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协议没说不同居
澜景西压根没给安然选择的余地。
刚从澜家老宅出来,他就直接让司机把车开往自己的私人公寓。
“澜景西,你干什么?我要回我自己家!”
安然挣扎着要开车门,却被他轻轻按住。
“现在我们是合法夫妻,不同居,像话吗?”
澜景西语气理所当然,“我妈、白家、外面的眼线都盯着,一旦被人发现我们分居,之前的戏全都白演了。”
安然气得胸口起伏:“我们是协议结婚!不是真的要过日子!”
“协议里没说不能同居。”
澜景西挑眉,“而且,我不放心把你一个人放在外面。我妈和白芝芝不会善罢甘休,你一个人住,太危险。”
他不容分说,直接把安然带进了顶层公寓。
装修极简奢华,处处都是他的气息。
安然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躲不掉了
同居第二天,麻烦就上门了。
岳欢一早就带着白芝芝“登门探望”,与其说是关心,不如说是上门找茬。
一进门就四处打量,阴阳怪气。
“哟,动作倒是快,这就住进来了?我还以为你多清高,原来也是个攀龙附凤的。”岳欢冷笑。
白芝芝站在一旁,眼眶红红,一副受委屈的模样:“安然小姐,我真的没有要跟你抢的意思,你别逼景西哥哥好不好?”
安然懒得跟她们演戏,淡淡开口:“我和澜景西已经领证,合法夫妻,你想抢,得等我不想要了。”
“你嘴巴放干净些,你还敢不要我儿子!”岳欢脸色一沉。
就在这时,门再次被推开。
一个头上还带着浅浅疤痕的年轻男人冲了进来,一进门就怒气冲冲:
“伯母,芝芝,谁欺负你们了?我替你们出气!”
来人正是白芝芝的亲哥哥——白公子。
他是特意赶来,替妹妹抱不平的。
白公子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客厅里的安然。
四目相对的瞬间,他瞳孔骤缩,指着安然,声音陡然拔高:
“是你!你就是那天晚上在皇冠酒吧,拿酒瓶砸我头的女人!”
全场一静。
岳欢和白芝芝同时愣住:“你说什么?”
白公子指着安然,越说越激动,当场就开始造谣:
“好啊!原来你早就这么放荡不羁!
那天晚上在酒吧,你一个女人独自喝酒,还跟男人勾三搭四,喝醉了随便跟人走,根本就是私生活混乱!”
他越说越难听:
“我看你就是故意接近澜景西!
你这种在酒吧里鬼混、随便跟男人过夜的女人,也配进澜家的门?简直脏了我们的眼!”
白芝芝立刻捂住嘴,一脸“震惊又不敢相信”的表情。
岳欢脸色瞬间铁青,看向安然的眼神充满厌恶。
“原来你是这种女人!酒吧里厮混,不知检点,还敢骗景西!”
安然脸色一白,攥紧了手。
那晚明明是被白公子骚扰,她才动手反抗,可现在被颠倒黑白,她一时间竟气得说不出话。
白公子见状,更加得寸进尺,对着门外赶来的佣人、助理大声嚷嚷,恨不得让所有人都听见:
“大家都听听!
这个女人,就是个在酒吧陪酒鬼混的女人,不知道跟多少男人有关系,现在故意赖上澜总,就是为了钱和地位!
这种不干净的女人,根本不配当澜家少夫人!”
谣言一瞬间炸开。
安然站在原地,脸色苍白,浑身发冷。
她最害怕、最羞耻的画面,还是发生了,旁人不分青红皂白的污蔑,指指点点的嘴脸,这是她隐藏在心底的痛!
就在她几乎撑不住的时候——
一只温热有力的手掌,突然从身后紧紧握住了她。
澜景西不知何时已经站在她身后,将她牢牢护在怀里。
男人周身寒气逼人,眼神冷得像冰,一字一句,压得全场窒息。
“她是什么人,还轮不到你白家来评判。”
澜景西刚要开口,安然已经缓过神来,轻轻按住他的手臂,往前一步,自己站到了台前。
她脸色依旧有些白,眼神却冷得像淬了冰,没有半分退缩。
白公子见她出来,更加嚣张,指着她鼻子骂:
“被我说中了吧!无话可说了吧!你这种在酒吧鬼混、随便跟男人走的女人——”
“闭嘴。”
安然一声冷喝,气场瞬间压得他后半句卡在喉咙里。
她目光直直看向白公子,声音清亮,一字一顿,整个客厅都听得清清楚楚:
“你也好意思提皇冠酒吧那晚?
我来告诉你们,当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抬手指着他头上那道浅疤,语气冰冷锋利:
“是你,带着几个跟班,在酒吧里对我出言不逊、动手动脚,企图骚扰我。
我是正当自保,才砸了你。
你不反思自己下流无耻,反倒有脸倒打一耙,说我放荡?”
安然往前一步,气势逼人:
“我一个人喝酒,就是鬼混?
我拒绝你,就是不羁?
我反抗骚扰,就是不检点?
白公子,你是幼儿园没读完,还是良心被狗吃了?”
白公子脸色一变:“你胡说!是你——”
“我胡说?”安然冷笑,
“皇冠酒吧里面还有监控,你那几个跟班也都在场。
要不要我现在就把视频调出来,让大家好好看看,
是谁在调戏良家妇女,是谁被砸了活该,是谁敢做不敢当,只会造谣污蔑女人?”
她目光扫过脸色发白的岳欢和白芝芝,语气不卑不亢:
“我是什么人,轮不到你们白家来定义。
我的公司、我的生活、我自己挣,干干净净!
不像有些人,只会靠着家里的势力,在外面欺负女人,惹了事就躲在家人身后泼脏水。”
安然最后看向白公子,眼神冷到极致:
“你今天敢造我的谣,辱我的名声,
我就敢告你诽谤,让你白家在京州彻底抬不起头。
你信不信,我能砸你第一次,就能让你第二次,连站在我面前的资格都没有。”
话音落下,全场死寂。
白公子被怼得面红耳赤、浑身发抖,一句话也反驳不出来。
岳欢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想呵斥,却被安然这股凛然气场堵得开不了口。
白芝芝站在一旁,手足无措,连装委屈都忘了。
安然微微抬着下巴,眼神清冷又骄傲。
“现在,马上!
带着你妹妹,带着你们白家的脏水,
滚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