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之初（六十九）

秦兵很赞同春歌的决策，工厂必须转变经营方式，否则难以生存。那么转变成服装加工，需用很多资金。到哪里筹集资金呢？

“两个工厂，我初步估算一下，至少需要三百万才能运转起来”秦兵说。

“人呢，到哪里去找那么多工人？”春歌问。

“人不成问题，我们可以找那个大爷，我们分手后，大爷告诉过我，工厂需用人的话，他可以在村里找，村里许多人以前也是到过这个工厂打过工，加上咱们原先就有的工人，经过短期培训，完全可以上岗了”秦兵胸有成竹地说。

“那就好，只是资金不好筹集。找个人借不可能，只能找银行，明天我们到银行试试”春歌说。

第二天，春歌秦兵到市里银行借贷中心。一名经理接待了他们。这名经理认真地听他们讲述完，递过一个单子说“你们照着单子，将法人和工厂证件准备齐全，我们再到工厂进行评估，根据评估结果商议贷款金额”

走出银行借贷中心，春歌和秦兵很高兴。没想到事情进展这么顺利。开始还想着借贷款很难，不曾想没用吹灰之力。

为了表示庆祝，他们来到银行附近一家当地特色饭馆，要了两碗饸饹面和一盘熏肉。

“再点一份小菜吧”秦兵说。

“不能点那么多，我们现在得过紧日子，能省则省”春歌只是想品尝家乡的特色美食，很长时间没吃到了。

“秦兵，你有中意的姑娘吗？如果有你不好意思开口，我替你问”春歌夹了一口面，喝了一口汤问秦兵。

“没有，我现在先不考虑这些”秦兵眼皮往下耷拉，遮住一丝慌乱。

春歌夹起一块熏肉，放到秦兵碗里。两个人不再说话，默默地将碗中面吃完。

没过两天，银行评估人员到达工厂。他们先对工厂进行拍照，对设备也进行拍照，将全部固定资产一一记在本上。

当登记完毕，已经到了下午。春歌热情邀请说“师傅们忙了一天了，很辛苦，水没喝吃饭没吃，咱们到附近饭店吃一口吧？”

评估师傅说“不行，我们有规定，不能接受客户的宴请”

“只是吃碗水饺，我们也没吃饭呢，一起吃口，不会奢侈的”

在春歌和秦兵再三要求下，评估组长发了话说“只吃水饺，不能超标啊”

“一定，一定”

到了饭店，走进包间，服务员端上石家庄八大碗，组长有些不快，起身要走。

“您只管放心，这是朋友家的饭店，饭桌上我们不谈工作，只吃饭”秦兵这样说，组长重新坐下来。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组长与大家熟悉起来。趁着酒劲儿，春歌没问组长工厂评估完能够贷多少款。组长自己先说了。

“你们的工厂不错，这次评估完，可以多贷一些款”组长说。

“凭您的经验，最多可以贷多少款呢？”秦兵跟上问。

组长一愣，知道自己说漏了嘴，不过既然自己说了，这叫吃人嘴软，还得卖个人情。

“一百万”组长伸出一根手指。

春歌与秦兵眼中闪过失望，不过他们立即调整过来说“师傅，一百万远远不够，我们有什么办法可以多贷一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