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安然公司出事了
从澜家老宅狼狈离开后,澜景越和苏曼琪一肚子怨气没处撒。
车子刚驶出大门,澜景越就狠狠砸了一下方向盘,脸色阴鸷得可怕。
“那个安然,居然敢当众让我下不来台!还有澜景西,为了一个女人,连兄弟情面都不顾!”
苏曼琪坐在一旁,妆容精致的脸上满是怨毒,冷声道:
“还不是因为你沉不住气?不过也好,既然他们夫妻这么不识抬举,我们就没必要客气了。”
澜景越转头看她:“你有办法?”
“当然有。”苏曼琪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个安然不是开了一家小破公司吗?叫安心是吧?
城西那块地,她不是正跟宝澜合作吗?我们直接从她的公司下手,让她彻底在京州待不下去!”
澜景越眼睛一亮。
他在集团内部本就手握部分资源,又借着妻子苏家的势力,想要掐死一家小公司,简直易如反掌。
“好!”他咬牙切齿,“我要让她知道,得罪我澜景越,是什么下场!
我不仅要搞垮她的公司,还要让她跪在我面前求饶!”
第二天一早,安然的公司就出事了。
先是合作了多年的原材料供应商,突然单方面撕毁合同,态度强硬,拒绝任何沟通。
紧接着,几个重要的合作方接连反悔,项目临时叫停,资金链瞬间紧张。
更狠的是,有人匿名向工商、税务部门举报安心公司存在违规操作,执法人员上门检查,公司上下人心惶惶。
员工们慌作一团,助理急得满头大汗冲进办公室:
“安总!不好了!好几家合作方同时解约,供应商也断了,税务局的人还在楼下……公司快撑不住了!”
安然坐在办公桌后,指尖轻轻敲击桌面,脸色平静,眼神却冷了下来。
这一切来得太整齐、太突然。
根本不是意外,是有人故意针对。
她几乎立刻就想到了澜景越。
昨晚在老宅,他那副怨毒的眼神,她记得清清楚楚。
“是澜景越。”安然淡淡开口。
助理一惊:“澜家大少?他为什么要针对我们?”
“因为我没让他得逞,他怀恨在心。”
安然站起身,眼神坚定,“想靠打压公司逼我低头?他打错算盘了。”
她立刻开始处理危机,一边稳定员工情绪,一边联系新的供应商,同时配合检查,自证清白。
可对方下手太狠,几乎堵死了所有出路。
不到半天时间,安心公司已经到了濒临破产的边缘。
与此同时,宝澜集团。
澜景西刚结束会议,老李就神色凝重地走进办公室。
“澜总,出事了。安总的安心公司,从早上开始遭遇全方位打压,供应商解约、合作终止、恶意举报……所有矛头都指向我们城西的项目。”
澜景西手中的钢笔“咔嗒”一声被折断。
他脸色瞬间沉得吓人,周身寒气暴涨:
“谁干的?”
“查出来了,是澜景越。”老李低声道,“他利用自己在集团的权限,联合苏家的资源,在背后动的手。目的很明显,就是针对安总,逼她退出项目,甚至让她公司破产。”
澜景西缓缓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已是一片冰封的狠戾。
他可以容忍兄弟争权,可以容忍家族内斗。
但他绝不允许任何人,动安然一根手指头,更不允许任何人毁掉她拼尽全力守护的东西。
“好得很。”
他低声开口,声音冷得让人发颤,
“澜景越这是自己找死。”
他拿起手机,直接拨通安然的电话。
电话接通的那一刻,他所有的戾气瞬间褪去,只剩下温柔与心疼。
“安然,你那边的事,我知道了。”
安然声音依旧平静,带着一丝疲惫,却没有半分示弱:
“我能处理。”
“我知道你能。”澜景西轻声道,“但这次,让我来。
你只需要记住,你的身后,永远有我。
谁敢动你,我就让他,万劫不复。”
挂了电话,澜景西看向老李,语气决绝,下达死命令:
“第一,立刻动用集团所有资源,无条件支援安心公司,所有损失宝澜全额承担。
第二,冻结澜景越在集团的一切权限,收回他手上所有项目,停止他负责的所有资金审批。
第三,给我查!苏家所有和宝澜相关的合作,全部暂停!我要让他们知道,动我的人,要付出什么代价!”
老李心头一震,连忙应声:
“是!澜总!”
澜景西站起身,望着窗外的京州城,眼神冰冷而坚定。
澜景越,你既然敢动我的妻子,
那你在澜家、在宝澜集团的一切,
也该到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