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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珏微微一惊,愕然看向他。 “小龙虾又不会跑,等感冒好了再来钓也不迟。”晏池再次温声劝道。 容珏担心晏池真的不管不顾的当着旁人的面打他屁股,那可是丢面丢到天边了,隻得好商好量地说道:“我觉得有趣,之前没有玩过,再钓两隻好不好?” 小可爱操着一口清冽的软音问你好不好,你还能说不好? 反正晏池无从招架。 “就两隻。” “嗯。”容珏应道。 “我帮你。”晏池说。 小池塘不大,但是裡面的小龙虾是真的多,不到一分锺,容珏就钓了两隻上来。 他遵守约定,和晏池一道离开,暗暗后悔应该多说几隻的。 林琪在后面扬声喊道:“容珏,你走了啊?” 容珏回头,朝她指了指晏池,又抬手在脖子前划拉了一下,轻轻摇头。 这动作还是刚刚从林琪那儿学来的。 真是学以致用,马上就派上了用场。 林琪无奈地耸了耸肩,暗想这男人果然很霸道,不像她男朋友,处处都宠着她,她想幹嘛就幹嘛。 这裡离缆车台还有一段距离,拉直的话至少有六七百米,还没有走到缆车台,容珏就感觉身体有些发冷,脑袋昏呼呼的。 山顶的路都挺宽敞的,晏池和他并排走在一起,见他蹙眉揉着脑袋,一副不太舒服的样子,淡淡地道:“难受了吧。” “嗯。” “让你不听话,该。” 到了缆车台,晏池发现缆车竟然不是用玻璃封闭的,四周采用的是钢管,留出的空隙很大,只是防止人掉下去而已。 这样一来,根本挡不住下山的风。 但是也没有办法,一直待在山上更不行。 容珏看着仅仅用一根铁锁就悬挂到了山下的缆车,心裡有些忐忑。 真的能平安下山吗? 万一半路掉下去怎麽办? 晏池倒没有这个顾虑,坐在缆车裡,见容珏迟迟不进来,以为他还留恋不舍不想离开,便朝他招了招手,“进来,下次再带你来玩。” 容珏迟疑片刻,抬脚走进去。 缆车门被锁好,缆车开始平缓地滑动。 晏池挪到容珏面前,将他抱住,见容珏投来诧异的目光,他抱得更紧了,“下山风大。” 缆车加速朝下滑出,冷风骤起,清寒刺骨。 晏池用身体挡住下风口,尽可能的把容珏护在怀裡。 容珏的头埋他他胸膛,清透的眸子轻轻眨了眨,呼啸而过的风声中,似乎能听见晏池强有力的心跳声。 呼啸的冷风,带着他想起那日被刺客追杀跳崖的一幕。 那天也是好大的风。 那天,也好冷。 不同的是,这一刻,有人帮他挡风。 容珏心裡五味杂陈,毛茸茸的脑袋轻轻动了动,靠在晏池坚实的胸膛,安心的闭上眼。 虽然有晏池护着,但他到底不是防护玻璃罩,不能把风全给挡了,只能说容珏没有被正面吹倒而已。 回到酒店,容珏头晕地更厉害了,还隐隐有些发烧。 晏池让他上床休息,随后便出去买药去了。 等晏池买了药回来,容珏已经躺在上床,裹着被子缩成了一条毛毛虫,看起来又可怜又好笑。 “来,把药吃了。”晏池从被窝裡找出他的小脑袋。 容珏盖着厚厚的被子还觉得十分的冷,微微晃了一眼他手裡的药,竟然有十颗之多,轻轻抬眼,“怎麽这麽多?” “再多你也得吃。”晏池瞧着他苦哈哈的样子,转身给倒了一杯水过来,在水裡放了一隻脱氧葡萄糖水。 容珏吃了药,没过一会儿就觉得十分困倦,并且浑身乏力,心裡咯噔一下,费力地撑起身体,从被窝裡钻出来,“快走。” “去哪裡?”晏池惊讶。 “这药不对。” “哪裡不对?” “药裡放了蒙汗药。” “……啊?”晏池直接被整蒙圈了。 说话间,容珏已经从床上下去了,见晏池还一脸不在状态的样子,拉起他便朝外走。 晏池反握着他的手,把人拉回来,“感冒药吃了是会让人想睡觉,但不是蒙汗药,你怎麽会想到是……” 蒙汗药,这个名词在日常生活中并不常见,经常用到的反而是电视剧裡,尤其是古装剧。 说到这裡,他忽然想到容珏的病来。 难道是病情加重了? 他有些担忧。 容珏不知他心中所想,清澈如水的眸子轻轻动了动,盯着晏池,犹疑着不知道该不该放下戒心。 晏池却不由分说地把他带回床上,提上被子将他裹得严严实实,“不要乱动,乖乖睡一觉。” “我不想睡。”容珏道。 “不睡也可以,但是就在床上躺着,我放歌给你听。”晏池道。 容珏轻轻点头。 晏池找了两首舒缓的音乐,将手机放在床头柜上,然后准备回他的房间洗漱一下。 容珏见他要走,问道:“你要去哪裡?” “洗澡。”他身上还穿着寺庙的衣服,身上也脏兮兮的,不怎麽干净,便想洗洗。 “哦。”容珏低低地应了一声,表示知道了。 等晏池洗完澡回来,容珏打着哈欠,正和睡神对抗着,眼皮沉重地都快抬不起来了,还不肯闭眼睡觉。 Top
