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之初（三十二）

第二天，高寒在学校见到赵小球。赵小球眼神躲躲闪闪。高寒知道这里面有故事。没等高寒问。赵小球先交代了。

“货物太多，昨天清点完货物，已经很晚了，没回来”

“生意很火啊”高寒羡慕地说。

“没想到这么火，开始本打算零零散散卖一些，现在成了批发了”

他们在工人体育场踱着步伐。此时已是冬季，树木光秃秃的。

“能不能让我亲戚进你们的货，搞批发。昨天她跟我说，她现在在商场租柜台，货物不好卖，想卖其他品种货物，正愁找不到货源呢？”

“这个吗，我回去跟春歌商量一下”赵小球不敢做主。

赵小球与春歌卖的是自己家生产的餐具和纽扣。这些产品成本非常低，一运到BJ，各大商场和酒店纷纷来采购，现在搞成了批发。春歌的摊位已经由一个扩充到两个。

“高寒与我亲如兄弟，你帮帮忙吧”

“不行，咱们的生意怎么办，多了一个竞争多了一个对手啊”春歌拒绝了。

“我也想到了，可是不帮忙，显得我们眼里只有钱，没有朋友了”赵小球恳求春歌道。

“让我想想”春歌见赵小球这样求自己，沉思一会儿说“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同意了”

一天晚上，在小庄的兴盛餐厅，小表叔许林表婶陆芳芳赵小球春歌高寒五个人坐到一起。

高寒将双方介绍一遍。然后站起来举起酒杯说“大家以后就是朋友，合作伙伴，让我们举杯庆祝一下”

春歌对高寒在大栅栏印象不错，当她在小庄开店时，高寒没少帮助她，现在又看到介绍北京人与自己认识，非常高兴，不顾自己赚多赚少，很爽快地当场答应下来，告诉陆芳芳自己怎么从工厂拿货，她怎么拿。就这样小庄第二家纽扣餐具批发店营业了。

事实证明许林陆芳芳的生意与春歌的生意并不冲突。因为当时餐具和纽扣紧缺，京城许多经销商听说小庄大量批发这类商品，纷纷到这里搞批发，一时将小庄的街道堵的水泄不通。

自然许林陆芳芳赚的盆满钵满，春歌更是大赚特赚。他们两家都要扩充摊位呢。

一天，春歌对赵小球说“为了做生意方便，我想买个大哥大”

一个大哥大一万多。租三个摊位一个月才三千元。

赵小球知道，春歌买个大哥大不算什么，现在春歌已经不用每时每刻在店里呆着了，雇了三个石家庄女孩子看店。就说有钱可是买个大哥大有必要吗？

“我看没那么必要，有BB机就行，打电话可以到商场，干嘛非要花这个冤枉钱呢”

“方便呗，时间就是金钱，看谁快速，谁快速谁抢占先机”

赵小球没有再次阻止，他知道一个大哥大对于春歌来说九牛一毛。

春歌找到许林“许哥，借用你身份证一用，我买一部大哥大”

“行，我也正要买一部，你用陆芳芳的身份证”

就这样，春歌买了一部，许林陆芳芳买了一部。

高寒有一次来到小庄，看到赵小球手里拿了一部大哥大羡慕地说“人走时气马走膘，想不到短短几个月，你赵小球也是个有钱人了”赵小球笑了。

高寒到小叔店里，小叔忙着码放货物，小叔问高寒“约婷婷出来过吗”

“没好意思开口”高寒说。

“大方一些，男孩子不主动让女孩子主动啊”小叔说。

小婶一直专心记账，突然抬起头来说“高寒哪里像你，见着女孩子没个正形”

小叔给高寒使个眼色，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