但一直守在他旁边的泽君清楚,迟早有一天他的身体会垮掉的,然后一般他要练在极限之时,泽君都会出手停止,以防他继续下去犯傻。
南唯是泽君用心最多的一个孩子,不是因为其他的原因,而是因为他的毅力,上一个见到此等毅力的,还是他的兄长,他的兄长为了早点下山保护他,仅仅用了几年的时间,便下了山,因为他兄长特制的能力,所以他每天都在练,每个时辰都在练。
而他不一样了,他需要休息,这一次,泽君又强制打断了他的训练,一把把他拎了起来,放到了石椅上,同时,手中幻化出一盏茶,递到了他的跟前,“今天便到这吧,别让我看到你在练。”泽君扔下这一句话,就坐在了他的对面,他只好无奈地点了点头,“好的,泽君。”
日子就是这样子持续着,在他每天不断训练里,他的进步飞快,日子也随之流逝。
在这逝去的日子里,他倒是长高了不少,面容上也成熟了不少,他心里在想,赵晨和林梨他们现在过的怎么样了?会不会也像自己一样,每天也在刻苦的训练呢?还是说接管了将军府?这一切皆是未知,他淡淡叹了口气,“这是怎么了?”泽君从他的一旁走了出来,站在他身边,“想起我那些朋友了,在想他们过得怎么样?”
他说完又开了口,“但是我的训练还没有结束,不能下山看他们,我的日子还很长,就像父亲说的一样,我们最不缺的就是时间。”泽君听完他的话后,淡淡的点了点头,偶尔泽君自己也会在思考这种问题,但日子过长了,也知道他们过的一切安好。
南唯他在雪山里待了很长的一段时间,几乎都在忘我的训练,泽君也在悉数,他到这的日子,数着数着就过去了一百年,数着数着又过去了一百年,就在第三个一百年里,南唯终于松了口,当年他问父亲,“我要去多久呢,父亲?”父亲只是淡笑着回他“得看你的造化了”当时的他提上无尘,便出了发,在雪山的三百年里,他与泽君相处了很久,而且在泽君的身上他学到了很多的道理。
虽说这三百年里他日日练功,但他心里知道这远远还不够,回去之后他还要出去,继续去学一些新本事。
一直在家里的兄长也日日光临着他的房间,日日都在念叨着他,“小白,三百年的时间,可是越来越繁华了,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呢?”南真独自在窗边叹着气。
一直在家中的家人,也时常念叨着他,他去的日子里太久了,他们都产生了想念。
“你该下山了,在你的兄长这里,你算是呆在这最久的一个了。”其实南唯待到雪山里这么久的原因,还有一个,那便是那个鬼庙,他每天一训练完便会去那里看一眼,以防有一个祸乱人间的东西跑了出来,但在他即将下山之际,那鬼庙一瞬之间消失了,就如那海市蜃楼一般,消失不见了。
“泽君,已经过去多久了?”他坐在地上,右手缠着白布,而泽军同样也在收拾着行李,“三百余年了,你兄长虽待了六年,还是因为要保护你,所以日日夜夜都在训练着,很有天赋,而你呢,是把我教给你的,一刀一试都磨练得出神入化,是为了守护他们吗?”他点了点头,开口问道“那泽君,你要和我一同下山吗?”他心里有些舍不得离开这里,不仅仅是因为泽君。
泽君点着头,“当然,在预言里,神族不会再生出新种了,我也该搬下去住了。”泽君把他晒出来的鱼尾收了起来,两人一同收拾着东西,预备着下山。
然后经过了几天的路程,两人终是到了雀国,雀国现在张灯结彩,无一不是在透露着繁荣鼎盛,两人到了一个面馆休息,“小二,两碗阳春面”小二,还是那个原来的小二,当那个小二听到如此耳熟的声音时,还有些意外,小二看了过来,但因为两人头戴着斗笠,看不见脸,只好答到“好嘞,两位请稍等!”
他们赶回来的很及时,就听旁人在耳语,“唉,听说了吗?在边疆无败绩的那位将军最近要来设宴,还真想过去看看呢!”
“可不是嘛,听说圣上与公主也会去,这三人可是很要好呢!”
两位年轻的女子小声起哄着,同时脸上也犯着花痴,他们聊着聊着就开始讨论起了样貌,无一不在说,要是嫁给其中一位郎君,岂不是美死?
“好久没回雀国了,竟比往日还要繁荣了,新上任的国君是谁?”泽君咬着口里的阳春面,一旁的南唯微微一笑,“是名叫雀蒋的年轻人,他治理国家可是很有一套呢。”同时,他也在感慨着“是啊,我那时还没这样的繁荣景色呢!”
两人吃完面便回了主屋,看到有人聚在大杨树内,他们也去跟前凑了凑热闹,就见契亦和宴煜正在对打,一朝一式里全是狠劲,在他们的周围是十年一开的花,平常日子里的它们只有一两朵,现在的它们被花丁养的成千上万朵了,中央的两个人依然在对峙着,契亦单手持着剑,对面的宴煜爪子大开,两人的攻势里蹭出了火花。
两人就这么静静的落座在了石椅上,南唯熟练的泡起了茶,就这么细细的倒给了泽君,哗哗的水声,让正在对打的两个人转头过来,他们面带疑惑的看了过来,看到两人之后,晏煜急匆匆的跑了,嘴里还在大喊着“哎!南真!你弟回来啦!!!”声音之大,同时也引来了其他的人,就这么一瞬南真的房门一瞬间就打开了,里面的人一下子跑了出来,看到自己的弟弟时,紧紧拥住了他,而他也只是淡笑着道“哥,我回来了!”
契亦也坐了下来,跟着坐在石椅上的泽君说话,“白墨泽,没想到你竟然下山了,怎么要下来养老吗?”泽君没好气的道,“我看你也一直在这里待了很久了,不会又是和你姐吵架了吧!”
“那又如何?她都一个当首领的人,还能管我在哪?”契亦一点都不爽,“但其实在这里养小孩还是挺有意思的”
众人就这么嘻嘻哈哈的欢迎两人的回来,同时的南真。也是在喜极而泣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