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海战场
列车驶离沿海地带，渐渐深入日本内陆。轨道两侧，连绵的青紫色山脉绵延不绝，山间草木洁净，空气清新得让习惯了上海雾霾的莫凡有些不适应。
莫凡向来偏爱大城市的繁华——高楼林立的壮阔，霓虹闪烁的喧嚣。他暗自腹诽：谁再提住日本寺庙，他第一个翻脸！明明有钱住奢侈酒店，偏要选邪乎的寺庙，忘了日本寺庙最是藏污纳垢、怪事频发吗？
叶辰倒不在意这些，他满心只想着尽快抵达双首阁，看看能签到出什么珍稀宝物。令他意外的是，不知是剧情惯性还是修正力，那枚属于图腾兽霸下的器皿，最终还是落到了赵满延身上。
关羽苏醒后，一见到叶辰和莫凡的坏笑，便忍不住打冷战。当他得知自己被勾魂折腾，全是这两人的手笔时，恨不得抽自己一耳光——好好的为什么要去招惹这两个煞星？真是自讨苦吃！自此以后，关羽再见到两人，便如惊弓之鸟，远远避开。
火车比轮船舒适太多，疲乏时便能倒头大睡。叶辰小憩一觉醒来，正巧听见江珏和穆婷颖的争执。
“我肯定没看错，那里明明有座小岛！”江珏坚持道。
“我们都去确认过了，根本没有。”穆婷颖无奈回应。
原来，叶辰去解决奈良原空时，众人曾向和尚们打听了满英山的事，此刻正为途中是否见过一座神秘小岛争论不休。莫凡清醒过来，懒得参与争辩——他自然知道，那所谓的“小岛”，正是一直暗中跟随的图腾玄龟霸下。
叶辰也有些好奇：这霸下究竟是如何在岛屿间穿梭的？原著中它在双首阁时也是倏忽来去，神秘莫测。不过他很快便抛去杂念，有或没有，终究影响不大。
“我们得先去一趟大阪。”艾江图开口说道。
“不是直接去东京吗？”赵满延疑惑道。
“导师们特意吩咐，要和日本知名学府切磋。大阪有个日本国国馆，去东京之前，必须先过这一关。”艾江图解释道。
“踢馆？这事儿我喜欢！”莫凡瞬间兴奋起来，摩拳擦掌。
“哼，你一个替补，还轮不到你上场。”祖吉明阴阳怪气地泼冷水。
叶辰瞥了祖吉明一眼，心中冷笑——刚收拾完关羽，又来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他已然盘算好，比赛时若这祖吉明敢挑衅，或是他那个身为议长的亲戚来找麻烦，便直接将两人一并解决。毕竟是对方先挑衅，到时候即便有人追责，也无话可说。
“还有多久到大阪？”莫凡问道。
“快了。”艾江图答道。
“日本海妖众多，我听说大阪的部分城海线是有名的海战场。时间充裕的话，我们可以去看看，据说场面极为壮观。”江珏说道。
大阪的局势，与中国古都有些相似，时常爆发大规模妖魔战争。海妖作为妖魔中的超级大族，让日本本就多灾多难。也正因如此，这里的建筑都极具抗打击性，普通海妖即便闯入城市，也难以摧毁那些坚固的防御工事。
队伍中，艾江图、江珏等人对叶辰和莫凡始终保持距离，唯有赵满延、穆宁雪和蒋少絮与两人较为亲近。其余人则对他们心存戒备，既不招惹，也不亲近，完全是公事公办的态度，艾江图作为队长，也对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大阪还算好的，最激烈的战场在东京。”江珏继续说道，“那里既是日本首都，也是规模最庞大的海战城。不同种族的海妖没日没夜地抢滩登陆，却始终无法撼动东京和大阪的海岸防线。也正因如此，这两座城市每天都能从海量妖魔尸体中获取大量资源，富得流油——说起来，还是海妖拉动了它们的GDP。”
“到了东京，肯定要去战城看看。大阪的战场就不必了，我们主要是来踢国馆的。”艾江图说道。
“没错！东京战城可是世界四大海洋战场之一，大阪这里没什么看头。赶紧解决国馆的事，我们去见识大场面！”江珏附和道。
“真有那么壮观？”莫凡好奇追问。
“何止壮观！”江珏来了兴致，详细解释道，“东京海岸线极长，几乎每公里都能看到海妖的身影，从奴仆级到统领级应有尽有。太平洋海域的妖魔族群多如牛毛，部落级海妖屡见不鲜，最恐怖的是那些海妖帝国，规模庞大到骇人听闻。说实话，这些被派来战场的海妖，根本不是为了侵占陆地——它们对陆地毫无兴趣，纯粹是因为族群繁衍过快，派来送死的！能抢到人类资源，它们就能活下去；抢不到，战死也能控制妖口数量，相当于‘计划生育’。”
“不对吧？媒体上总说我们打赢了多少胜仗，消灭了多少凶残妖魔，让海洋更平静了……”穆婷颖疑惑道。
“别信媒体的鬼话！”江珏嗤之以鼻，“海妖数量是人类的几十倍甚至几百倍，若它们真的想攻占陆地，人类早就成殖民地了。陆地上的妖魔帝国，和海洋里的比起来，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叶辰听着他们的对话，心中思绪万千：海底的帝王级妖魔，恐怕不止原著中提到的那几只。他记得似乎有海底金字塔的传闻，那里面多半是海底亡灵；某条海沟中，或许还藏着能横穿太平洋的无极帝王；极南之地的冰川下，好像有一座神秘小城，那极南帝王又在守护什么？还有昆仑山，在神话中向来神秘，这个世界的昆仑山里，是否也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除此之外，召唤位面的千族精灵塔、亡国兽冢、万龙谷，黑暗位面的四王，这些位面都有人类无法探索的禁区。圣位面以圣城为代言，位面之主据说就是光系开创者爱迪生。这全职法师世界，未必没有与三大位面开战的实力。叶辰向来不愿主动招惹是非，但若是有人敢惹到他头上，那便一战到底！
“别把人类说得那么弱小，真要是那样，我们早灭绝了。”穆婷颖不服气地说道。
“说得我都有些小激动了。”莫凡搓了搓手，眼中闪烁着好战的光芒。
叶辰看着莫凡的模样，心中不禁感叹——不愧是未来拯救魔都的人，骨子里就带着一股天不怕地不怕的闯劲。他与莫凡不同，他从没想过要做什么英雄救世主，他只想保护好身边的人。若是将来大战爆发，他也只会趁机寻找合适的帝王级妖魔，打服收为小弟，壮大自己的势力。
“你这人真是有病。”祖吉明再次泼冷水，“你以为学魔法是为了和妖魔喝茶聊天？别到时候见到大场面，吓得尿裤子，给妖魔当牛做马都愿意。”
叶辰笑了笑——祖吉明这辈子，恐怕最多也就止步于超阶，甚至可能活不到那一天。莫凡未来是华夏的救世主，而祖吉明，不过是跳梁小丑罢了。
莫凡闻言，不屑地嗤笑一声：“大场面？我见得多了！古都浩劫比东京战场恢弘恐怖百倍，尸横遍野、鬼遮天日、白骨如山，我都没怕过，还会怕这些海里的鱼虾？到时候我就在战城支一口大铁锅，现宰现烤，海妖嘛，无非是些力气大点的海鲜！”
“大阪快到咯！”蒋少絮的声音打断了众人的争论。她对杀海妖没多大兴趣，兴奋点全在美食和叶辰身上。可惜叶辰对她始终爱答不理——叶辰是个观念很现代的人，坚持一夫一妻制，心中已有冷青，便不愿再招惹他人。
蒋少絮经常来日本，日语说得极为流利。每次她用地道的日语与人交流，妩媚动人的模样，总能让人浮想联翩。“走，我带你们去吃好吃的！”她挽着穆婷颖等几个女孩，迫不及待地想要冲向美食天堂，还特意叮嘱男人们不许跟着，免得打扰她们的“浪漫时光”。
她本想拉上叶辰，却被叶辰婉拒——他向来独来独往，实在不喜欢和一群女生逛街，那对他而言简直是折磨。
大阪不愧是美食天堂，甜品、小吃、茶点琳琅满目，吃上几天几夜也尝不完。队伍里的女孩们全是吃货，一提到美食，便把踢馆的事抛到九霄云外，眨眼间便消失在火车站。
“不会吧？踢馆的事就扔给我们？”莫凡看着女孩们离去的背影，顿时觉得兴致缺缺。
“国馆多半和大学挂钩，大学里还愁没妹子？”赵满延拍了拍他的肩膀，挤眉弄眼道。
“也对，差点忘了我们是来‘播种世界’的！”莫凡瞬间又兴奋起来。
叶辰也有些期待——终于要到双首阁签到了！他记得那里有个和尚，似乎是炽天使转世。若是能复制他的光系禁咒，自然是极好的，至于那天使之魂，他倒没什么兴趣，对他而言用处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