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深渊回梦·加密U盘里的幽灵留言
江城大剧院的警灯在午夜时分渐次熄灭，警戒线外的记者早已散去，只留下满地狼藉的弹壳和破碎的舞台道具。林夏蹲在后台的化妆间里，指尖抚过化妆镜上残留的蝴蝶涂鸦——那是苏雨被胁迫期间，用口红偷偷画下的标记，翅膀上歪扭的裂痕，像是在诉说无声的控诉。
“林队，赵天成的随身物品清点完毕，除了枪支和现金，还有这个。”小张递过来一个黑色金属U盘，外壳同样刻着半只蝴蝶，与纹身、投影仪上的图案同源，“技术科初步检测，U盘有三重加密，需要特定密钥才能打开。”
林夏接过U盘，冰凉的金属触感让她想起陈景明书房里的电脑——当时后台界面显示，“深渊直播”的服务器连接着一个海外IP，而U盘的接口处，残留着一丝极淡的蓝色油墨，与塔罗牌上的颜料成分完全一致。“把U盘送去技术科，优先破解加密，另外调取赵天成近半年的海外资金流水，重点排查与暗网平台的交易记录。”
就在这时，夜宸捂着还在渗血的手臂走了进来，白色衬衫的袖口被绷带缠住，脸色依旧苍白：“林夏，我在赵天成的私人休息室里，发现了一个奇怪的暗格。”他领着林夏穿过混乱的后台，推开一扇隐蔽的实木门——休息室里奢华的真皮沙发被枪弹击穿，墙上的油画歪斜地挂着，暗格就藏在油画背后，里面只放着一本泛黄的笔记本。
笔记本的封面没有文字，翻开第一页，是一串用蓝色油墨写下的名单，除了三年前连环案受害者和“复仇名单”上的名字，最后一行赫然写着：“幽灵：未激活”。林夏快速翻阅，后面的页面全是杂乱的符号和日期，唯独倒数第二页画着一个诡异的图案——圆形的表盘上，指针指向八点，表盘中心是完整的蝴蝶，翅膀上标注着“镜花水月”四个字。
“镜花水月写字楼？”小张凑过来看了一眼，“就是之前投影仪IP指向的地方！”
夜宸的目光停留在“幽灵：未激活”这行字上，眉头紧锁：“我潜伏期间，曾听赵天成提起过‘幽灵计划’，说是组织的最后一张底牌，但一直不知道具体内容。现在看来，这个‘幽灵’很可能是还没露面的核心成员。”
林夏合上笔记本，注意到扉页内侧有一道细微的划痕，用手机强光照射后，隐约显现出一串数字：“62819”。“这会不会是U盘的密钥？”她立刻联系技术科，半小时后，小李传来消息：“林队，用‘62819’破解了第一重加密，但第二重需要生物密钥，推测是指纹或虹膜信息！”
“生物密钥……”林夏看向夜宸，“赵天成的指纹试过了吗？”
“试过了，无效。”小李的声音带着焦急，“而且我们发现，U盘里隐藏着一个定时程序，如果24小时内无法完全破解，里面的数据会自动销毁！”
就在这时，苏雨抱着一个纸箱走进休息室，里面装着从陈景明手术室里找到的医疗档案：“林警官，我在这些档案里发现了一张奇怪的体检报告，上面的患者姓名是‘幽灵’，体检日期是三年前苏晴遇害的当天。”
林夏接过体检报告，照片栏里是一片空白，只有性别标注为“男”，年龄“35岁”，最下方的体检医生签名处，写着一个潦草的“陈”字。报告的背面，贴着一张小小的便利贴，上面画着一个与笔记本上相同的表盘图案，指针同样指向八点，只是蝴蝶翅膀上的“镜花水月”被划掉，改成了“江城大学图书馆”。
“江城大学图书馆……”夜宸突然开口，“三年前，我潜伏时曾跟踪过赵天成，他每月都会去一次江城大学图书馆，每次都停留一小时，行为很诡异。”
林夏立刻起身：“小张，带两个人去江城大学图书馆，重点排查三年前的监控记录和借阅档案，寻找年龄35岁左右、与赵天成有接触的男性。夜宸，你跟我去技术科，尝试用陈景明的指纹破解U盘——既然体检报告是他签的字，他大概率见过‘幽灵’！”
技术科的实验室里，陈景明的指纹样本被录入设备，当指尖图案与U盘的生物密钥匹配时，屏幕上的进度条瞬间跳到了80%。“最后一重加密是动态密码！”小李盯着屏幕，“需要根据实时时间生成的六位数密码，而且密码每十分钟更换一次！”
屏幕上出现了一个动态时钟，与笔记本、体检报告上的表盘图案完全一致，指针正缓缓走向凌晨一点。林夏看着时钟，突然想起了那张拼合的塔罗牌：“20190731，是连环案的起始日期，而‘62819’是扉页的划痕数字……把这两个数字组合起来试试！”
小李快速输入“2019073162819”，屏幕却弹出“密码错误”的提示。“不对，应该和时间有关。”夜宸指着时钟，“表盘指针指向八点，而U盘的定时程序是24小时，现在距离破解截止还有22小时——22、8，再加上‘62819’里的数字……”
“等等！”林夏突然灵光一闪，“笔记本上的名单最后一行是‘幽灵：未激活’，激活时间会不会是关键？三年前苏晴遇害是7月31日，今天是10月15日，中间间隔了76天……”她快速计算着，“76、8、62819，提取其中的数字组合成六位数——628768！”
小李将信将疑地输入密码，屏幕上的进度条瞬间满格，加密U盘成功解锁！
文件夹打开的瞬间，一段音频自动播放，冰冷的电子合成音在实验室里回荡：“林夏警官，恭喜你破解加密。当你听到这段留言时，‘幽灵计划’已经启动，江城大学图书馆的古籍部，藏着‘蝴蝶组织’的最终秘密。记住，八点之前必须到达，否则，整座江城将迎来一场灾难……”
音频戛然而止，屏幕上弹出一张地图，标注着江城大学图书馆古籍部的位置，而地图的角落，画着一只眼睛，瞳孔里是半只蝴蝶的倒影。
林夏看着屏幕，又看了一眼手表——现在是凌晨一点二十分，距离八点，只剩下不到七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