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之初（十五）

年轻人说干就干，来到大栅栏，哥仨找到那个罚款的BJ年轻人，哥们仗义，拍着胸脯说“这事儿包我身上，你们请好吧”

果然，不到一个时辰，给他们仨安排在了一个老板手下打工。管吃管住，按件提成。

很快卖起服装，开始三人不敢吆喝，高寒喊了一嗓子“牛仔裤，清仓大甩卖30一件”

接着哥仨陆续的拼命喊起来。有顾客停下脚步，问“有肥的吗？”

“有”赵小球拿出一件，顾客翻来覆去的看看说“我穿着是不是太大了”

“不大，牛仔裤讲究穿大的”

“贵，那边才25，再降5元”

“您看看这料，我们可是实打实的货”

“便宜些，26我买了”

“您别给26，您给28吧”

就这样一条牛杂裤以28元成交，多出成本价10元。旗开得胜，首战告捷。这极大激发哥仨热情。他们不顾一切对着川流不息的顾客拼命的叫卖起来。

转眼卖了半天，哥仨已经卖了好多条裤子。这些顾客就跟不要钱似的，买啊买的。

到了晚上，人少多了。哥仨有些疲惫。老板过来，看到他们没少出货，心里很高兴，满面笑容地问道“你们的工钱是一天一结呢，还是等到走时一起结”

高猛说“一天一结吧，我们有时间也好到天安门玩玩去”

那名BJ哥们叫朝哥，因为他们是朝哥介绍过来的，老板不难为他们高兴的答应了。这个半天，哥仨初来乍到，每人获得50元，这可是一笔不小的收入呢。

白天逛大栅栏的游客一般是外地人。就是说真正像朝哥这样的北京人是不逛大栅栏的。傍晚大栅栏这条著名的商业街，涌现出许多摇着蒲扇，遛弯的老北京人，像是白天将街道让给外地人一样，直到晚上才回归到他们手中。

随着店铺关门打烊。哥仨在这条商业街也走一走。这条街南面高北面低，两旁是明清样子的砖石结构房屋。

他们在街上漫步时，其他店铺打烊的人也来到街上，因为天热，每个人都想在街上先凉快一会儿，再回去歇着去，这些人认出来白天卖牛仔裤的哥仨。

“兄弟，遛弯呢，刚来的吧”

“对啊，你们不回去睡觉吗”

“天热，回去睡不着，等凉快了，再回去”

有两个女孩子这个时候走过来。她们很大方的与哥仨打声招呼。高猛驻足与她们聊起来。

“哪的人”

“石家庄的，内蒙的，你们呢”

“我们是郊区的，假期到BJ打工”

“你们在这里多长时间了”高猛接着问。

“半年”

半个小时之后，大家已经成了朋友。京城就是好，在这里你会遇到全国各地的人。

京城到处是灯光，夜里如同白天一样，要在家乡，这个时间早就沉入梦乡了，可在京城街上依然好多人。BJ夜晚也热啊，这个时间家乡早凉快下来了，可京城还那么热，这么晚大家还在街上遛弯也就不奇怪了。

他们没敢走远，在这条街来回走着，本来这条街不长，结果溜了几十圈，很快对这里熟悉了。

时间太晚了，他们来到住宿的房屋。这是一间弯着腰才能钻进去的屋子。两组上下铺，一张床空着，放着三人的行李。

夜晚很难入睡，屋内闷热潮湿，电风扇吹出来的风全是热风，躺在床上汗哗哗的向下淌，高寒将门打开些，才好一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