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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池摁着他肩膀,直接将他压到床上,寻找机会挠他痒痒,“好笑麽,嗯?” “哈~哈哈~” 清软的笑声断断续续地敲打晏池的耳膜,他深邃的眸子跳动着惊喜的光泽。 他曾想过容珏在床上是什麽样子,动情时又是什麽样子,想的时候隻觉一定特别可爱,这一刻却觉得之前的想象太过空洞了。 容珏只是软软一笑,就足以勾魂夺魄,令人心脏紧缩。 何况,动情时? “好笑麽?”晏池声音沙哑,喉咙发紧,胸腔裡好似燃起一股火热。 “不好笑,你快放开我。”容珏想起身,奈何晏池压着他的肩膀,又在挠他痒痒,实在是有些乏力。 这几日晏池可是想尽了办法打破他脸上的从容矜贵的面具,却效果不佳,这会儿可算是让他找着开关了,哪裡会轻易收手。 看着他娇软的样子,就特想欺负他。 一手捉了他手腕扣在头顶,另一隻手在他身上继续挠他痒痒,冷笑道:“让你笑,让你笑,还敢不敢了?” 容珏扭着身子躲他的手,却怎麽也躲不开,脸颊笑得泛起微微桃色,黑褐色的眸子冷冷瞪过去,却因为笑意少了几分威慑力。 恼羞成怒地道:“你起开,再不起开,否则别怪我不客气了。” “你要怎麽不客气?”晏池问。 容珏正打算将他一脚踢开,门外忽然传来一道声音。 欲言又止,意味深长,“你们……” 唐跃站走廊上,一脸懵逼地看着他们。 容珏和晏池皆是一愣,扭头朝外看去。 下一秒,容珏反应过来,迅速将晏池一推,坐起身来。 “咚……” 不曾想太过用力。 晏池一个不慎,从床上摔了下去,四脚朝天…… 摔倒也就罢了,四脚朝天也没什麽。 可偏偏,他身上的衣服和裤子都短了一截,看起来特别像乌龟壳…… 空气有那麽一刻的凝固。 唐跃深吸一口气,紧紧攥着拳头,紧紧抿着唇,暗暗告诫自己,坚决不能笑,这可是影帝晏池,不能笑,不能笑。 他垂下头,默默地回了自己房间,关上门,跳床上,捂着嘴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哈哈哈哈哈……” 晏池从地上爬起来,显然没有意识到刚才那副样子特别像王八,拍了拍衣服,“你还真不客气。” “我让你起开你自己不听。” 容珏脸上的桃色还没散去,头髮有一点乱,几缕软发微微卷着,看上去少了几分令人不敢亲近的冷肃与矜贵,倒是个邻家少年郎。 “是是是,我的错。”晏池道。 容珏朝他飞去一个没有太多杀伤力的眼刀,拿起衣服洗澡去了。 等他洗漱完回来,晏池正拿着吹风吹头髮。 容珏本意是等他吹完了自己再吹,路过晏池旁边的时候,耳边传来一股热流,随意头顶上出现一隻手轻轻拨着他的头髮。 “我自己来。”容珏转身。 “我帮你。”晏池抬着手臂轻轻晃动,动作自然地帮他吹着头髮。 容珏清透明亮的眸子堪比天上的星辰,眼底闪过一抹复杂。 头顶的手指帮他梳理着湿漉漉的头髮,吹来的热风温度刚刚好,不会让人觉得热,又能感受到比空气更高的温度。 就像晏池,他很好地把握着距离,又在有些时候,让他感受到某些不一样的东西在空气中流窜。 他想问个清楚,又担心是自己想岔了。 他正陷入自己的思绪中,站在身后的晏池忽然开口道:“对了,我空置的房子已经收拾好了,你什麽时候搬过去?” “这裡还能住上一段时间。”容珏暂时不太想搬动,等到不得不搬的时间再说吧。 “都是要搬的,早点搬过去,住起来也方便点。” “到时候再说吧。” 晏池见他情绪不高,也就没有再提,帮他吹幹了头髮之后,把吹风放回原处。 这会儿已经是凌晨一点多了,再不睡天都要亮了。 “睡了。”晏池爬上床,躺外面。 容珏让晏池睡裡面去,晏池不肯,“你不是说自己睡觉不老实,万一磙床底下了怎麽办,我睡外面,给你挡着。” 容珏走到裡面躺下,“关灯。” 灯在靠外面的位置。 晏池抬手摁下开关,屋内瞬间一片漆黑。 也变得很安静。 以容珏的耳力,甚至能听见晏池沉缓的呼吸声。 他闭上眼,毫无睡意。 他不习惯身侧有别人存在。 他也从没想过,有一天会和除了大将军之外的另一个男人躺在一张床上,而这个人,还和他的宴晚舒长得极其相似。 他脑子裡走马观花地闪过一些画面,都是和宴晚舒的过去。 宴晚舒平日裡总是纵容他,宠着他,在某些事情上却异常霸道。 疯起来的时候,总要在入睡前用衣带或铁链将两人的脚腕拴在一起,不让他离开分毫。 此刻想起来,心裡一阵寂寥。 罢了,再想也见不着人,徒增烦恼罢了,睡吧。 容珏抬起手,指尖朝肩上的穴道落下,因为宴晚舒的缘故,他养成了睡觉钻人怀裡的习惯,有些担心睡着后不知不觉钻晏池怀裡去了。 To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