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之初（七十一）

春歌焦急地等待着父亲提及工厂的事，父亲却故意没有提。而是忙着张罗他们吃饭，他絮叨着说“女儿很长时间没陪老爸一起吃饭了，外面的饭就那么好吃吗？”说了一大堆。

终于，春歌忍不住了，试探着问父亲“爸，您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卖的什么药，这就是你求老爸的态度？”父亲反问道。

“您说嘛，再不说，不理您了？”春歌朝父亲开始撒娇说。

“哈哈，看来你爸还是有用的”父亲吃了一口菜，高兴地哼了两句河北梆子，然后说“老东西该出山喽”

退休的副银行长正在家里品茶，观看股票行情。春歌父亲敲门而进。

“老周，来来，坐”副行长热情地让老周坐到沙发上，从茶几下拿出一只茶杯，给老周斟上茶。

老周拿出自己带的一罐茶递给副行长说“尝尝这个，朋友四川旅游带回来的”

副行长拿过茶叶罐，打开闻了闻，点点头说“好茶”

……

“老周啊，你是知道的，现在国家贷款控制很紧，不比我们那会儿”副行长在听完老周叙述完贷款的事儿，皱着眉摇头说。

“不行就算了，咱们老哥俩好久没在一起饮酒了，走，今天我做东，听说附近新开了一家正定崩肝，咱们尝尝去”老周热情邀请副行长。

“你说你，不帮你，对不起咱们这么多年感情，最后一次啦”副行长勉为其难最后终于吐口说。

两百万低息贷款很快到手了，中间多亏了这位副行长的帮忙，考虑到工厂实际情况，银行按照最长年限给予贷款。

工厂基本可以运转起来了，有了资金，虽然说还差一百万，可是购入部分原材料和招聘部分员工还是可以的。

原料好解决，本来石家庄纺织企业众多，他们还没有到市场，已经有许多家纺织企业找上门来。春歌与秦兵分工合作，春歌考察纺织企业，希望找一家质量好，价格优，面料流行的企业。秦兵负责招兵买马。为了感恩，他找到大爷。

“我说我的左眼怎么老在跳，原来有好事啊！”大爷咧开缺了两颗牙的大嘴说。

“我们第一批招五十人，要懂技术，从事过服装加工的人优先”秦兵提出条件。

“包在我身上，你就看好吧”大爷拍着胸脯保证。

第二天，当秦兵来到工厂，见大门前围着一大群中老年妇女，秦兵以为乞丐。正要上前问“你们是不是来错了地方”

人群中，大爷走出来，见到秦兵，笑哈哈地说“兄弟，人我给你招来了，你看着安排吧，无论你安排什么，大爷保证她们你说一她们不敢说二”

秦兵哭笑不得，对大爷说“您让她们解散好吗？我招得是工人，不是打扫卫生的”

“这话说的，大爷好像骗你似的，她们干活好着呢”

“您过来，跟我说说，服装裁剪…”秦兵叫一个年纪轻一些女人过来问。

当问到第三个人时，大爷满脸通红说“兄弟，别问了，我让她们回就是了”

望着一大群陆陆续续往回走的中老年妇女，秦兵叹了一口气，摇摇头，自言自语说“招聘员工，不是简单的事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